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海日恒急得六神无主:“难不成她也被拐了!”
“你能不能别乌鸦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格日娜锤了海日恒一拳:“我们再找一圈,要还是没找到卢恩慈,就报告给秦牧山将军!”
“无意听到你们的谈话,怎么提及我的名字了?”说曹操到曹操到,秦牧山心情颇好,朝他俩招着手走过来。
“我带人将那个酒贩严加审问,成功端掉了一个藏匿于榷场的拐卖人口窝点。被拐的孩子们悉数救出,还有些已经被卖掉的孩子,我们正在派人追踪营救。”秦牧山喜滋滋地报告着,却看到海日恒、格日娜面色凝重。
“你俩怎么了?捉拿这些罪该万死之人,难道不是喜事一桩吗?摆着脸做什么?就待见长公主不待见——诶,长公主呢?”秦牧山这才发现四处都望不见卢恩慈的身影。
海日恒和格日娜面面相觑一眼,海日恒才艰难开口:“我们和恩慈商量好,分头看看还有没有那些可疑人士,结果……”
“结果,等到约定好汇合的时辰,她并没有来。我们一直找,都找不到她。”海日恒声音越来越小,格日娜接着替他把话说完。
秦牧山心内一震,但没有即刻表现出惊慌:“榷场内四处都有守卫看守,她没有被强行掳走的风险。长公主也不是会被花言巧语骗走的人,许是先回去了呢?”
“这个可能性不小。商大人生怕恩慈在外面待久了,说不定恩慈看时间晚了,就回去了。”格日娜点点头:“来的时候,恩慈就说要早点回去,商大人会做晚饭等着她。”
“商大人是生怕恩慈在外面待久了,还是怕恩慈和我们在一块啊!”海日恒听了就来气:“那我要不请自来,看看商大人手艺如何,让恩慈抛下我们就走了!。
秦牧山在心里狠狠点头,赞同秦牧山的说法——商泽亭也太小气了,总是不愿长公主和他们接触!长公主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呀!
秦牧山骑上马,道:“那我们一同去平夏镇吧,我想把今日端掉拐卖窝点的好消息跟长公主说,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三人毫不迟疑,策马奔向平夏镇。
几刻钟后,他们到了平夏镇。商泽亭长身玉立,在长公主府邸的大门前抱着手臂望着他们。
“我今日身子略微不适,没有陪长公主逛完榷场,就提前回来了,”商泽亭似笑非笑:“你们是不是没有时间概念,这么晚还不把长公主带回来?”
“等等——”秦牧山闻言,犹如遭遇五雷轰顶,后退几步:“长公主没有回来?”
商泽亭笑意完全消失,冷着脸,语气尽是刻薄:“这话不该是我问你们吗?长公主要是回来了,我至于在门前站着么?”
“这不可能!”海日恒大惊失色:“他怎么可能没回来?”
“听你这意思,你们把长公主弄丢了?”商泽亭不可置信,语气渐渐发狠:“我就不该离开长公主一步!若长公主出事,你们也别想好活!”
“若恩慈出事,我自当殉情。”海日恒回嘴道。
“殉情?你也配?你打算以什么身份给她殉情?”商泽亭被海日恒的话气笑。
“你们冷静!怎么说得和卢恩慈已经出了意外一样?”格日娜急忙挡在两人中间。
“不说废话,赶紧找人吧!”秦牧山竭力让自己镇定,做出安排:“先不要声张,就说是一位贵女走失。”
因为卢恩慈的无声无息失踪,几人之间的气压低至冰点,谁也不理谁,都闷着头带人开始寻找 。
在不知何处的深院中,也是一派肃静无声。
“问你话呢!”端坐于厅堂中央主位的人应该是这伙人的一把手,他向卢恩慈大声呵斥。
卢恩慈也不惯着他,摆出一副泼辣无赖的性子:“我是来求药的,你们不给我药,我和你们有什么好说?”
“你这是要求人的样子吗?”那人只把卢恩慈当寻常的乡间村妇。没有和她计较,心里也对卢恩慈减了些怀疑。
“你也不是要给我药的样子啊!”卢恩慈理不直气也壮。
“姑娘,你要通过我们的试炼考验,成为我们自己人,我们才好帮你,给你药。”妇人好言相劝。
“你们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卢恩慈嘴上胡搅蛮缠,心里对这群人的感觉越来越怪异——这些人不像是要对她谋财害命,但是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听不懂,你哪句话听不懂?”那一把手很是无奈:“这样,我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你刚刚说家住平夏镇,具体是做什么的?”
“你是官府微服私访的人吗?”卢恩慈挑眉:“你与其问我的情况,不如问问我娘的病情,好对症下药!”
“你若与我们为伍,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治你娘。你以后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而不是做个农妇!”一把手看着卢恩慈摇头晃脑一脸不信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到底要干啥,神神秘秘的像跳大神!”卢恩慈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成为长公主之前——当公主时刻得端着,真的很憋屈啊!她何时能当皇帝,再也无人敢说她!
“你稍安勿躁。你若不信我们,现在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但你母亲肯定没救了。”那一把手轻言轻语,降低卢恩慈对他的戒备。
“我信你们!给我娘治病!”卢恩慈猛点头,懒得再费口舌。
“那你得入我们的社。入了我们的社,可就是与官府为敌了。你可要想清楚!”那一把手的话让卢恩慈倏然抬头。
“你们要做什么没良心的勾当,居然和官府为敌!”卢恩慈摆摆手:“我就一小百姓,不掺和你们的事!”
“此言差矣。难道你觉得官府是什么大善人吗?”那一把手徐徐道来:“你可知官府贪生怕死,放任北戎奇袭兵侵略?你可知当今皇上不过是世家傀儡,帮着世家搜刮民脂民膏?你可知南方洪水,是水坝偷工减料所致?”
“那些大老爷的龌龊事,岂是我能管的?只可怜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罢了!”卢恩慈对这话倒是赞同,深以为然。
那一把手见卢恩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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