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晓白愣住了。
她看着乌玉宇那满是认真的脸,没由来的,月晓白又问出了她上次在回忆当中说出的话语。
“嗯?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呀。
“或许有一天,你会懂的,但是比起这,我更想知道,师姐你刚才在想什么。”乌玉宇道。
月晓白盯着他看了一两秒之后,移开视线:“你干什么突然学我说话,我可什么都没有想。”
她的视线,缓缓移到迟九身上,他脸上那个古怪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笃定。
一抹似乎可以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笃定。
月晓白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真的没想什么?那师姐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
怎么才能在不惊动任何的情况下,一刀取他狗命。
流光在月晓白的眼眸当中流转,细微的雀跃出现在她的心中,五指在她衣袖的遮掩下,缓缓伸展。
迟九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不断加深。
月晓白呼出一口气,将视线重新转向乌玉宇:“我在想,一个月是不是太久了。”
“还好吧?”乌玉宇眼眸微垂。
“嗯?还好?”
“不是很久。”
月晓白没好气地重重砸了一下乌玉宇的肩膀:“是,一个月不是很久,一年,哦不,一辈子正好,什么事都不用干,邪祟尽上床去了,这样天下也就太平了,唯一需要预防的就是别生太多,装不下了怎么办。”
月晓白压着乌玉宇的肩膀,往前,对迟九道:“你可别叫我什么晓白师姐,装什么嫩,恶心死了,那些人都在何处?”
迟九被她这么说,倒也不恼,只是有些不解地说着:“晓白师姐,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总是会这么理所当然的,跑来指使别人呢?即便是在你毫不客气的辱骂之后,我是你脚底下养的狗吗?别那么气愤地看我,我又没有说不会带你去。”
似乎是月晓白的眼神极大地取悦了迟九,他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挂上去一样,长久保持着同一弧度。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在你每次的命令完之后,别人总是会想方设法的为你解决问题,明明人类又没有邪祟那种操纵人心的本事,这难道是什么美人与生俱来的特权吗?”
月晓白挑眉,心说这是什么狗屁说法,她怎么不知道。
她不耐地重复道:“那些人在何处?”
迟九用那张挂着笑容的脸盯着她,整整盯了数十秒。
就在月晓白怀疑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时。
迟九移开了视线,妥协道:“好吧,我相信这是一种特权,当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月晓白的后方,乌玉宇不善地目光盯着他,目光森寒。
迟九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了。
有病。
月晓白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时。
迟九打了一个响指。
月晓白眼中闪过一丝错愣。
如同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这座鬼市动起来了。
字面意义上的动。
仿佛天地在倒转,万事万物在急剧的移动,不知从何而来石墙在月晓白他们之间猛然隔断。
顷刻之间,月晓白的周围的场景焕然一新。
整座鬼市最大的高塔之前,热热闹闹的街道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粗糙的戏台,仿佛在极短时间竣工,仓促搭建而成,支撑戏台的红布一高一低捆在树上,堆叠成一团,潦草极了。
但周围的邪祟的却不觉得。
戏台之外,延伸出的很长串街道上,邪祟挤得满满登登,高亢的情绪情绪在他们周围充斥着,视线纷纷看向台上,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而月晓白,她正位于戏台不远处的高塔之上,站在栏杆内,向外眺望。
其他人都不知到了何处。
只剩下迟九站在她的旁边,慢悠悠地将一只手搭在栏杆上。
“其实不是我小气,只不过是有些是,我只想同你讲。”
月晓白:“他们呢?”
迟九笑着摇了摇头:“你可真是一会儿变一下卦,先别急,不如先听我讲讲你之前感兴趣的事情。”
月晓白眼神渐冷,抬眸看向远处。
“你问我的问题都是什么来着,唔,让我从头开始想想,对了,肉猪,很简单啊,你们人类不是会养一些鸡鸭鱼啊用来吃,我们邪祟也是需要吃喝的,自然也会养了,只不过我们养的是人而已,害,其实最开始也没想养的,毕竟外面都是人类,直接抓来吃不就好了?到底是日子过富裕了,直接吃弄的血淋淋的,每次吃还得去抓,这样也太不文雅了,所以后面就开始养了。”迟九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月晓白冷冷一笑:“呵?说的你们还怪委屈的,那节日呢?”
迟九的精神振奋了少许:“不愧是晓白,一下子就说到我想带你来看的重头戏了。”
他拍了拍手,高塔的下方,戏台只上,邪祟赶着一群人鱼贯而入。
月晓白很敏锐的感受到,随着他们的进入,台下那些邪祟的情绪变得愈发的高昂,甚至有种跃跃欲试,到台上的冲动。
而台上那些人,面色苍白惶恐,只能无助地抱成一团。
月晓白眼尖地发现,她在白蜡村遇到的好心大娘就在他们中间,不停地安抚身边人的情绪。
“人类有节日,我们邪祟自然也是得有节日才行。人类的节日都是有什么依据或者流传下来的事情,我们邪祟过节,总不能平白无故的随便找个由头庆祝吧,那样多没有档次啊。所以我思来想去,邪祟这么多年来的传统,一是狩猎,二是交/配,交/配暂且不提,而我要讲到的狩猎,就是现在马上就要开始的节日来源了。”
迟九观察着月晓白的表情,饶有兴致道。
月晓白深吸一口气:“该说不说,你这一会儿文雅一会儿野蛮的,实在是让人措不及防,学的未免也太乱了吧。”
迟九遗憾道:“看来我学的这两三猫,是入不了天地观月师姐的眼了,也是,月师姐什么没有见过。说到狩猎,自古以来,高级邪祟在带领低级邪祟狩猎到猎物之后,总会率先享用,其次再挨个分下去,而现在,到底丰富了许多,不用那么寒酸了,所以我也就增添了一些趣味玩法。”
他长长的指甲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好比现在这些人,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在‘狩猎日’开始之时,振奋精神的开场菜。很快他们就要在戏台上开膛破肚,被一群邪祟给蚕食殆尽,运气好点呢,或许会一下子被咬住咽喉,咯嘣咽气了,坏点呢,估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的吞咽,那得有多绝望啊。”
指甲在木质的栏杆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刺啦声,迟九隐隐期待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马上就能看到这幅美景了。”
戏台上,不知是不是有人在这濒临死亡的重压之下,精神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起来,一人从台上那团人的中央跑出,直往戏台展开之处旁边空出的那条小路奔去。
在他的带动之下,不少人跟着也跑了起来。
但普通人类,又怎比得过野蛮未开化的邪祟,还没跑出去几步,最初跑出去的人就被邪祟当面踹了一脚,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要是跑的,都被邪祟毫不客气地痛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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