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木等人走出法院的时候,日头刚刚升到最顶处。
正是午高峰的时候,附近的白领下楼觅食,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老板特意走在最后头,直到看着邓武骂骂咧咧一瘸一拐走了,才跟上赵栖木和陈飞飞。
没想到,她刚刚走了没几步,邓武突然蹦了两步,凑上前来,“呸”的一口,吐在了老板不远处。陈飞飞经过调解锐气大盛,梗着脖子就要上来:“哎你个瘪三呸谁——”却被赵栖木一把拦住了。
她疑惑地转过脸,看见赵栖木眉心拧在一块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架势。
陈飞飞:“怎么了七七?”
赵栖木摇摇头,勉强笑道:“没事儿,就是——犯不着,这要上去给他吓摔了碰了,就真讹上咱们了。”
老板也返身过来,拍拍经理的背:“先走。”
几人这才一起上了车。
事情分明顺利非常,赵栖木心中却一股挥散不去的疑云——
方才调解室中的人,一个都没有“倒霉”。
这本是万幸,她一时疏忽,只顾着去问摄像头的事儿,想着有系统制裁邓武,好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却倒霉催的忘了其他人的安危,等回过神来,站卫生间里原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后,新的疑问又飘上了心头。
所以,虽然是头一回,但系统确实货真价实地失灵了。
赵栖木和陈飞飞等人分别后,心里仍不断嘀咕着今日的意外。
“不会吧,”赵栖木琢磨着,“连个报错也没有?”
然而想想系统自附身以来,发言次数还不到一只手,出了纰漏后不声不响,似乎也算保持作风。
她勉强将这事儿放下,先到路边吃了份干锅花菜,而后沿着行道树慢慢走着,杭市的冬天不像老家,四处还是绿森森的,只是和夏天比,略微暗淡了些,像蒙上了层灰纱,太阳暖洋洋的,距离她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应当正开了满堤的梅花,浸在腾腾日光里,掉进润而薄的波浪,自由漂流去了。
或许,可以明天鼓劲儿早起去看看。
在这样的畅想里,接到的又是赵其明的电话,很难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然而赵栖木或许真的连犯太岁,已经到了翻过旧年也没改了运的地步。
电话里,赵其明显然气到了极点,却又不由带了嘲讽的意思。
赵其明:“我就纳了闷儿,这赵大龙到底是有本事还是没本事,这先不论,能扑腾是真的,和你一模一样,我之前一直怀疑他是抱来的,敢情人家扬长避短,蹭了你的能耐,没蹭上你的心软。”
赵栖木:“……”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指甲轻轻抠进掌心,闭了闭眼,慢慢道:“怎么不是我被抱回来的。”
赵其明半点没犹豫:“想多了这不是,你要不是亲生的早给扔了,哪儿有这捱搓磨的机会。”
赵栖木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面对着从天而降的祸患,她心里没有一点儿害怕,甚至还带着些轻松。这很卑劣吗,赵栖木冷静地考察自己,居然把这种事当成机会。
一刀两断的机会。
她如同呢喃,含混地吐出几个字:“他们是……怎么了?”
赵其明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客厅里,她的爹赵栖木的三叔正长吁短叹,时而拍打大腿时而搅弄双手,不住重复着:“哎……这……一家人……”
赵其明:“简而言之呢,就是赵大龙开了个号直播,把你们家那摊烂事都抖露出来了,”她掰着手指,细细给赵栖木列举,“唔……忘恩负义,两面三刀,口蜜腹剑,哦这词他说不出来是我总结的,还什么阴险毒辣,什么玩意,以为看古装剧呢。”
赵栖木:“……”
她捏紧了手机,两步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师傅,水墨嘉园C区北门。”
又对电话里的赵其明说:“你……能细说吗,我正在路上,还不太方便看。”
“哦,”赵其明将一缸子水放到她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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