看着卢医生眼底一闪而过的几分黯然。
南越也不知道他是想念爱人了,还是有其他缘由。
没关系,分散注意力便是。
南越还有其他问题呢,“昨天卢医生你给秀荷孩子接生时,前面的皮肤消毒和皮内浸润我都还记着,可是皮下逐层浸润那里我有些记不清了……”
说这话的时候,南越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一直觉得自己记忆力很好。
直到涉足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
不能说整个人都麻了。
但昨天被局麻的人仿佛是自己。
卢鹤鸣莞尔,“那正好趁现在有时间,我跟你们说说。”
夏静秋没想到跟林南越一块早早来公社大院还能“吃小灶”。
她有点看不懂林南越了。
昨天晚上她回去整理自己的笔记,熬到十一点钟都没弄完。
早晨五点多,天刚亮夏静秋就起床继续整理。
甚至于昨晚做梦都是在写啊写。
可林南越这是整理完,甚至还回顾了给李秀荷接生的事?
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哪来的时间啊!
更要命的是昨天卢医生给那个产妇接生,开膛破肚的血腥,夏静秋虽然在手术室压着产妇的胳膊。
但她几乎全程闭着眼。
怕是开小灶自己也学不好。
但机会难得,她总要试试才行。
卢鹤鸣随身带着纸笔,直接在公社食堂的饭桌上给他的学生们开课,落下“消毒”两个字。
“按照正规的接生标准来说,昨天在进行皮肤消毒前,也需要对局麻药进行消毒,尽可能的做到无毒无菌环境。”
不过条件所限,而且自己的小助手完全没经验。
便是他昨天也没在意那些细节性的东西。
“还记得昨天用的麻醉药叫什么吗?”
“普鲁卡因,棕瓶,橡胶瓶塞。”南越想了想,“上面还有一层铝盖。”
卢鹤鸣点头,“这是西林瓶,因为早期盘尼西林多是用这个盛装,就有了这个名字。还有一种是安瓿,是一体的玻璃瓶。我说的消毒是针对西林瓶装普卡。”
夏静秋连忙记下来。
“抽取局麻药的时候,一定要核对信息,避免拿错了药,救人不成反倒害了人。”
南越若有所思,“那医院里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她记得有句话说,医院里的奇葩规矩,往往都是以鲜血为代价。
规矩存在的本身,是为了保护人,尤其是患者。
卢鹤鸣笑了笑,“医生也会犯错误。”
南越还想问,那现在有医闹吗?
可能是有的,但应该不跟她那会儿似的,有组织的医闹,有人幕后指使好从中渔利。
“卢医生您继续。”
卢鹤鸣手头没有模型,好在他还有一支笔,画图来做解释,“先打出皮丘是为了观察,有些病人可能对麻醉药过敏。”
夏静秋听到这话懵了,“那要是麻醉药过敏怎么办?”
“麻醉药过敏比较罕见,概率不到万分之一,如果真的遇上了……”卢鹤鸣苦笑了下,“那只能请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做出决定。”
极小概率事件,那就是选择题。
而且选项都十分残忍。
他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继续刚才的话题,“针头垂直进入皮下脂肪层……”
皮肤、皮下脂肪层、筋膜层、肌肉层、腹膜层。
麻醉到腹膜外。
“这需要你们对皮肤构造十分了解,单纯看图还不够,有机会我会带你们实践,别把医生想的太可怕,技术性工种而已,掌握了基础知识多一些实践,你们也能成为很好的医生。”
卢鹤鸣看出夏静秋眼底的怯意。
这样的不安并不陌生,毕竟他每年都能从实习的医学生那里看到。
“我们以病人反应作为麻醉药起效的依据,这时候就可以开刀了。”
剖宫产两刀七针。
一刀划开肚子,打开腹腔。
另一刀则是划开子宫,取出婴孩。
缝合时,子宫肌层、子宫浆膜层、腹膜、腹直肌后鞘用可吸收的羊肠线。
腹直肌、腹直肌前鞘、皮下脂肪和皮肤则是用常用的黑色丝线。这个要在七天后拆线。
夏静秋忍不住惊呼,“这也太复杂了吧。”
“是挺麻烦的,不过熟能生巧嘛。”卢鹤鸣安慰道。
更可怕的他并没有给这两个学生说。
省城乃至县城的医院都有专科医生。
每个科室的医生可谓术业有专攻。
但乡下的赤脚医生不一样,他们需要更为全能。
不见得精,但需要全。
儿科能看,骨科能看,妇科也能看。
这种经验,或许是在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乡下的病人,逐渐积累起来的。
这个过程势必会很辛苦,比他们读几年医学院还要辛苦。
或许等到出师那天,他的这六个学生已经一个不落全都当了逃兵。
但在最后一个学生离开前,他总要尽所能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们。
南越不知道卢鹤鸣的想法,她在琢磨着该怎么联手,“卢医生,我们能用什么练习啊?”
完全没有实操经验肯定不行,小白鼠还是兔子练手呢?
卢鹤鸣发现他这个学生真的很有意思,因为她总能问一些看似奇奇怪怪,但又在点子上的问题。
很难让人不喜欢。
聪明、敏锐、漂亮的孩子,偶尔透露点小尖锐,但对事不对人。
她如果是个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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