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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许慈失踪了

小说:

卖男主的俏寡妇

作者:

许有白

分类:

穿越架空

“我去叫他。”

说完沈玉楼便转了身。

许慈看着他的背影,衣袍在晨风里空荡晃着,那清瘦的轮廓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地牢里的那张脸,想起平行世界里他悲惨的死状,想起......她终究是软下语气。

“沈二哥。”

沈玉楼闻声转过身:“何事?”

许慈朝着他笑了笑:“没事。别去叫了,我想和你说说话。”

沈玉楼怔了瞬,随即唇角高高扬起:“好。”

陆晗光站在院门口左顾右盼,脑袋来回转了两圈:“我呢?”

许慈像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还带了个人,转过头去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回去了。”

陆晗光瞪大了眼:“????你就这么着把我打发了?”

许慈挑起一只眉:“是啊,咋了。”

陆晗光深吸一口气,把话又咽了回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重色轻友。”

话毕,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到院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见许慈已经坐到廊下跟沈玉楼说起话来,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气得差点绊在门槛上。

打发走陆晗光后,许慈在廊下坐下来,她寻思着怎么开口,才能不让沈玉楼察觉到她的猜测。

“那个......沈二哥。”她两条腿不自觉地抖着,“你知不知道老三昨晚,为什么那么晚睡?”

沈玉楼在她身侧坐下,听见她问的依旧是别人的事,顿了下,却还是句句有回应:“老三和孟越昨夜在绣手帕,不让我与孟泉帮忙,一直绣到寅时才睡。”

绣手帕?许慈愣了一下。她倒是知道孟越会绣花,可沐彦慈那只疯狗居然也会?

她在心里呼唤系统:昨晚刺客几点来的?

【系统:丑时。】

丑时到寅时,中间隔了许久。孟越肯定不会杀她,而沐彦慈整晚都和他守在一起。

所以想杀她的,另有其人。

“许娘子?”沈玉楼见她晃神,便轻声唤了句。

许慈回过神来,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多谢沈二哥。我没事了。”

沈玉楼跟着站起来,指尖在袖口上轻捻。许慈转身就要走,他往前跟了一步,斟酌后开口:“许娘子可用过早膳?若没有,我可以......”

“吃过了。”许慈打断他,“吃的咸菜,喝的粥。”

沈玉楼闻言,点了点头,那点挽留的意思便也收了回去:“嗯......也好。”

许慈和沈玉楼道了别,脚步匆匆地出了院门。沈玉楼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慢慢转过身,走回廊下。

他在方才坐过的地方停下来,低头看着手里那枚三角符。是昨日在河边从许慈脖子上滑落的那一枚。他本想在方才还给她,可她来得急,走得也急,始终没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沈玉楼将三角符握在掌心里,指尖摩挲着符纸的边缘,在廊下站了许久。

......

另一头,许慈出了门,在两家中间的小道上停下脚步。寒风吹过来,将她的碎发死命往脸上糊。她抬手拨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要她把花池颜哄回来,她做不到。

昨儿刚把人赶走,今早就颠颠儿地去请,这脸她丢不起。就算把人请回来了,光靠他一个人盯着,也不是长久之计。那刺客武功高强,能悄无声息地摸到她床边,偏房那几位一个都没察觉,再来一次,她未必还有第二枚记忆碎片救命。

她下蹲在草地上,手指揪着草尖,一根根地拔。一撮撮的泄愤似的,把脚下的草皮都薅秃了一片。

......她得给自己找出条生路。

许慈站起身,拍掉手上的草屑和泥土,往四周扫了一眼。脚尖一转,悄摸往另一条道上走,离这两间房子越来越远。

一晃白日将尽,夕阳落幕,夜色降临。

门外,花池颜卸去一身的轻尘,才缓缓踱入院内。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院子格外静悄。以往许慈总喜欢在院子里溜达,摆弄她不知从何得来的新货物。今日什么都没有。主屋内连灯都未点,从外头望去,里头黑漆漆的,看不见一丝光亮与人影。

