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茵认认真真地写了几行字,把本子放好。
离开时瞥见书架上摆着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
想必这个老人就是宗老爷子了,这个孩子应该是他的后人,是个男孩,照片上是十来岁的样子,长得十分英俊,与老人有着相似的神态。
傅茵看着这孩子的面孔,总觉得有些眼熟。
书房此时只有她一人,她可以逛得再久一点。
大堂的小提琴声隐约飘来,夹杂着宾客不大不小的谈话声、笑声。
从留言簿上的留言可见,宗老是个爱热闹,又与时俱进的老人,应是十分可爱,才能让这么多人频频来看他,为他写下这些真挚的祝福。
落地窗外是一片草坪,虽已入冬,但一直有人修整,保持着整齐划一的样子。草坪上落有一层白色的东西,傅茵还以为下雪了,仔细一看,那飘飘洒洒落下来的哪里是雪花,明明是冬樱的花瓣。有粉色,有白色。
月华正浓,夜色愈静,这一处风景竟堪比一幅天然的画作。
在画作右边,有一个身影,是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手里拿着电话。目测身高差不多188左右,她能准确说出数值是因为她对庄逸的身型十分熟悉,而这人与庄逸的身形条件差不多,胖瘦也都差不多。但绝非同一类型。
庄逸潇洒俊逸,温柔谦逊。
此人一手夹支烟,一手拿着电话,不时有一股烟冒出来,只从一个背影就能看出个七八分,这人跟温柔谦逊没关系。
傅茵莫名对着这个背影琢磨起来,他大概正在讲一通令人不高兴的电话,果然不出一分钟,他就把电话挂了。
花瓣雨落在他宽厚的肩背上,某个瞬间竟生出几分冷冽的孤独感。
或许是今日被某种文艺气息浸染太久,傅茵鬼使神差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悄悄拍了下来。
这根本就不用修图,太美了。
抬眼,画面里又出现一个人,是个男人。他朝着那道背影走去,有些迟疑,迟疑中又有些惧怕。
看样子两人之间并不是什么可以快乐交谈的关系。
“四哥,请原谅我不请自来。”
宗律之眯着眼睛,呼出一口烟来,看不出什么情绪。
“知道是不请自来,那就是故意的,希望你消失的时候也安静点。”
宗律之要走,宗笑坤却侧过一步,拦住了他。
宗律之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垂在身侧,看上去松弛自在,但眼神分明凌厉起来。
宗笑坤逐渐矮了几分气势,低下头。
“四哥,我知道我身份卑微,不配和您面对面说话——”
“——那你还说。”
“四哥……我……”
他提起手做了一个转过去的姿势。
”转过去。”
“啊?”
“转过去。”他又摆摆手。
宗笑坤依言背过身,“四哥……”
“出门左转,别让我再看见你。”
“四哥我今天来是想当面——”
“——你如果听不懂,我不介意派人去思安医院的某间病房好好聊聊。两分钟就到。”
宗笑坤钉在原地,双手垂在两侧,紧紧握成拳头。
宗律之微微笑着,看他炸了毛的样子,抽了一口烟。
“时间可不多了。”宗律之看看手表,“半分钟过去了。”
“打扰了,四哥。”宗笑坤后槽牙都要咬碎,愤愤而去。
总有些苍蝇到处飞,简直无处不在。
不多久,他电话又响。
他连看都没看,直接接起来,“再出现在我面前,下次躺医院的就说不定是谁了。”
电话那头已经气急败坏,“宗律之!你实在是无法无天了!我们宗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冷血狠毒的东西!”
宗律之不气反笑,“自然是因为有更冷血狠毒的人,日以继夜不知疲倦地以身作则。”
“宗律之!你……你这个……”
宗律之懒得听那些重复的没有新意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他又拿出一支烟,点起一簇火苗。
却盯着满地的冬樱花瓣,眼神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打火机使劲一甩,火灭了。
烟被他掐断,在脚下碾个粉碎。
冬樱花瓣摇曳飘零,轻轻落在他肩头。
粉白色的冬樱。
……
“律之,看。”
老头用他的围巾兜了一兜漂亮的花瓣,笑眯眯地走过来。
“爸爸说我是男孩子,不能喜欢花。”
老头啧了一声,“别听你爸的,谁说男孩子不能喜欢花,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都值得欣赏,没有谁可以谁不可以的说法。”
老头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律之啊!我的好孩子,爷爷年纪大了,要是爷爷再年轻点,再年轻个二十年,爷爷就还年轻力壮,能保护你。咱们爷俩找个地方一窝,天天看看花草,养养猫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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