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权宦对朕图谋不轨 玉兔种树

8. 猜忌

小说:

权宦对朕图谋不轨

作者:

玉兔种树

分类:

穿越架空

秦松庭抱着云灼,只觉怀里人滚烫得似要燃起来,心下顿时慌了神。銮驾一路不敢慢下来,回了翊坤宫,总算回了翊坤宫。

殿内,秦松庭守在床边,满面凝重的给云灼诊脉、扎针,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伸手探了探云灼的额头,热意灼手,那平日里仿佛带着尖刺的眉眼,此刻因难受而紧紧蹙着,没了半分精神,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单薄。

眼见金喜急得落了泪,秦松庭忙开口宽慰,语气温和平顺,“不妨事的,姑姑且先下去煎药。殿下今日不过是骤然外出受了寒气,又急火攻心,这才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金喜闻言,一刻也不敢耽误,只连连想秦松庭道了几声谢,便去煎药了。

等殿里只剩他和昏睡的云灼时,他轻轻坐到床边,目光落在云灼苍白清丽的脸上以及下颌间狰狞的疤痕,心里五味杂陈。

若只凭他这张脸便断言是男是女,倒真有些孟浪了,到底是人不可貌相。只是,方才将人揽在怀中时,那满怀的温软触感,实在是叫他没法说服自己。

他行医数载,对人身子骨的模样也算熟悉,像她这般年岁的公子,他也诊视过不少,却从没有哪一个,如她这般单薄纤弱。

邵钰……究竟想要做什么?

墙角的铜鹤香炉,沾着半片不知何时飘进的梅瓣。香炉里的灰渐渐积厚,将梅瓣掩了大半。

忽有只骨节苍劲戴着玉扳指的手拂过炉沿,将整炉冷灰倒在铜盆里。再看时,香炉里已燃起新的檀香,梅瓣不见踪影。

邵钰在日落西山时回到翊坤宫,残香散尽,殿内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头晕,他便清理了炉灰,换上了新香掩盖气味。

殿内空无一人,云灼阖着眼安静的躺在榻上,脸色唇色都有些苍白。

邵钰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小姑娘光洁的额头,没有发热。

管理东厂之权回到了手里,张晋已被拿下,张延庆也没落得好处,此番虽未对皇后的根基伤筋动骨,却也算是立了威,让人知道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回来时便听东厂的人说了,此行利落,一切都归功于云灼。

窗外的暮色渐浓,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俊美地脸上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倒真是块璞玉,经了这事儿,倒更见光彩了。殿外传来模糊的梆子声,头更了。

他正出神时,手还未到来得及收回,便被一双柔软细腻的手握得紧紧的,掌心温热,驱散了些邵钰手心的寒意。

云灼缓缓睁眼,见是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少女嫩白柔软的手与冷硬的玄色袖口对比鲜明。

她忙松开手道,“是你啊…”

邵钰瞧着她略带失望的杏眼,注意到她微微发红的眼尾,挑了挑眉道,“失望了?你以为是谁?”

此夜寒凉漫长,她一直在做梦,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方才转醒,云灼觉得头脑还发昏,微微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良久,她轻喘了一口气道,“我梦到母妃了,我以为是母妃的手。”

邵钰闻言,眸色沉沉,那一向波澜不惊如深潭般的眸子里似乎藏有一丝柔软。

云灼摇了摇头,不等他回答便问道,“你今日去哪里了?众人都不知你的动向。”

她还有些担心,以为他被皇后那里拿住了不便脱身,如今看来应当是没什么事,只是,为何关键时刻却寻不到人?

抓着锦被的手微微使劲想要起身,邵钰察觉到她的心思,扣着她的肩头将她扶了起来。

“一点小事,殿下不需要记挂,养好身子便是。”

“你既和我合作,有些事就该以我为主,而且也不该瞒着我。”

她这话说得有些心虚,毕竟她也瞒了他不少。人心隔肚皮,她虽没有二心,但不代表邵钰这个人精也没有。

一时间,殿内分外沉寂,两人四目相对,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邵钰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是吗?敢问殿下又瞒了奴婢些什么?”

云灼愣了一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尖,轻咳了一声,“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能瞒你些什么?你不是将本宫看得很紧么?”

“你一向神通,就连阿忠…我未曾事先知会你,你都能在偌大的玉京找到他。”

邵钰撩袍坐到一边的圆凳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笃笃”声一下一下扣人心弦。

“殿下言重了,您神通广大七十二般本领,奴婢哪里能看得住您?”

邵钰嗤笑道,“从开始我便不放心那阿忠,找人多留意了一些罢了,不过此事表明,奴婢长点心眼还是好的。”

此话十分在理,令人无法反驳,若不是邵钰事先留意,恐怕阿忠已被人灭了口,也更牵不出张晋、张延庆二人。

“邵厂督,你也言重了,本宫没有什么好瞒着你的。”云灼轻描淡写的回复,眼神透露着无辜,好像邵钰真的冤枉了她一般。

“是吗?奴婢觉得,这个您还是有必要看一下的。”邵钰说罢,从广袖中拿出一封油纸做的信封,放到她面前。

云灼狐疑地拆开信封,只见信的末端,署名赫然写着江墨生三个字,她才明白邵钰已全部知道了,好在信上只是几句简单的问候,没有提到私兵的事,还有得救。

“江副御使还等着您回信儿呢。”邵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本宫自然会回,骤然回京,是该向舅舅问好。”云灼神情还算坦然,她唯一担心的是日后邵钰毁紧紧盯着她与江家这条线不放,那会很麻烦。

“还请厂督备笔墨,本宫现在便回信。”

笔墨皆在眼前摆得齐整,邵钰那双眼眸里带着几分审度,定定落在她身上。她却不慌不忙,素手执笔,饱蘸了墨,在素笺上缓缓写下信中那几句问安的话,一笔一划皆是从容。

周遭静得只闻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待末了一笔收锋,她轻轻搁下笔,抬眸时,神色依旧平和,故意问道,“邵厂督,你要再查看一遍吗?”

“不必了,殿下的私事奴婢怎么好一再探查。”

云灼行事光明磊落,他也实在不好过多插手。

“所以,邵厂督今日去向,可否告知本宫?”

邵钰鸦羽般的眼睫微微阖上,轻声道,“今日,是我父母的忌日。”

云灼闻言愣了一下,她想过他可能会胡编滥造敷衍她,也想过他顾左右而言他回避这个问题,独独没有想过却是如此平常且令人悲伤的真相。

她也是没有父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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