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楚珩托着她后脑勺,迫她迎合自己。
他喜欢亲她,她泪眼迷蒙、咽呜声卡在喉中,又喘不上气的时候,最为动人。
缓缓将人放开,那抹润泽的唇珠,被亲得鲜艳欲滴,小脸热扑扑的,微微喘息。可惜灯烛太暗,不然这张本就灿若桃李的脸,染上红霞更是绝美。
他眸光扫向里间些许凌乱的床榻,抵着她秀挺的鼻梁,言辞恶劣道:“本王也想做小皇嫂的入幕之宾,如何?”
郑风颜脚下站不稳,整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呼吸间都是他身上那股如雪后初霁的清冽味道,手指落在他腰扣上,重重一扯,金玉绶带赫然松开。
卫楚珩眸色幽深得骇人,山结滚动间,将人一把横抱起,大步流星踏入里间。
肩头撞上并不柔软的床榻,郑风颜痛得眉心紧锁,伤口应是裂开了,包扎处隐有湿意。
卫楚珩闻到淡淡血腥味,挑向衣襟的手微顿,“你……来癸水了?”
他尚未娶妻,原是不懂这些的,自从对她存了那心思后,不免多看了两本书。
郑风颜瞥过目光,冷淡道:“没有。”
卫楚珩不疑有他,此刻将人彻底占有的想法盖过一切,覆上那温热的红唇,肆意碾压。
郑风颜忍着痛意,攀着他劲瘦的肩骨,轻轻回应着,说不清是何想法,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感受到她的热切,卫楚珩不再犹豫,挑开束缚,直赴那处,上次匆匆瞥过,回去就没睡过一个安生觉。
比想象中还要动人,似雨后初蕊,迎风瑟瑟,娇不可折。
郑风颜被陌生情绪携裹,颤得厉害,一口咬住他的唇,浓郁的血腥味在唇腔中蔓延开。
卫楚珩丝毫不恼,眸色亮得发烫,肆无忌惮地勾着她,有种嗜血的快感。
蓦地,手尖触到纱布,成片的濡湿令人惊觉不对。
他轻轻摸索她肩骨处,抬头问:“你……受伤了?”
为等得及她回答,将衣襟全部扯开,移过灯烛,照在上方,女子瘦削白皙的肩骨处,绕着数圈纱布,晕染出一大片红。
她眸光半垂,神色淡然,沾血的红唇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眸底怒意渐生,明明受伤了,为何不知爱惜自己。
克制住即将迸发的脾气,长指抚在她伤口处,哑声问:“怎么回事?刚才为何不说?”
郑风颜对上他诘问的眼神,冷笑一声,“你问我,我问谁。”
卫楚珩蹙眉,她今夜不仅态度不对,说话还阴阳怪气,“发生了何事?”
联想到一日未给他传信的刘闵,先前过来也没找到他人,怕是遇到了不测。
据刘闵前日信上所说,法觉寺混入了一位假修士,意图加害她,不过被他暗中解决了。
彼时他还松了口气,料想着下一次动手还不至于那么快,没想到不过一日,人就被伤着了,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被她这种倔强又不理人的态度气恼了,抬起她下巴,愠声道:“说话,是谁伤的你?”
除了父皇和东宫,或许还有别的势力,近期他得罪太多人了。
郑风颜撇过脸,忍不住眼眶生热,眼角滑出一抹泪水,他怎么好意思来逼问她!
她抬手拢起敞开的衣襟,闷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
卫楚珩听得眉心直跳,手伸到她背后,将人扶坐起来,拭去她脸上的泪,“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此处不安全,跟我走。”
眼下带她走,东宫那边知晓了势必不会轻易罢休,闹到御前,父皇震怒之下,也不知会做出何等处置。
但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见她哭,他心里就烦躁得很。
将那头浓密柔顺的墨发拢到肩后,仔细扣好衣襟,作势要抱她起来。
郑风颜推开他伸来的手,思忖半天,吐出两个字:“虚伪。”
卫楚珩脸色也沉了下去,手探到她膝下,非要将人抱起来,“等到安全地方治好伤,你想怎么骂都可以。”
这时,抱着药箱进门的邓筠,止住脚步,悄然打量着里间二人。
卫楚珩强行抱起挣扎抵抗的郑风颜,转身便看见了站在外间的邓筠。
郑风颜瞬间停止了挣扎,尴尬地望着一身正气的邓筠,也不知他瞧见此等场景,心中会如何做想。
读书人向来清高孤傲、目下无尘,他对她怕是已经产生成见,暗自鄙夷和不屑。
邓筠此前虽没有见过卫楚珩,但钰王风采,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用猜就知晓,眼前这通身贵气、龙章凤姿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钰王卫楚珩。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不过,他夜闯法觉寺,又抱着曾经的太子侧妃,俩人唇边都沾着血色,他不必亮明身份与他见礼,只平静道:“如心施主该换药了。”
卫楚珩眸光一直锁着他,贴在郑风颜腰侧的手,紧了两分,唇边勾笑道:“邓状元郎深更半夜不歇息,跑到女子屋里做什么?是嫌父皇交代的差事不够重吗?”
邓筠见他知晓自己,也未再自我介绍,不卑不亢地躬身施礼,“下官见过钰王殿下,如心施主重势未愈,下官略通医术,特意前来替如心施主诊治。”
卫楚珩眸色愈发幽沉,附在郑风颜耳边低声问:“你的伤,是他帮你治的?”
那伤处隐秘,满是春光,原来这二人已经亲近到没了男女大防,深更半夜来换药,孤男寡女,鬼知道还会做些什么。或许已经做过什么了,才会这般堂而皇之。
思及此处,卫楚珩胸腔鼓动得厉害,心间被醋意淹没,他从不知,在意一个人竟是如此感受,会患得患失,会嫉妒得发狂。
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揉碎了塞进身体里,让她彻彻底底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郑风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可又不想牵连邓筠,便道:“医者仁心,是我请邓大人过来看诊,殿下不必迁怒旁人。”
话中袒护之意分明,卫楚珩眸光晦涩不明,微微扭头,睨着邓筠道:“趁本王还未动怒前,邓状元郎还是快些走吧。”
郑风颜感觉到卫楚珩那呼之欲出的怒意,赶紧冲邓筠使眼色,眼下不是治伤的时候,她真怕他一怒之下,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举动。
以前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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