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五条蹲大牢已经过去一周。
我们在临时校舍准备作战计划,几个学生致力于用超能力炸飞资本主义毒瘤。我看他们紧急集训,产生了强烈的恍惚。
据乙骨所说,他们使用一种名为咒力的能量。我肉眼看不到,但满天乱飞的爆炸是可见的。
这几个学生也各有特色,全是神人。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在天上大打出手,飞来飞去,拳拳到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破,已经残破到极致的建筑物进一步倒塌,场面惨烈。
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不能飞,她俩在地面肉搏。钉崎不断地朝对面敲铁钉,一枚一枚狠狠扎出去,带着破空之声。真希随手捡起一根水管抵挡,在手中转了一圈把钉子都弹飞。
还有几个人在规划路线,没有参与聚众斗殴。
我联系上了东京的大陆酒店,对方表示可以租赁武器和防弹衣,但必须支付押金。我说我是Veil,对方声称由于资金链断裂,John Wick来了也得付钱。
无奈之下,我只能求助这些咒术师。
训练结束后,我将剩余的一枚金币放在桌上,告诉他们,这是杀手世界的流通货币,一枚代表一个任务。我曾经有一百多个,后来为了赎身全部花光了。
“所以,这是纯金的?”虎杖拿起来端详。
我刚想说不是,他用力一掰,竟直接断开了。
“……”
“抱、抱歉,贝鲁桑!”他慌忙地把东西放下,掏口袋摸出来一堆零钱递给我。
我摆手,“没事,这东西离开杀手的世界就不值钱了。”
他还是耿耿于怀,试图把金币拼起来。
我看向众人,“实际上,我需要去租装备,得用真正的钱,日元、美金、欧元、英镑……都可以。这笔钱花出去就回不来了,我也没有偿还的能力。你们知道哪里可以闯空门或者仙人跳吗?”
乙骨皱起眉,“我有一些积蓄,不知道够不够。”
“我说了,我还不起的。”
他微笑,“这不重要。”
乙骨打开手机,给我看他的存款,金额换算了一下足够买下一栋小公寓。但想从大陆酒店拿武器的代价是很大的。从前我可以靠名声直接明抢,但眼下东京情况糟糕,对方态度坚决。
我摇摇头,说:“不够。”
真希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可以去我家。”
伏黑惠忍不住憋着笑了一下。
我茫然地看着他俩。
“我们是同一个家族的,御三家,禅院。”真希解释道,“前年我回去拿武器,然后……总之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于是就把一家老小全部屠杀了。”
“也就是说,”伏黑惠接话道,“现在的禅院本宅应该能淘到金。虽然宅邸被抄了,但总归有些漏网之鱼。”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大概明白。又是一个受不了封建制度的孩子突破枷锁的故事。曾经鲁斯卡罗姆也有类似的发生,只不过最后那孩子被Peter活活用钝器打死了。
“可以吗?”我看着真希。
她朝伏黑惠努努嘴,“这才是家主。”
黑发少年叹气,“当然,求之不得。想做什么都行,只要能救出五条老师。”
有了他们的支持,我只身前往禅院家。
这是一栋位于东京郊外的豪华日式别墅,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小门脸,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层层叠叠的房间连接在一起,满地都是发黑的陈旧血迹,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宅邸散发着强烈的死亡气息。
我根据那两个学生提供的信息向内探索,找到一个摆放钢琴的房间。
这间屋子的地板下面,藏有禅院直哉的私人金库。
出发前,我听真希怒骂这个人,说他是自己的亲戚,但是精神错乱,最后也被她杀了。
我对真希很有好感,这个女人有钢铁般的意志,以及极其强悍的身体机能。如果她能成为杀手,绝不比John Wick逊色。
我一拳砸烂地板,下方果然有个隐藏空间,伸手进去掏,摸上来一个漆盒。
通体黑色,四个角有赤红色的山茶花图案,古朴雅致。
我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根金条。
说实话我不知道现在大陆酒店通货膨胀到什么地步了,只好先带着财物过去。
