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之和肃帝来了一段加密通话。
“是啊。一百文。不便宜了。”
“也算善女宫的特色了,不仅当地人趋之若鹜,许多草原人也不惜费尽周折来求一碗。”
“是啊,方才遥遥一见,这队伍竟是已排到善女宫外头去了。”
“嗯……好喝吗?”
几人齐齐看向唐芯,唐芯眨眨眼,道:“就……很普通?”
肃帝开怀大笑,善悦微挪屁股远离他,发癫呢?
贺逸昇适时取出温热的检测报告摆在几人中间,以专业口吻客观分析数据。
“水、碳化物、微量汞……无特殊能量物质。”
他没说论断,但就求子一道上,众人心知肚明,没用。
无论是民间偏方还是寺庙灵水,都是幸存者偏差下自欺欺人的经济产物。
唐芯指着表上密密麻麻、俨然一小元素周期表的成分数据惊道:“这个种类丰富程度、这个含量,是正常的?”
“在大乾是正常的。”贺逸昇从兜里掏出一个文件夹。
善悦不忍直视,他凭空变出来都没这么大冲击力!
“这是对京都雨水的检测数据。”贺逸昇从中抽出三张,“这是白城河流水的检测数据。”
“还有这个,是系统出具的大乾大气检测报告。我打印这份时把金属那栏折叠了,只保留了总量,很明显,远超华国值。”
是很明显,标红了都。
他们以前还是小看大乾的金属浓度了,这何止土壤污染,大气污染、水污染,一个都没跑掉。
生活在这种环境下,大乾人均“钢铁侠”。‘合十’
肃帝不在乎这两人的学术探讨,他只关心这到底“正不正常”。
贺医生的态度是:根据之前大乾体检团的体检报告,整体态势稳中向好。
唐老板表示:如果没有系统防护罩,一般外来者在这只能走两步。死因:重金属中毒。
肃帝安心了。
神都钱府占地比白城还要大,就在善女宫旁边,但足足坐了半个小时马车才见到正门。
若不是这正门牌匾挂着钱府二字,还以为是谁家宫殿呢。
确实是。
太祖定都母国后将此宫一分为二,左宫尊善女,右宫留予自己缅怀往昔峥嵘岁月。两宫以园林相隔,既亲近又清幽。
给唐芯四人安排的住所就在园林旁边,善悦领他们上高台眺望,指着正对面善女宫的一座竹楼,神情竟透着一股幸灾乐祸:“国师住那儿。”
竹楼清凉,适合盛夏避暑。相传是国师李明的个人癖好,传承下来就变作历代国师在神都的固定住所。
唐芯定睛看了会儿,肯定道:“很护眼!”
善悦不多打扰他们修整,又聊两句就离开。
贺逸昇把谢韵之买的那堆书拿出摊在桌上,对唐芯和安若素道:“看看?”
除了那本“善女娘娘言”,其他书通俗易懂,就如五六十年代发行的教导大字不识几个的老百姓如何吃喝缝补、婚丧嫁娶、农耕养畜,主打一个包教包会。
唐芯看得津津有味,拿起那本《如何分辨常见矿石》大为赞叹:“大学要是给我学这个也不至于期末周这么痛苦了!”
谢之之同感,说起大学教材,就不得不提到:“第一章,某某某的定义。第二章,某某某的历史……”
贺一一:“理工科不是,理工科第一章是绪论,包含定义、历史、应用,第二章开始讲天书。”(╯▽╰)
唐芯芯:“对对对!它起源、发展、展望、现在面临的难点讲完之后就蹭一下直接跳到了微观结构,从分子角度阐明其性状成因,什么BCC、FCC、HCP……”◎_◎
安若素不参与这个话题,她印象中还是实操课占大头,理论课嘛……听听就过去了。
吐槽完防自学机制很高的大学教材,谢韵之直入正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些书里少了些东西?”
唐芯和安若素从《千字文》开始又扫了一遍,农桑匠食算……封建社会发展力中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能应用到的基础知识都包含在内,缺什么?
乍看没什么,细想总觉违和,到底缺什么?
