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老夫瞧瞧。”钱郎中一听叶琛和六蓁都喝过河水,立马上手就要给他们诊脉。
叶琛伸出手:“老伯不必着急。我师兄妹三人皆是修真之人,即便真的中了毒,短时间内,那些寻常毒物也伤不到我等性命。”
钱郎中先替他看过,接着又给六蓁看完:“二位放心。从脉象上看,叶公子的确是肠胃失和之症,只需按昨日的方子继续服用便可痊愈。至于六蓁姑娘,你脉细无力,似是重症初愈,虽说食补可改善你病后体虚,促进恢复,但适度为宜,不可过量贪嘴,以免加重脾胃负担,反倒影响了身体的调理进度。”
“这么说来,昨日中午,漭河水还是正常的,但到傍晚时分,二蛋爹挑回去的水中就已经出现了剧毒。”六蓁推断道:“可河水是流动的,且漭河的水量并不小,要在短时间内达到足以毙命的浓度,绝非易事。”
“不错,所以纵观投毒,通常都会选择器物或者相对可控的环境,江河湖泊这类地方通常不是首选。”钱郎中注视着她:“看来六蓁姑娘对毒物略有几分研究。”
六蓁点头,坦然承认道:“说不上研究,但我有一位重要之人曾死于中毒,因此这几年来,我略有留意。”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当年她被崔予彤那瓶差点喂到嘴里的“半月红”给吓得不轻,所以回去后,特意翻了翻飞云峰的藏书,一来想弄点解毒丸之类的药物防身,二来也想整出个什么“月月红”的,把崔予彤给吓唬回去!
只是书中虽有记载,但受限于材料的不足,实践很难,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哦,对了,对上叶琛的目光,六蓁顿时又想起,当时她好像还翻找出来了为什么叶琛的毒烟丸丢下去,其他人都只是肿痒了几天即恢复如初,独独就杨淳山留下满脸的疮疤。
当然,她是不会去将原因告知杨淳山的,这个锅,当然还是叶琛继续背着的好!
“虽然不是首选,但在有心人的精心布控下,毒物通过缓慢的释放,在一定区域内达到预期的浓度,或者与某种物品产生反应,从而导致河水的骤变,也并非完全不可能。”钱郎中稍作停顿,然后痛心疾首道:“老夫自祖辈开始便在此行医,亦是喝漭河水长大,从未听闻饮用漭河水有过毒发毙命之事。此毒来得蹊跷啊,且毒性猛烈,若不能尽快找出毒源,恐怕沿河两岸,还有更多生灵要遭毒害。”
叶琛目光凝重地望着河面,沉声道:“老伯放心,此事关乎百姓生死,晚辈等身为修真者,修心立德,虽然不才,但愿尽绵薄之力,找出毒物源头,以还晋城一片清明。”
几年不见,他居然变谦逊了啊!
六蓁跟着表示道:“我也一起,略尽绵力。”
“如此甚好,二位的侠义之心,我晋城百姓必将铭记于心,感激不尽。”钱郎中十分郑重地向他俩鞠了一个大躬。
叶琛立刻搀扶起他:“老伯无需多礼。此事紧急,我与师妹马上沿河岸往上游搜寻,一旦有所发现,再回来与您商议对策。”
“老夫和你们同去。”钱郎中解释道:“老夫行医多年,对毒物辨识尚有几分心得,且对漭河上游的地形也颇为了解,同行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叶琛见他态度坚决,遂点头道:“既然老伯坚持,那便有劳您了。只是山路崎岖,还请老伯无比小心。”
钱郎中捋了捋胡须,微笑道:“放心吧,老夫虽然年迈,但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走,咱们这就动身,争取在日落前能有所发现。”
说罢,他便提起药箱,率先往上游走去。叶琛和六蓁赶紧跟上,三人一前一后,踏上了追查毒物源头的路程。
河岸的小路比想象中要难走,布满了碎石和杂草,考虑到钱郎中毕竟是老者,六蓁一路都护在他身侧,以防意外情况的发生,叶琛则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俩,神情始终保持着警惕。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河道两旁的地势骤然升高,河水也出现了两条路径。一条稍宽的主河道继续曲折向前,另一条则狭窄了许多,从高高的山腰上奔涌下来,水流撞击着岩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耀着细碎的光斑。
岔道底部的地势相对低洼,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河谷。河谷内,银白色的鱼肚密密麻麻地漂浮着,数量之多,以至于在岸边形成了堆积,远远望去,宛如一片诡异的雪地。
钱郎中捂着口鼻,蹲下身用银针拨开鱼群,银针针尖瞬间变黑。
他面色凝重地站起来:“此地的毒性较之下游更为剧烈,然而毒源并非出自此处。这些鱼多数是从上游漂移而至,它们的身体遭受了不同程度地损伤,从伤痕来看,显然是在死后才遭受的撞击。”
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山腰的河道方向,细看之下,果然发现,在奔涌的水流中,不时便会有一两条鱼从上游冲落下来。
钱郎中忧心百姓,找到线索后就迫不及待地准备上山了。
六蓁一把拉住他:“哎,您老等等。”
“怎么了?六蓁姑娘。”钱郎中一脸的诧异。
六蓁打量着从山脚蜿蜒上行的羊肠小道,叹了口气:“老伯,咱们没多少时间慢慢爬山了。”
“不爬怎么上山?”钱郎中皱眉,看着六蓁将他的药箱斜挎在背上,然后撩起裙摆往腰上扎,急得连忙遮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六蓁姑娘,你女儿家,怎可当着陌生男子的面暴露躯体……”
六蓁才不管那套迂腐之说,只觉这又宽又长的裙摆待会行动起来碍事,反正里边还有亵裤,露亵裤也总比爬山踩到裙摆绊一跤摔死的强吧!
“叶琛你带老伯上去,我用提纵术,随后……”
她的话没说完,叶琛已经伸手一揽,直接搂住她的腰,尚未扎好的裙摆顿时犹如绽放的花瓣,又重新散开垂落了下去:“听老伯的,当个淑女,我带你上去就好。”
淑女?淑女能让你搂腰?不怕淑女一巴掌呼死你啊!
叶琛憋着笑,右手微动,掌中就已赫然握住了一根玄黑色的长鞭。那鞭子原本五尺来长,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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