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会想办法保护好你。”林辰用袖口擦去妹妹脸颊的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微颤抖的皮肤。他没有告诉妹妹混沌序列的秘密——那个在脑海中悬浮的淡蓝色面板,此刻正显示着【混沌能量:12%】的危险数值,也没有说赵家真正的实力,那些隐藏在青阳城阴影里的白银阶异能者,足以将他们兄妹俩碾碎。巷口的风卷着尘土掠过,他将妹妹往怀里紧了紧,不想让她再增添不必要的恐慌。
两人慢慢走到巷口不远处的一家小诊所,褪色的“济世堂”木牌在晨风中吱呀作响。诊所的医生是个白发老人,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看到林晓胳膊上的灼伤时,正在配药的手顿了顿,药杵撞击瓷碗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他脸上露出了心疼的神色,连忙从消毒柜里取出镊子和纱布,镊子夹着棉球蘸碘伏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小伙子,你妹妹这是被火焰异能烧伤的吧?”老人一边涂抹带着薄荷清凉的药膏,一边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太冲动了,异能用来伤人,真是造孽。还好这灼伤不算太深,好好涂抹药膏,几天就能愈合,就是别碰水,也别再受刺激。”
老人的手指在药膏罐边缘摩挲着,忽然低声道:“这灼伤的纹路……像极了赵家的烈焰掌。”他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像是蒙尘的刀锋突然出鞘。药柜上那个褪色的军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银色五角星被两道闪电环绕,那是三十年前异能战争时期“雷霆特遣队”的标志,林辰在历史课本上见过这个图案。“小伙子,你惹上的是青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
林辰点点头,全程守在妹妹身边,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缠着纱布的胳膊。脑海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垃圾处理场的工作肯定不能再做了,那里不仅人多眼杂,赵凯的跟班王虎就住在隔壁工棚,昨天自己打翻他饭盒时,那小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要吃人。更麻烦的是工头王胖子,那家伙收了赵家不少好处,上次赵凯来闹事,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万一王胖子为了讨好赵家,泄露他的行踪,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尽快攒够异能点,解锁混沌守护。混沌守护是防御型技能,面板上的介绍写着“形成可吸收青铜阶巅峰攻击的混沌屏障”。有了它,就能像给妹妹穿上无形的铠甲,就算遇到赵凯那种青铜五阶的异能者,也能有一战之力。现在他只有27点异能点,距离解锁混沌守护需要的500点还差473点,必须加快“摸鱼”的速度——所谓摸鱼,就是混沌序列特有的被动技能,只要保持意识清醒就能缓慢积累能量,以前怕被人发现异常才不敢全力运转,现在看来必须冒险了。
老人将最后一圈纱布缠好,用医用胶带固定住,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三十年前异能战争那会儿,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从药柜最底层抽出一个褪色的铁盒,金属合页发出“咔哒”的脆响,里面整齐码着三枚泛着蓝光的菱形晶体,“这是‘水纹石’,能微弱中和火焰异能的灼烧残留。赵家的烈焰掌霸道得很,表面愈合了,内里的火毒还会潜伏。”铁盒边缘刻着的“星火小队”四个字已经模糊,老人的手指轻轻拂过,像是在触碰那些在战火中牺牲的战友,“当年我们小队在黑森林执行任务,要不是你父亲拼死掩护,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在那儿了。”
林辰的混沌感知突然微微震颤——这三枚水纹石里蕴含着纯净的水系能量,像三泓微型湖泊在铁盒里荡漾,虽然等级不高,却带着奇特的安抚属性,让他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几分。他刚想推辞,老人已经将铁盒塞进他口袋,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拿着。当年我欠你父亲一条命,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林辰猛地抬头,想问父亲的下落,老人却已经转过身整理药柜,军徽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别打听我是谁,青阳城现在的水太深。记住,赵家真正可怕的不是赵凯那愣头青,是他那个当城主护卫队长的二叔赵天成,白银三阶的雷系异能者,能召唤紫色天雷。”
诊所外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有人用铁棍刮擦墙面。林辰瞬间将林晓护在身后,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淡灰色气旋,随时准备发动混沌冲击。老人却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个老式收音机,调频旋钮转到尽头:“别怕,收废品的老李。”他转动调频旋钮,嘈杂的电流声中突然夹杂着低沉的摩斯密码,老人的手指在桌面轻点,节奏与密码完全同步,“赵家的人已经在附近布控了,东南巷口三个,西边十字路口两个,都是青铜三阶的打手。穿黑夹克那个是头头,土系异能,能在墙上开洞。”
林晓紧紧抓住林辰的衣角,指节泛白:“哥,我们怎么办?”她的治愈异能不自觉地激发,微弱的白光在指尖闪烁,像摇曳的烛火。林辰突然想起昨天解锁的混沌感知新功能——他能通过能量波动预判对方的行动轨迹,此刻五个红点正在脑海中的迷你地图上移动。“晓晓,待会儿听我口令往诊所后门跑。”他悄悄将水纹石塞进妹妹口袋,混沌面板在脑海中飞速刷新:【异能点:27】→【任务触发:协助老医生转移医疗物资,奖励异能点×100,混沌能量×50】→【警告:检测到白银阶能量波动正在接近】
老人突然推倒药柜,玻璃药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诊所里格外刺耳,露出后面的暗门:“这是三十年前的防空洞,直通城外废弃工厂。”他从暗格里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军用匕首,刀鞘上的皮革已经开裂,“拿着,混沌序列觉醒者不能没有趁手的武器。”匕首柄上刻着的五角星与军徽如出一辙,“告诉林建军,星火小队还在等他归队。”林辰接过匕首的瞬间,混沌感知突然捕捉到老人体内隐藏的能量——那是一种比赵天成更精纯的雷系波动,像沉睡的雷龙在老人枯瘦的身体里蛰伏,至少白银五阶。
巷口传来粗暴的踹门声时,林辰已经带着林晓钻进暗门。潮湿的隧道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林晓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哥,刚才爷爷说的爸爸……”林辰握紧妹妹冰凉的手,混沌能量顺着掌心传递过去,像一股暖流驱散她的恐惧:“等我们安全了,哥就告诉你所有事。”他能清晰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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