谢韵之提示:“他们科举也考这些。”
科举!!!
唐芯和安若素恍然,大惊:“四书五经!”
大乾历史短,可大乾之前还有无数朝代,但现在流传下来的,却只有由太祖、李明等人主持编纂的启蒙读物。
文化……断代了?
贺逸昇适时拿出果盘糕点清茶等开会三件套,俨然一副要长谈、彻谈、深谈的架势。
而说起经典著作,就不得不提到一个敏感话题。
谢韵之指尖在桌上轻点,目光远眺,眼神幽远:“我之前在白城与各家往来,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这些自称传承比大乾还悠久的世家,竟拿不出一本传世典籍。与目不识丁的泥腿子比,区别只在会吟诗作对,写两句策论罢了。”
世家的优越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释经权,简单说就是:你说的不对,这句话是我老祖宗/老师写的,我说的才对。
大乾连“经”都没有,却有屹立不倒的世家,这不合常理,除非,有人截断了历史。
唐小芯仅用一秒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神明伟力!”o(* ̄︶ ̄*)o
谢韵之:“滚呐!”‘猫咪黑线’
——————
沈家洗尘宴定在晚上,也请了神都有名有姓的家族齐聚。
善悦半下午遣人询问唐芯四人可否休息好,她要去赴宴了。
赴宴?
唐芯看着亮堂堂的天色,感叹: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他们到时沈府下人还在紧锣密鼓筹备中,管家径直领他们去了后院。
“夫人今日心情大好,中午与霖少爷一道用餐吃了不少,方才还传厨房送了甜羹点心,想来尚未午歇。”
谢韵之看了眼表,下午三点,如果谢家当晚有宴请,她二婶这个点不是在厨房盯菜品质量就是检查场地布置,反正歇一秒都是奢望。
善悦眉头一皱:“她往日心情不好?”语气严厉,似是质问。
管家直面长公主殿下威仪,额头渗出冷汗,忙改口道:“夫人今日心情格外好。”
后面的路保持谨言慎行,不再轻易开口,免得触这位阴晴不定的殿下的霉头。
“殿下,这便是夫人的院子了。”
“正院?”善悦看里头布局规制,面色稍霁。
“是。大人常住营中,便是归家也只居前院。大爷常住府衙,也不大来后院。大人便命吾等将先夫郞的遗物收拢至偏院,又好好翻新了主院给夫人,好叫夫人住得宽敞、舒心。”
善悦轻一点头,执鞭上前塞给管家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管家不敢收也不敢不收。
善悦满意归满意,该敲打的必不可少:“阿韶自小出入宫廷,与本宫、陛下情谊深厚,规矩礼仪都是顶好的。唯有这性子,怜小惜弱,总叫人牵肠挂肚。”
“是、是。夫人最是仁善,别说府里的下人,便是外头的百姓,没有说夫人不好的,在这府中,夫人的事便是头等大事,大家无有不敬的。”
管家收了赏退下,几人一踏进院子便被侍女殷勤引入内。
侍女笑意盈盈,话语间还透着几分熟稔:“殿下可算来了,小姐望眼欲穿,叫我来瞧好几次了。”
善悦面色带笑:“她想我?我看她是想我带的点心吧。”
“小姐有孕在身,好在孩子是个疼人的,小姐吃好睡好,连胃口都比往日大些。只夜里非要抱着殿下寄来的抱枕睡,说有家的味道,可把姑爷愁坏了。”
“是吗?她最喜欢哪个?我再给她寄……”善悦说到一半想起来用不着如此麻烦,转头问唐芯,“你们打算哪日开店?”
唐芯又看向谢韵之,谢韵之眨眨眼:“善女宫可会介意?”
善悦满不在乎:“谁搭理她们。”
谢韵之微笑:“那就明日。”
“表姐~~~”郁永韶听到下人通报,急匆匆奔出来抱住善悦,脸埋在她肩膀处不停蹭蹭,像软乎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身后跟着两个大惊失色,一左一右紧随其后陪护的男人,见到几人,紧急刹车行礼问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