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州偏南,稍靠海边,地界不大,分三省六县八个镇。
沈长缨与沈北此行的目的地,是夯州经济最大的的芝麻镇。
芝麻镇听起来占地小,无关紧要,可实际上地大物博,位属全夯州板块第二大,夯州最著名的景点、小吃都出自此处。
沈长缨心中谨记与裴清砚的约定,夯州会面。
御剑飞到夯州守门关时,沈长缨落地,问当地守关的城兵,要了近日新登记入册的入关名单。
名单又长又乱,城兵字写的歪七扭八,沈长缨一行一行找了许久,可终究没有找到裴清砚的名字。
这不对啊?夯州离蓬莱更近,裴清砚御剑也比沈长缨和沈北更熟练,按理来说应该先到夯州才对啊?
可能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或是用的化名?
总不能是没抢到夯州的委托吧?这不能啊,榜单上隶属夯州的报案看起来挺多的,十个有余了。
可现在又联系不到裴清砚,沈长缨心里愈发有些焦躁。
从同安赶路的夯州芝麻镇用时一整日零两个时辰,急于见到裴清砚,沈长缨与沈北二人片刻不停地在天上飞。
虽说求仙问道之人都修过辟谷和灵丹,一昼夜的辛劳不算什么。
但既然到了夯州就没必要没苦硬吃,沈长缨带着沈北,很快在芝麻镇找到了当地著名的月下酒楼歇脚。
月下酒楼,酒醇菜鲜,店家待客又周到,是当地拿得出手的名片。
找酒楼的过程相当顺利,没有向当地百姓问路,也没有用地仪罗盘,就像早就知道酒楼的位置一般。
沈北不由得疑惑:
“长缨师妹,你貌似对芝麻镇十分熟悉,可是之前游历过此地?”
沈长缨用扇子撇开珠帘往酒楼里进,顺便吊儿郎当地答复道:
“好说好说,百度地图一搜就有。”
“百度地图……这是何等法器,怎么很少见你使用过。”
“哎呀,哪有那么多问题。”
酒楼内,雕梁下,灯笼映得满堂暖光,食客谈笑着,常有筷子碰碗的脆响。
沈长缨从璎珞中拿出钱包,抛给沈北。
“二楼定个卡座,靠窗,菜你随意。”
沈北点了点头,刚转身要走,又被沈长缨拽着脖领拉回来。
沈长缨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
“再定两个房间,分开定,三楼一间、四楼一间,自从你从蓬莱回来,我看到你就烦,咱俩离远点,省得打起来。”
沈北被数落地灰头土脸,埋怨一句:
“你以为我不讨厌你啊?净会使唤人。”
沈长缨继续阴阳怪气道:
“哎呦,小讨厌家。软饭哥,咱们此行的银子全是我出的,你去不去订房?不去还我,你睡大街。”
沈长缨摆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
沈北见沈长缨不接招,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扭头深深地舒了口气,攥紧银子,气冲冲走去柜台,订了两个至尊豪华套房,完全报复性消费。
沈长缨见沈北这副蠢样忍不住在一旁冷笑。
心道:花呗,随便花,反正又不是我沈长缨赚来的,不够我再跟系统要呗,系统是财富挂。
[系统:检测到宿主言论有误,特来纠正,系统每月发送的银两为固定数目,若宿主出现贷款、赊款等需还款业务,则由宿主个人气运值以一比十的比例进行兑款。]
沈长缨掐着腰,嘴角抽了抽。
我靠啊系统,你是何居心!等我装完了才告诉我?
沈长缨扶额,无论如何要装到底,只能后半个月拮据点花了。
月下酒楼正值饭口,客人爆满,二楼没有空余的卡座,店小二只好陪着笑,降价在一楼给两位贵客找了个空座。
一楼就一楼吧,多有烟火气。
不仅紧挨着地皮,室内温度比二楼低,菜刚上就凉了。
而且能看到酩酊醉客拍案惊起,突然开始对诗唱歌,全是跑调的音律。
在亲眼看到酒楼环境前,沈长缨一直期待月下酒楼是雅座清幽。
现如今只得出,果然不能盲目听信别人的点评。
沈长缨刚刚坐下,沈北起身去舀酒未归。
珠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满脸淤青的青年男孩,看着十五六岁的样子,被一把推搡进了屋里,跌倒在地,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
酒楼立刻安静下来。
迎面走进来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其身后跟着两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小弟,手里拿着木棍或锄头,是标准的恶霸行头。
后厨一位中年妇人闻声匆忙赶来,蹲下身抱住男孩,一边拍着男孩的后背安慰,一边扭过头无力地答复着几位恶霸:
“有能耐你冲我来,欺负孩子你们算什么本事!”
为首的恶霸将木棍往地上一杵,咂了咂嘴道:
“这小毛孩今儿拿把小刀,想跟我动手,你当妈的不教,我替你教训教训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最后三天,一分不许少得给我送过来,别让我再来找你。”
“他爹早死了!他那死爹赌博欠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自他便宜爹把我休了起,我们之间早就再无瓜葛!”
“那就是只跟这个孩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