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了?”
谢华瑾被温斐抵在墙上,明明是如此被动的姿势,气势却不见萎靡,依旧淡定自若,除了明显沙哑的嗓音,完全不像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吻。
温斐可不想跟他谈,老狐狸明显有备而来,谈话什么的,只会落入对方预先设下的陷阱。
祂只想做。
呼吸一变,头再次下压,却被扣着脖子压在那人肩上。
“温斐。”他沉声警告,“你的答案呢?”
温斐张嘴咬上他肩膀。
牙口是真好,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嫣红的齿痕。
祂眸光一沉,磨牙,喉结滚动,好渴好饿好香……想吃……
当第一缕滚烫的红从翻涌的蓝中显露,十九一边暗骂温斐斐没出息,以前雁过不留痕杀人于无形的手段都去哪儿了,怎么就成了个J虫上脑的混蛋;一边老老实实躲进小黑屋自闭感知。
能在温斐手底下活这么久,纯靠有眼色,它可不会用自己小命去赌他的容忍度。
温斐斐,大暴君!舍不得杀谢华瑾,还能手软不料理它吗。π-π
“没有答案你来做什么。温斐,你以身份来管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谢华瑾长臂一横揽着腰把人扔上床,俯身压了上去。温斐陷在他气息的包围圈里,像是浸泡在温暖的令他安心的海水中,怒火余烬渐渐平熄。
暴怒·斐偃旗息鼓,理智·斐重回高地。
“你喜欢我!”
“你答应了吗?”
“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态度吗!”
“是。”
“……”
“温斐,给我你的答案。”
“……”
“喜欢你,是我的事。只有你做出选择,才有资格来左右我的态度。”
歪理邪说,斐对此嗤之以鼻!
“三——”
谢华瑾眸色幽深,面色渐冷。
切。
“二——”
谢华瑾一只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缓缓直起身子。气息抽离,房间暖气肯定是坏了,有些凉。
呵。
“一……”
温斐猛地从床上弹起,搂住谢华瑾劲腰。冷脸挤开碍事的衣物埋进滚烫的胸腹,双腿盘起压在他支起的小腿上,看起来像是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像只超大号树袋熊。
噢~这糟糕的姿势。
但没关系,斐,大气!︿( ̄︶ ̄)︿
“我离婚了。”
闷响从层层布料中传出。扰得谢华瑾喉结滚动,手指曲起又放下,按耐住rua这只乖斐的冲动,从鼻腔中慢悠悠挤出一个音节:“嗯。”
听起来怪漫不经心的。温斐轻啧一声,差不多够了,他再大气也不能不要面子啊!
房间默了三秒,直到有尊神微动他金贵的嗓子。
“不是离婚。没有婚姻。这幕荒唐的演出不会给任何人留下不该存在的麻烦。”
对唐芯而言,背一个离婚的名头太难听了。人都该为自己的曾经的选择买单,但温斐不是人,唐芯随时都有任性、后悔、完好无损回到“过去”的权利。
只是清除掉这层婚姻关系在这世间留下过的痕迹而已,太简单了,在那漫长的一夜里,祂只用了1秒就做完了这一切,此后,除了他们三个,不会再有人知道这段小插曲。
这,就是神明伟力。
谢华瑾方才回暖的心情又一下降至谷底,祂太任性了……
温斐抬头凝望他陡然阴沉的脸、晦涩的眸,眸底闪过一抹得意。
那张小脸埋在毛绒绒的衣物里,头顶呆毛一翘一翘,瞧着天真软萌极了,偏生眼里压着十成十的挑衅。
稚子抱金于闹市为人觊觎,人一拥而上,金轰然而炸,人死绝,稚子笑道:看呐,这就是报应。
温斐,乖张顽劣,不可一世;慈悲渡世,佛陀修罗;仙人临尘,不见苍生。
良久,谢华瑾唇角勾起,眸光浮现星点笑意。
如果说温斐从生下来起就觉得全天下都是傻逼,有事没事看几眼小东西们过得如何,哦~越发蠢了;那谢华瑾就是亲身往红尘里滚了一圈,感叹且包容着所有人的平庸。
直到他们相遇,这场压倒性的游戏终于有了趣味可言。
温斐吸够了谢大猫,松手,从床上下来,赤脚陷进长毛地毯中,打量这间符合主人气质的简约冷硬、低调华贵的房间。
“好小。”
谢家主的卧室还没有小楼一间书房大。
“整层二楼都是我的,请随意参观。”
和人声一起传来的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温斐顺势转身,饶有兴味地观赏这出免费脱衣秀。
谢华瑾看似视他的视线如无物,实则手下动作放慢,解一颗纽扣左掰右绕愣是转了十几秒才脱开,露出半片白皙紧实、生机蓬勃的胸膛以及……雪中一点梅。
房子有什么好参观的,温斐脚步一迈,从后环住他,头抵着后背轻蹭,呆毛抻高平扫后脖颈:“随意参观,包括你吗?”
谢华瑾头颈前倾避开无处不在的痒意,又抓住那双四处作乱的坏手,声音放沉:“明天去山里祭祖,凌晨三点起。”
现在近十二点,三个小时,不够。
所以——
“不看看我长大的地方吗?”他待了将近四十年的房子。
温斐:“没兴趣。”有本尊在手看什么周边啊。
“书房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O.O!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
谢华瑾换好家居服到书房时,温斐正手拿一份《撤销婚姻申请书》,后背倚着书桌面向一幅字沉默。
天下为公。
孙老先生亲笔。
谢华瑾走过来拿走申请书撕碎扔进垃圾桶,转身,背靠桌沿,双手环胸,与他并排观摩这幅字,伏案工作学习时,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的四个字。
“说点什么?”他微笑,侧头看灯光下更显玉般温润的面庞,轻声道。
温斐无意义一笑,很快带上戏谑味道:“啧啧啧~不愧是谢总司令,真真儿艺高人胆大,竟这般堂而皇之列出来。”
“谁说真迹只一幅?”
“那您家的真迹恐怕有些多了。”
谢华瑾闷笑两声,抬手揽上小坏蛋肩膀,微使巧劲,让人把头靠自己肩上:“没办法,祖上积德,后人德泽。”
“您家这底细也怪不得您一门心思弃z从军。”
“孙老是孙老,旁人是旁人,哪能混淆。再说,谢家一心为国为民,行正坐端,清白无疑。”
“那你呢?”温斐转头,下巴抵着他肩膀,深深凝望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
湖面只倒映他的影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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