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她观察着赵栖木，表情堪称“一言难尽”。
“……倒也不是不行，”警察斟酌着慢慢说，“但是得打码，往严实打。还有，你传播的目的是什么，不能有不良引导。”
赵栖木眼睛一亮，笑道：“您放心，肯定要打码，不然多伤害大家的眼睛。”
警察：“……”
是这么个理。
赵栖木：“至于目的——”她想了想，终究还是老老实实道：“我应该算个网红，肯定是为了流量，但是——您放心！绝对不是不良引导，算是……惩恶扬善？”
“嚯！”警察一挑眉，来了兴趣，“什么样儿的？让我看看。要都是今天这么着，你不把咱们市局进熟啦？”
赵栖木：“……”
倒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她掏出手机，打开大绿本，将自己的主页展示给警察看，并且在对方点开头一条视频的同时，利落地递上耳机。
“有伤风化，”她捂脸，在指缝后面偷偷笑。
警察看了两个，两腮果然鼓起来了，却不知是生气，还是在憋笑。
她将手机还给了赵栖木。
“呃……你就，你就……”
警察挥挥手，又清清嗓子，还是没遮住眉梢眼角的笑意。
“严肃一点，不能太过，知道吗？”
赵栖木也笑了。
“还行吧，”她声音小小的，抿着嘴，眼睛弯了起来，“也……不算过分吧？”
赵栖木回到了家，花三嗖的一声，撞到了她脚上，再爬起来的时候，指甲磕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碎声响。
花三这样年纪的小猫，正热衷跑酷，恨不得时时从窗帘顶飞到柜子下面。见到室友回来，显然把赵栖木当成了星夜打猎的同类。
花三围着赵栖木转了三圈，尾巴尖像只毛笔，扫在赵栖木裤脚。
它一个劲儿地“喵”“喵”叫。
赵栖木来不及将外套甩脱，已经就地投降，她将花三一把捞了起来，举得高高的，小猫的前爪就攀在赵栖木肩头，鼻头凉凉的，蹭在赵栖木同样冰凉的耳垂上。
赵栖木转过脸，微笑：“明天该打第二针疫苗了哦。”
花三：“……”
它掉头就下，落在地上以后，前爪伸出指甲，回转过来，狠狠在赵栖木裤腿上过了一道。
养到烂人！
赵栖木不为所动，仍旧是笑眯眯模样，从容地换鞋洗手换衣服，看了眼表，凌晨四点了。
她没有做事半途而废的习惯，要是今日事不能今日毕，连觉也睡不好，想到这儿，干脆也不睡了，把电脑搬到岛台上，一边用不久才翻出来的中药毛绒锤犒劳后脊背，一边把视频传到了电脑上，打开了剪辑软件。
等到处理完视频，天已大亮，到上班的点了。赵栖木冲了豆奶粉，趁着上传完等待跑数据的功夫，随手滑着评论区，挑着回复了几条，十分钟后检查，数据果然不错，后台还有几个PR发来的消息，赵栖木一一联络，而后关掉软件。
这一个月中，她已经对自己主页和他人释放的内容了解得差不多，再难听的，不过还是“骗流量”之类的话，皆如水一般流走了，盛不到心上。
这个晴朗的清晨，唯一看起来麻烦的似乎只有忘记调水温后蛋白质结块的豆奶粉，里头的豆奶团像一个一个地雷，没被牙齿过滤出去的通通在嘴里爆炸，又甜又黏，噎得赵栖木又灌了好一杯水，等她洗完杯子，痛痛快快爬上床准备睡觉，直睡到太阳开始下落，日光烫得被面都温暖了起来，赵栖木才昏昏然坐了起来。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在这时适时亮起，发出振动的嗡鸣。
赵栖木连视力都没完全恢复，眼前朦胧一片只能依稀看见是健身房经理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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