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主是如何说服自家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俩活宝相信他真的没有抢女儿的男朋友不提,等到了开饭点,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文化礼堂,像下乡调研参观的某单位大领导。
哦,好吧,级别低了。
温斐一手抱小腿,侧脸压在膝盖上,一手前伸,笑意盈盈望着谢先生阔步携风,三两步走到他眼前。
谢华瑾自然牵住他的手,温暖掌心将凉白纤指包裹。
见他大大一只缩在小小的椅子里,不禁失笑,半蹲下,捧起小美人的脸,黑发丝丝缕缕裹上大掌。
“你不是自带椅子吗?”怎么这么委屈自己?
温斐斐好委屈的,可怜巴巴告状:“有监控。”连给孩子红包都要从口袋里拿,哪能真凭空变条椅子出来。
“好乖。”谢家主哄道,不过……“这里都是我的人。”别说区区一条椅子,他就是变栋房子出来都能圆过去。只要不涉及法律红线,温斐永远有让自己活得更舒服的自由。
谢韵之看得牙酸,但还是坚强地举起手机疯狂拍拍拍,给远在交易所的姐妹们提供第一手无修高清美照。
(唐芯芯:让我们感谢战地记者谢之之宝贝!‘撒花’)
温斐乖不过三秒,拍开他的手继续嚼嚼嚼,谢华瑾看着半碟吃剩的一半鸭舌捏他下巴:“不会吃。”
谢韵之认同点头,就是就是,鸭舌两条须须上的肉最香了!
“那你吃。”温斐咬掉厚实脂香的扁骨肉,拿着两条舌骨抵上谢华瑾唇瓣。
美人亲手喂食,谢家主也是能放下身段吃剩饭的。
好在大部分人已相携入座,又有四只屏风扎扎实实挡在这儿没让外人看见这有失身份的一幕。
谢华瑜默默碎掉,谢婳瑶对这位年轻人可谓印象深刻,再美的脸也压不住那和她大哥一样恶劣的性子,翻了个白眼,侧头眼尖瞥见大侄女手腕上多出的镯子。
“我小爸送的。”谢韵之抬起手摇了摇,对着小姑说话,小眼神却瞥向她爹,语气暗含得意。她刚刚可是问了,这东西,她爹没份儿!(* ̄︶ ̄)
温斐原话:“年节红包。”长辈给小辈的红包,怎么也该是谢华瑾送他!
而真相其实是除夕夜温斐斐看清自己心意后半夜发疯,浑身精力无处发泄捏了一箩筐储物手镯出来,第二天大清早就当起散财童子与民同乐。
这事儿太丢人了,他是不会让谢华瑾知道的。
谢婳瑶抬起谢韵之的手细细端详片刻,轻拍她手安慰道:“没关系,就算是玻璃,戴在你手上它就是翡翠。”
谢韵之:啊这……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翻车了呢。(╯▽╰)
谢华瑾闻声望了一眼,指尖转动温斐无名指上的戒指把玩,轻声道:“我的呢?”
“年节红包。”温斐轻哼。
谢华瑾从大衣口袋摸出一沓红钞,拍在他掌心:“嗯。红包。”
喵的,给少了。温大少爷真诚发问:“你们这儿过年红包一个一万?”
“看情况。”
这话跟没说一样。温斐把一只手从暖呼呼的大掌里抽出来,伸进口袋又掏出九个包好的一千装红包扔给谢韵之。就这样吧,他懒得搞了,让收的人自己多劳动好了。
九个大红包跟天女散花似的,谢韵之接得手忙脚乱,啊——真是幸福的烦恼呐!(~ ̄▽ ̄)~
谢婳瑶嘴角抽搐,这位小爷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把钱当钱……那镯子不会真是玻璃种吧?坏了,她眼睛要去做保养了!
谢华瑜暗叹,当年温二从温家卷走了多少钱啊,把儿子养成这样,富得流油!
这种席谢家主注定要跟一群七老八十的族老坐一桌,温斐受不了,喝了一杯饮料直接离席,在礼堂门口变了一小桌零嘴出来,优哉游哉坐看众生百态。
谢韵之没一会儿也循着味儿过来,自己搬了条板凳坐下,也不客气,直接拆了一包薯片嚼嚼嚼。
“你这身子骨就别减肥了。”人一当上爹就会染上当爹的毛病,温斐斐也不例外,自动激活爹地模式——说教功能。
“不是。”谢韵之清楚地知道唐芯芯在人情世故、风俗礼仪这块有多离谱,所以温斐只会更过分。
她好声好气解释道:“这种席根本吃不了饭,有时候主人家都别想上桌。”
“喏。”手指往厨房的方向一指,“里头还有三桌,那才是我们的。”一桌给厨师,一桌给小工,一桌给主家。
正因为此,温斐离席谢华瑾也没管,这桌上本也不是给他俩吃的,后面肯定不会饿着他。
谢韵之又道:“我是不想同那群小的尬聊,借口来陪你解闷才溜出来的。”
温斐头顶“谢家主的爱人”这一光环,且是头遭在大伙儿面前露面,也算是位“娇客”了,由她亲自作陪,不算过分。
她成功开溜,心安理得留谢松涧和谢清荃两兄妹给那帮各家的千金霸王们当陪客。
谢徐栩倒是很好地遗传了他亲妈的机灵劲儿,从头到尾躲在厨房里没出来过。除了油烟大些,全是福利,比如借尝菜的名头吃新鲜热乎的第一口。
谢婳瑶和韦桂兰自然是陪女眷们吃饭聊天,一个聊国内外环境聊投资,一个聊家长里短、八卦趣闻。
谢华瑜和徐映轩举着酒杯满场转,见人就敬酒,要不聊两句生意要不随口拉些家常,不过一会儿半瓶白酒下肚,面色如常,不见半分醉意。
“一瓶白酒里只有一杯白酒。”斐的眼睛就是尺!︿( ̄︶ ̄)︿
温斐又变出一篮拳头大车厘子,谢韵之果断扔下薯片捧起一颗小口咬着。
边嚼边道:“别问,问就是自家酿的。”自酿白酒,品质有好有坏,好的香飘十里,坏的……哪有坏的,水又喝不死人!
