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摆件饰品第二日一早就整整齐齐摆在了谢府门口。早起的谢家门房见了这架势,忙不迭汇报去了。
谢骧只认为杉杉在气头上。她是最重感情之人,就连一直交恶的孙若羽之流都能尽心帮衬,怎会如此容易舍弃自己。
自信的谢骧接连吃了几天闭门羹,终于有些后知后觉文杉杉是真的要跑路。
往日常开的院门紧紧闭着,饶是早中晚拜访多回,也只能得到大有隔着门的一声“老大不在,三爷请回吧!”
期间铁牛偷偷翻墙去查看,当真没有发现杉杉。而且其余人也不在,只有大有守在院子里,定时定点烧火做饭一日三餐,罐子里的猪油腌肉不几天都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这文杉杉,到底去了哪里!
仕途的得意占据大部分心绪,可即将失败的感情依然影响了食欲。
小口咀嚼白饭许久,终于被萧简发现了异常。
“子愚这是怎么了?吃个饭也心不在焉,莫不是不合口味?”
“殿下取笑臣下了,无事无事!只是家中琐事,不必在意!”强撑的镇定依然掩不住眼底的颓丧,就是嘴硬!
萧简轻笑:“官场得意,情场失意。此话诚不欺我。”
谢骧被戳中心事,苦笑道:“只是有些争吵,倒也不值一提。”
“大丈夫身担大事,怎可为这等小事烦扰?弱水三千,合该喝个够才是!哈哈哈哈”
谢骧听此一言,也觉得有趣,跟着笑了起来。
铁牛暗暗撇嘴,三爷可不要被三皇子带坏了!一个文杉杉还不够烦心,还要多少人!
宴席散后,铁牛脚前脚后跟住谢骧,苦口婆心道:“三爷,老夫人一直教导您不能耽于女色,可不能把工夫都耗费在这上面,对身体可不好啊!”
谢骧不置可否,刚刚只是玩笑话,做不得真。
世间纷扰,形形色色的人,千奇百怪的事,每时每刻的相遇都有意义。。
可幸福不在于新奇,在于心安。能平静分享痛苦或喜悦的人,并不多。既然已遇到,绝没有放弃的道理。
刚到府上,韩影举着一封信承了上来。
“是三皇子家的信鸽!”
谢骧接过打开:“走,去高府一趟!”
铁牛这就备马,嗨呀,难不成又是高佩澜大小姐出了什么事!
高府,杉杉正握着书发呆。
院子里全是排演嬉笑的声音,杉杉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几天而已,杉杉已经消瘦了不少。
高念章围着头巾喝着参汤,老神在在地盯着杉杉,非要看她何时才能发现自己。
盯得眼睛都酸了,杉杉终于有些动静。
“妹妹,刚说到哪了?”
这就是高念章的知识盲区了,她也是一点没听。
“就是,就是…呃…”
高念章还未想出借口,蒲苇就撞门进来解围:“大姐!三爷在门口了!”
不等杉杉作答,高念章就要掀开被子亲去门口啐他一顿,被外间午睡的冯季蘅及时拦下。
“小宝,大夫说你受不得风寒啊!月子做不好日后可是要遭大罪的!快躺下,快躺下!”
却是也拦不住,高念章还急着向外冲,冯季蘅有些气恼!
“你歇会,歇会!哎呀不要这么冲动!感情的事,还要他们二人自己解决才是!”
贼贼的两眼滴溜溜地朝着杉杉打转,谁惹出的事谁自己担!
但杉杉这几日哭得狠了,眼睛肿肿的视力也有些降低,看不出冯季蘅的疯狂暗示。
“冯兄弟,你帮我回了他吧。我不想见他。”
高念章一听有理,也不再挣扎,反而报以热切的目光:“蘅哥儿,你代我去狠狠啐他一顿!”
冯季蘅瞬间泄了气,失去了不少精神。自从杉杉给他治好了牙,冯季蘅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看起来也是个健康男子了。
只是长久弱势带来的习惯,让他一时有些打鼓。
但看着念章期待的眼神,就是武大郎也要上山打虎去。管他什么谢公子谢大人,能奈我何!
冯季蘅郑重点点头,回身握起用作摆件的佩剑就冲了出去。
杉杉:啊,他这是要做什么!
高念章:哇,好有气概!
谢骧正在门前踱步,门被打开了。冯季蘅手握着佩剑恭敬行礼:“谢大人,内人正在月子中,外男不便入内。文姑娘在我府上一切都好,请勿担心。”
谢骧也礼貌回礼:“冯公子,我只想见她一面,劳烦您请她出来。”
冯季蘅咬着牙拒绝,不一会就被铁牛扭着胳膊按到了墙角。
“哎哟,轻点轻点,疼疼疼!”
男人的祈求没有赢得铁牛的一点同情,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突然有豆大的眼泪掉在手上。铁牛就要发难,忽然传来杉杉的声音。
“谢骧,你我缘分已尽,不要再做无谓的挽留。走吧。”
分别多日,谢骧终于见到了杉杉。原本肉肉的脸颊有些凹了下去,素色的裙摆飘飘摇摇,更衬得杉杉纤瘦柔弱。
“杉杉!你瘦了…”本该觉得骄傲的,骄傲她为自己伤心因自己难过。可谢骧感受到的,只有酸楚与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杉杉!我…”
不想听什么道歉剖白,没有任何意义。杉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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