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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藏凤 大晋

小说:

权宦对朕图谋不轨

作者:

玉兔种树

分类:

穿越架空

大晋

玉京隆冬已至,北风凛冽,山河冻结。紫禁城的碧瓦飞甍盖了皑皑银雪,阖宫各处上下皆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可放眼望去,何止是皇宫,整个玉京城皆是这般光景,原是万岁爷前些日子羽化登仙了,内廷传下话来,说这等天大的喜事理应普天同庆。

灵业寺外的东北角有个披霞峰,因着这地儿苦寒难行,鲜少有人往来,听说住在里面的废妃死了十几年了,现下这屋子似乎只住了伺候那废妃的婢女。

屋内没什么陈设,女孩儿盘膝坐在几案前的旧蒲团上头,正面的柜子上竟立着个打磨得十分光润的灵牌。她看着有些病弱,螓首低垂着,柔软乌黑的发丝绾了个分髾髻,两绺小辫随着她的动作垂在领下。

金喜推门进来,外头的雪花便争先恐后般涌进了这方小天地,于是忙反手关上了门将风雪挡在痕迹斑驳的木门外。

云灼畏寒,她便在未近身时将一身的浮雪拍了下去,方才走到她跟前,见自家姑娘没应声,便轻唤了一声提醒,“姑娘。”

听到金喜唤她,她缓缓抬眼,瞧了瞧窗棂外沉下去的日头,伸手从案边摸了个旧灯盏来。

“发生什么事了?”

金喜神色复杂,想了想道,“外头都在说…皇上驾崩了。”

云灼取过案头那截火折子,“嗤”地一声,火星子便从草纸里钻出来,一手微微拢着微弱的火苗,起初只颤巍巍地亮着点,末了“扑”地一下,火苗便蹿起来,有半指高。

“可有说储君是何人?”

“奴婢不知,想来也是养在皇后膝下的那位小皇子吧。只是听说,朝中分歧很大,阁老和阉党吵了好些日子呢。据说是不大信得过那小娃娃,那娃娃也就七八岁吧,这帝位算是空悬了,都眼巴巴儿地盯着呢。”

云灼冲她勾了勾手指,金喜疑惑地凑过去,她便附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

金喜神情有些复杂,情愿自己只是听错了,“姑娘这是何意?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您别做傻事啊,您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向宁妃娘娘交代呀…”

云灼忙打断她的话,“按我说的做了你便知道了。”

先帝驾鹤西去,帝位空悬,她身负皇室血脉如何不能做这天下之主?

她深知,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为母亲报仇血恨。

金喜拗不过自家姑娘,只得照做。不过豆蔻之年的女孩儿,主意倒是很正,她竟已记不清云灼是从何时开始这般会谋算。

女孩儿清泠泠的眸子转向面前的牌位,眼底似乎酝酿着风暴,隔着朦胧幽暗的烛火,一时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金喜差事办得顺利,却总是满面愁容,云灼不知该从何安慰起,便默声不语,二人相安无事的过了许多天,她便也将这事抛诸脑后了,愁容不见又是平日里风风火火十分利索的样子,伺候云灼也依旧稳妥周全。

这日,金喜正布着膳,回头见云灼眼神瞧着案上的膳食,那模样像极了魂儿被什么勾了去。

“姑娘,您想什么呢,该用膳了。”

云灼缓缓抬眸,纤手虚虚搭在膝头,摇了摇,声音轻得像落雪,“没有食欲,我出去走走。”

金喜机敏,心知她是因着那件事寝室难安,于是只为她寻了大氅来披上。不料,云灼却摇了摇头,手指捏起一绺发丝,“姑姑,你会梳男儿的发髻吗?”

“自然,那有何难。”

云灼坐在炕上,安安静静地被金喜打扮成了个男孩儿的模样,衣裳也穿上了难辨男女的粗布衫。

披霞峰偏僻难行,云灼走几步停一下,四处观望了片刻,忽闻身后“咯吱”的踩雪声,只一下便没了动静。

云灼回头张望了一下,只见那光秃秃的树枝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擦过去了。

她不由得冷笑,原来是黄雀在后,看来鱼上钩了。

她裹紧了半旧的素色大氅,脚下的积雪没到脚踝,每一步都陷得沉实,发出“咯吱”轻响。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慌得打了个趔趄,大氅的系带松了,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冻得心口发颤,她顾不得休整,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七拐八拐地乱跑。

暴雪几乎要迷了眼,连方向也辨不清。只听身后有人喝道:“看这蹄子往哪躲!”她心口一紧,咬着唇不敢作声,拼力往林深处钻,不料,衣裳下摆被带刺的矮树丛勾住。她挣了两挣,竟撕下块料子来,那料子在风雪里打着旋儿飘落。

发髻被风雪打歪,冰凉地贴着脸颊。她喘得急,肺里像塞了团雪,又冷又疼,却只能攥了冻得发僵的手,踩着积雪往前跑。

慌不择路时,眼角瞥见左前方老松虬结的根须间,竟藏着个半掩的雪洞。她心下一紧,连滚带爬地钻进去,反手拽过身边一蓬枯蒿遮掩洞口。

风雪胡乱拍打在蒿草上簌簌作响,掩盖了她急促的喘息声。脚步声在近处停下,只听有人骂骂咧咧,“这雪连脚印都快埋了,她七拐八拐地跑哪去了?”另一个粗声道,“往东边追!看那雪痕像是往那边去了!”

脚步声渐远,她仍死死攥着心口的衣襟,直到鼻腔里的寒气稍平,才敢探出半张脸。她拢了拢被雪打湿的鬓发,不知那两人是否会原路返回,想着先挨过这风雪,等入夜了再寻路也不迟。

云灼心里越发没底,那二人怕是这几日一直埋伏在披霞峰附近,今日她独身出来,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天色渐暗,二人没有再回来,她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搓了搓冻僵的脸,拽着粗壮的根枝手脚并用,总算是离开了洞穴。

还未等她把气息喘匀,喉间冷疼一下,一把长剑竟直愣愣地抵在了她脖颈处,只见对面是一个身穿锁子甲的壮汉,她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却不想撞到了人,失力跌坐在雪地里。

云灼抬眼望去,面前之人身形颀长,乌发上凝着层白霜,那人狭长的眼眸犹如深邃的琥珀,透着神秘而清贵的气息,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得像结了冰的玉。

那柄长剑斜斜压着她的颈侧,映着漫天飞雪,泛出刺骨的寒光。

她被冻得发僵,连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那利刃再进半分。雪落在他眼睫上,他却只垂眸看着她,眸光比雪更冷。

寒风卷着他的大氅猎猎作响,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偏不使力。

“跑什么?”他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冷厉。颈间的剑随他说话的气口微动,划得肌肤泛起细麻的疼。

云灼壮着胆子,心一横,今日左右是死路一条,豁出去了便是,“谁派你们来的?是皇后吗?”

谁知,那人嗤笑一声,眼尾微微上翘,将剑收回剑鞘,语气满是不屑,“皇后?她还没那个本事能使唤我”

云灼愣了一下,起身拍掉身上的雪粒子,疑惑地看着他,“那你是哪个?报上名来。”

男子视线停留在她散乱的发丝以及清丽的面容时,略略沉思,“小丫头片子口气倒不小。”

云灼想到他那句,皇后使唤不动他的狂言,忍不住道,“彼此彼此。”

说罢,他身后上来几个锁子甲的壮汉,一人手里提着一条腿,将人拖到云灼面前。

“你且看看,这二人你可认识?”

云灼摇头,目光触及到那人额头上绑着的粗布带子时反应过来,追杀自己的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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