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昀走后不久,祝遥也没了心思继续看账,洗漱一番就休息了。
夜半时分,祝遥忽的醒来,瞧着窗外漆黑的景象,她没来由的有些心慌,起身就要下床。
松萝在外间值夜,听到里面传来声响,轻声问了句,“小姐?“
松萝没听到她的回答,慌忙起来查看情况,却见祝遥不说话,只沉默着往外面走,松萝心下一惊,追在她身后。
一直走到房间门口,祝遥才不动了,松萝试探着开口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祝遥终于开口说话。
“松萝,我心下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外头黑漆漆的,松萝也有些害怕,却还是安慰着身边人,“小姐别担心,咱们府上守备森严,不会有什么事的。”
祝遥似乎真的被她的话安抚到,恢复了平日里淡然的样子,“外边太凉了,回去吧。”
次日一早,抱影给祝遥梳妆,却发觉往日里话多的松萝今天却异常安静。
“松萝,今天是怎的了,安静的都不像你了。”抱影笑着打趣。
一向爱说话的松萝却只是扯着嘴角,挤出一抹笑。
祝遥也察觉出异常,却只是掀眼瞧了她一眼,没问什么。
用完早膳,祝遥照常屏退旁人,处理府上事务。
松萝和抱影守在房门,抱影见松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瞥了眼房内,小声问她,“松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松萝皱着眉,刚准备开口说话,却听得屋内传来声音,“有什么话进来说。”
二人皆是一愣,随即低着头进去。
屋内,祝遥正低着头,对着账本拨算盘。
“小姐……”松萝有些犹豫。
祝遥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着她,“说吧,这没别人。”
“昨夜咱们回去后,奴婢翻来覆去睡不着,模糊间好像听到外边传来什么声音。”
松萝顿了顿,祝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壮着胆子去外头瞧究竟是什么,谁承想,居然是只鸽子,脚腕被墙边的草给缠住了。奴婢松了口气,扯开它脚上的杂草放它走,可它却一直跟在奴婢身后不肯走,奴婢这才发现它脚腕上绑的有东西,它竟是只信鸽。”
说到此,松萝却有些犹豫,咬着唇不知如何开口。
祝遥敛眉,“信条上写了什么?”
松萝嗫嚅着,从袖中取出一小张纸条递给她。
祝遥接过字条,心有些抑制不住地跳动。她自然是知道这上面不会写什么好事,不然松萝也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字条很短,上面也只有简单一句话:北岭遇袭,宋将失联。
待看清纸上的字,饶是祝遥这样冷静沉稳的人,也不由得拧紧了眉。
一旁的抱影一头雾水,祝遥将纸递给她看。
“小姐不必担心,可能是东院那些人,见咱们得了势,故意来扰乱心神的。”
松萝以为祝遥是放心不下宋澜之,忙不迭安抚。
祝遥垂着头,手握成拳头轻轻锤着眉心。
抱影知道松萝担心的不是这个,试探地问,“小姐,你担心的是何人会在此时给我们传信吧?”
祝遥站起身,叹了口气道,“北岭虽混乱,但每次也都能够勉强镇压,更何况宋世子此番带着精兵前去,凭借他的能力,遇险失踪的概率几乎为零。”
“小姐是想说,这不是北岭传来的密函,是有人故意给小姐看的?”
“是,终是有人察觉到我们两家的动作了。”
“小姐以为是谁?”
“我们的合作对谁的威胁最大,那就是谁。”
祝遥话落,屋内陷入沉默。良久,祝遥吩咐道,“松萝,明日再陪我去一趟那家客栈。”
遇仙楼三楼雅间内。
“殿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信传给她了。”
听声音说话的人年纪不大,举手投足间却已显现锋芒,这人竟是祝逾。
屏风内的青年身着锦色衣袍,眉眼温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
仙君从屏风内走出,赞许道,“你虽年纪不大,却是个是难得的聪明人,不似你父亲那般执迷不悟。”
祝逾微微一笑。是了,他早已投靠三皇子祁承砚,即便知道他是为了算计祝遥,他还是会帮他做。
“殿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祁承砚亲手倒了杯茶递给祝逾,祝逾弯着腰接过。
“接下来,便是等鱼儿上钩了。”
临街客栈里。
今日天气晴朗,楼下大厅也没太多人在,祝遥带松萝找了处空位坐下。
松萝点餐,按祝遥的要求点了不少菜,小二诧异道,“姑娘,确定要点这么多吗?”
松萝没多说什么,“没事,照这个上就行。”说罢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小二看得眼睛都亮了,也顾不得其他的忙去吩咐后厨准备。
待他走后,松萝也有些疑惑地问祝遥,“小姐,咱们点这么多菜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吃。”
“可是这么多……”
“会有人来替我们分担。”
松萝不懂,只是也不再多问。小二知道她们是大客户,上菜都殷勤地很,不多时,她们的菜就齐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松萝数了数,说道,“小姐,菜都齐了。”
祝遥的目光从楼上某个房间收回,点点头,“那就吃吧。”
二楼房间里,祁承砚嘴角噙着笑。
那人仍坐在屏风后,他自然知道祁承砚的计划,心下冷然,便张口讥讽,“她已经如你愿来了,你怎么不下去?”
祁承砚敛了笑意,“我自有分寸。”
那人却没打算就此结束,持续嘲讽道,“没想到你能这么蠢,当初怎么会选了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讽刺,每次祁承砚做了不合他意,他就会开口嘲讽,只是祁承砚只能选择忍。只是今天,他突然不想忍了,竟开口道,“你若是无事,便好好想想为什么江南那差事怎么会落到那废物头上,若不是你出错,恐怕此刻我已经在江南了罢。”
话一出口,祁承砚便后悔了,不该为了一时而乱说话,又垂着头道歉,“我喝了酒乱说话,先生不必同我计较。”
那人显然也被惊到了,冷哼一声,“殿下心中原是这么想的。”
他黑着脸进了暗屋,祁承砚按下心中不满,又跟着进去,许久,他走出暗屋,整理好衣袍下楼。
楼下祝遥和松萝吃的差不多了,松萝吃的撑得慌,还不忘问一句,“小姐,我们今天只是来吃饭的吗?”
祝遥放下筷子,还没搭话,便听得身旁传来声音,“这么巧,又见面了。”
松萝知道他的身份,眼神瞬间变得警惕,祝遥起身,淡淡一笑,“这么久了,你终于来了。”
祁承砚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很快被他掩了下去,“借一步说话?”
祝遥点头,转身示意松萝留下等她。松萝虽然担心,也只能按命令留在原地,心下不断祈祷着祁承砚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祝遥随着他再次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