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平喘着气,另一只手抚上秦萍的头发,指尖颤抖:“萍萍.........爸没教好你..........让你走了歪路............但你要记住,谁对你好,谁在害你.........你心里得有一个准确的判断.........别再糊涂下去了.........”
秦萍终于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秦汉平的床沿,嚎啕大哭:“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跟那些人混,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不该追着他跑..........”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像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除了父母之外,能给她真正依靠的人。
可那人离开前说的话,以及和那个女人亲昵的动作,都给了她当头一棒。
原来在那个人的心里,她啥都不知。
只有爸爸,是唯一一个,在她每一次跌倒时,都伸出手、却从不逼她一下就站起来的人。
秦沐阳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相拥而泣的画面,眼底的冰寒似乎融化了一丝。
他没再说话,转身轻轻带上病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落在秦萍颤抖的背上,像一道迟来的救赎。
秦汉平拍着秦萍的背,老泪纵横。
“萍萍,别再做事这么任性了。
有些事情,要是做错了.........有时候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病房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远处的警笛声早已消失,只留下病房里压抑的哭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迟来的暖意。
秦沐阳当晚就回了京市。
秦汉平受伤的消息,是王政委告诉他的。
他本不想管。
王政委在电话里苦口婆心,说了许多秦汉平的不容易。
他还提到了爷爷。
秦沐阳便开车去了那边的医院一趟。
等回到家,客厅灯还亮着,茶几上搁着还冒着热气的香茶。
看见秦沐阳回来,沐小草忙将人迎了进来。
“怎么样?
人没事吧?”
秦沐阳摇摇头。
“没事,没有伤及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沐小草点头。
人没事就好。
虽然对秦汉平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但他到底,还是秦沐阳的生父。
“小草,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心狠?”
秦汉平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但他毅然决然离开了医院,临走时都没再看床上的秦汉平一眼。
沐小草一愣,掀开了桌上扣着饭菜的碗,问:“怎么会这么问?”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支持。
秦沐阳眼中的苦涩一闪而逝。
“因为秦汉平再不好,大家都会冲着我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那是你亲爹。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揪着那点小事不放,闹得你爷爷也跟着闹心。
做人要大度一点,别耿耿于怀。
别再计较以前那些恩怨,父子重归于好才能家庭和睦,事事顺心。”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小肚鸡肠了。
可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的母亲在绝望与无助中惨死,死不瞑目。
他不是圣人。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哪怕秦汉平在当**情上并不知情,但他却成了那些人的帮凶——那双手,曾替人递过刀鞘,也替人擦过血迹。
他做不到原谅那些人的狠毒——连假装宽恕都做不到。
沐小草将筷子递在了秦沐阳的手中,柔声道:“管他们怎么说干嘛?
事情没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当然觉得无所谓,说话也会很轻松。
那些痛苦往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的痛彻心扉。
你所做的一切不是狠心,而是他们应该承担的因果。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他若经你苦,未必有你善。
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去原谅任何人。
你肯原谅,那是你善良大度。
你若不愿,一切便是理所当然。
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才能活出自己生命的意义。”
秦沐阳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沐小草。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夏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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