还有,“这些也太大了,我记得有小的啊。”咬得她腮帮子疼。
“脸那么大的要不要?”
“小的呢?”
“问唐芯宝宝去。”
“唉——你怎么自己来了,顺道把芯芯带上多好。”她也有个伴。‘猫咪45度望天’
温斐摸了摸鼻子,他气头上,没想那么多,糊弄道:“她忙,过两天吧。”
她忙?怕不是玩疯了。谢韵之摇摇头,算了,她倒是真忙,还是等过两天有时间了再带小伙伴们好好逛逛B市吧。
话说她是不是忘了什么?emm……大过年的,修炼不急于一时,没看她爹都没提这茬吗!谢韵之很好地安慰下莫名躁动的心虚感。
温斐在大难临头前更不会抓孩子的功课,俩人边吃边聊,谢韵之时不时给他讲点某家某些鲜为人知的秘事,好不惬意。
这桌特殊的组合与堂下喧嚣的名利场无形之中划下一道泾渭分明的分割线。众生汲汲营营,但这就是滚滚红尘啊。
谢韵之轻啧感叹,原来这就是温斐的快乐吗。
他高居凌霄宝座,俛视殿下纷扰;他旁坐众生之外,小看人间沧桑。
温斐意味不明看她一眼,十九啧啧啧啧:【你这便宜女儿要走的道,了不得啊……】
【她都能当我的便宜女儿了,多了不得都正常。︿( ̄︶ ̄)︿】
十九→_→:【有你俩这神仙爹,她命途多舛是活该的。】
【比如你?】
十九一脚飞踢砰地关上小黑屋的门,温斐斐大笑:【瞧,破防了。】
小水滴把自己团成圆球,骨碌碌滚远,他以为它就没破防吗!o(╥﹏╥)o
谢韵之浑然不知自己一朝感叹把命运导往了何等离奇的方向,如今的她,还只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小女孩。
她叫住三度上洗手间路过此处的谢清荃:“过来。”
“嘿嘿~姐姐~”谢清荃像只blingbling的花蝴蝶似的飞过来。
温斐挑眉,默默扭头,谢家居然是有“人间富贵花”审美的吗。
谢韵之给了她一颗车厘子做劳务费,又给她一盘砂糖橘让她剥,目送人走远,转头对他义正言辞:“她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穿得花里胡哨点怎么了,小姑娘爱俏太正常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破防什么。”温斐淡淡补刀,“还有,攀过年十八了。”
“我十八的时候……”谢韵之顿住,她十八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打扮得跟个毒蘑菇似的。‘猫咪吐血’
“我们新一代新青年不过虚岁!总之,她还是个孩子!”嗯,就是这样,以后会好的!
温斐摇头,她且等着吧,等“孩子”带回家一个彩毛就老实了。
……?
温大师掐指一算,猛得一拍大腿,暗道自己失策,确实该把唐芯芯带来的,谢家这么大的好戏场,他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啊!
谢韵之后背无端发凉,有种被鬼盯上的感觉,想起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搓搓胳膊,小声念叨:“列祖列宗保佑,恶鬼退散。她还是个孩子,不是有意对祖先不敬,原谅则个……”
“姐?”花蝴蝶,不是,谢清荃又端着砂糖橘回来,盘子里剥好的橘瓣整齐排列,连经络都撕得一干二净。
谢韵之:多懂事的孩子啊!
手下又塞给她三颗车厘子,道:“去看看烟花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
温斐目送她远去,转头对谢韵之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孩子还小,他还是跟谢华瑾说吧。
“要跟我说什么?”谢华瑾脱下大衣扔到地上,边解腕表边往衣帽间走。动作优雅又利落,速度快却不显急躁。
他们用完午餐没多留,直接打道回府,谢家主把下午的行程都推给了谢二爷和谢大小姐,自己急着回来过“新婚夜”。
临分别前,谢华瑜猥猥琐琐地从车厢暗柜里头掏了些什么东西出来塞给他,眼神暧昧:“好东西。”
春宵一刻值千金,温斐哪还有心思管什么谢家人的好戏,只随口道:“你们家没有人的恋爱观被时代所局限。”
谢华瑾动作微顿,很快面色如常把腕表、胸针、袖口、印戒归类放回摇表器、饰品柜。
“你都知道了?”
温斐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目不转睛看他“表演”,随意应道:“嗯嗯嗯~”
那四个大的当年能管的时候谢华瑾都没想管,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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