跟对面联系后,他们让我到六本木。我沿着废墟前进,途中偷了一辆摩托车,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东京的杀手据点由一栋医院改造而成,管家穿着笔挺的燕尾服站在外面迎接我。
“Veil,欢迎。”她是个日本女人,脑后垂着长长的麻花辫,染成炫目的蓝紫色。
我点头示意,“我要见亚尼斯。”
管家恭敬地弯腰推到一边,伸手引向门内。
走进大厅,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令我一愣。管家在后面说:“现在全日本的杀手都聚集在这里。我们摈弃了人情系统,只用全球流通的货币做交易。另外,京都的惨剧想必你知道。”
“生财有道。”我冷漠地评价道。对方不置可否。
她带着我坐电梯上楼,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这里几乎是个军火交易市场,武器专家、医生、情报官,像摊贩一样在一楼大堂坐着,不断地接待着有需求的杀手。
室内的装修与传统的大陆酒店完全无关了,医院的白光与白墙让整个空间震荡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冰冷而机械,流水线一般运转着。
我们来到楼顶,电梯门叮一声响打开,管家领我来到院长办公室,门上用红色油漆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是杀手金币上的纹样。
她敲敲门,里面响起“进来”,随后双眼注视着我,缓缓退下了。
我握住门把。
“Veil!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打开,就是亚尼斯响亮的声音。
他是杀手出身,做了几年后上位成为酒店掌权者。这男人有一头奶油色的短发,油光水滑的向后梳,唇上有两撇沙俄军官似的八字胡。
“亚尼斯,我需要武器。”我把盒子打开,露出金条,“还有防弹西装。你现在有什么?”
“我有什么?Veil,你想要什么?你这点钱什么都买不起。”他一看,猛地大笑。
我烦躁地将金条倒在地上,踢给他。
“我现在没空和你说笑话。”
他两手举起,发出假意的恐慌呼声,“行了行了,折扣价,好吗!别激动!”
我面色不善地盯着他,窗上倒映出我阴沉的黑眼睛。
亚尼斯转回办公桌,从下方抽出两把枪。长的是雷明顿870□□,短的是塔兰战术的蝮蛇。
“畅销长青款,你会喜欢的,亲爱的。”他甜蜜地递过来,一只灼热的大手覆盖在我的肩头,“你消失了两年,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我别开脸,耐心即将耗尽。
亚尼斯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我们曾在莫斯科短暂交手,那时他还没有上位。
他擅长察言观色,对人性有奇妙的把握,总能将目标骗得团团转,最后毫不费力地解决。
那次我中了他的圈套,以为他是被卷入战斗的权贵,他答应给我很多钱,让我护送他进入红场。
结果一进去他就动手,把我按在地上,扭断了我的手腕。然后抢走了我的目标。
“亚尼斯,你话太多了。”我压低声音,轻轻道。
他耸起眉头,露出沉醉的表情,“Veil……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我真想……”
我抖开他的手。
“给我。”
他面色一变,眼下一块肌肉抽搐起来,把枪口抵在我的脸颊,“你已经不是那个Veil了!贱人!凡人的生活磨平了你的野心!你凭什么在我的地盘耀武扬威?”
此外,亚尼斯最大的特点就是阴晴不定。他是个精神病。真希口中的禅院直哉和他应该是一路人。
我的脸被顶得变形,他不停地戳着,枪隔着口腔黏膜撞击牙齿,我的嘴里很快涌出浓烈的血腥味。
血顺着唇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把我的前襟也染红了。
我忍无可忍,抬手握住枪管,手臂肌肉鼓起,用力掰开。
他整张脸神经质地痉挛着,凑过来瞪着我,双目赤红。
“反应别那么大,亚尼斯。”我把枪从他手里抢过来,“你擅长的不是战斗,所以别靠我太近。你不怕死了吗?”
他猛地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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