他轻挪至窗畔,敛气屏息,细探屋内动静。好一会儿过去,他竟察觉不到半点生人的气息。

有种不安的情绪,在他心头悄然蔓延开。

就这么一连好几日,许慈像人间蒸发了般,任他何处都找寻不到。

村外某山洞里头,十来个壮汉一身赤衣跪地排齐,竟都是村里的男人们,此刻嘴里被堵着布团,早就奄奄一息,半死不活。需得凑近细看才瞧明白,哪是什么红衣,原都是白衫,全被淌出的血液浸透染红。

花池颜手里的鞭子没停过,一鞭接一鞭抽下去,血肉横飞。他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不停重复同一句话。

“人呢?”

“人在哪!!”

没人答得上来。那些能答的已经答了,可他们眼前提着鞭子的人压根就不信他们的说辞。那些答不上来的已经昏迷,甚至有些已经死透,还在挨着鞭子。

孟越站在一旁,看着那副景象,眉头拧成团。他刚要往前迈,便被沐彦慈一把拉住。沐彦慈摇了摇头,轻声阻拦着他。

另一头,鞭子又落下去,伴着一记阻塞于口的闷哼。

孟越见此状,实是忍不下去,狠心掰开沐彦慈的手,几步冲上前去,抬手接住花池颜落下来的那鞭。

鞭子实实在在的落入他的掌心,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可他依旧攥紧了没松,瞪着花池颜:“你冷静点。”

花池颜像是没听见,手腕使力要抽回鞭子。

孟越不肯松手,声音低沉:“许娘子如此机灵,不一定会有事。大哥,你冷静些。”

“冷静?”

花池颜眼里布满红血丝,怒目圆瞪。他猛地抽回鞭子,也不管孟越会不会因此受伤。那鞭梢很从孟越掌心里刮过去,果不其然,带起一道血痕。

“我现在,便很冷静!”

话音未落,鞭子又是高高扬起,朝地上那排因疼痛而抽搐的人抽去。

这回沐彦慈也跟了上来,和孟越左右扣住花池颜的手腕和肩背。

自许慈失踪的这几天,花池颜一直没有合眼,也未曾进过食物和水,身体早已撑到极限。两人成年男子合力,很快便将他制住了。孟越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

花池颜身子一软,彻底倒了下去。

沐彦慈皱眉:“你打他作甚?”

孟越将花池颜架到肩上:“先带回去绑起来,喂点饭。”

沐彦慈叹了口气:“回哪?”

孟越:“山上。”

这地方山高水远,远离上京,四周全是望不到头的莽莽大山,一重接一重。山势陡峭,林木茂密,便于匪类藏匿,因此治安也极差。官兵腐败,与匪徒沆瀣一气,欺男霸女,村里镇上的男人们受了气不敢往外发,便把怒火都倾注在女人身上。

两人扛着花池颜,绕到村后那条荒了多年的小径,七弯八曲后,在一处爬满藤萝的石壁前停下。孟越腾出一只手,拨开藤蔓,露出一道窄窄的石缝。侧身挤进去,里头竟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隧道,壁上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

穿过隧道,眼前豁然开朗。密林深处,地势忽然低了下去,形成一片天然的谷地。四周山高林密,遮天蔽日,若非有人领着,便是走到跟前也瞧不出这里的名堂。

孟越和沐彦慈一前一后,踩着落叶和腐土,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脚下的路才渐渐宽起来。

谷地深处,隐约可见屋舍的轮廓,凑近了,能见到远处有人在走动。那些人身上穿的衣裳与寻常百姓不同,颜色杂驳,样式统一,腰间悬着兵器,步履整齐。林间空地上搭着几顶帐子,帐角拴着马匹,马背上驮着粮袋与箭囊。

三人走进那片营地,那些人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纷纷把最好的位置空出来。训练有素,整齐划一。

孟越扛着花池颜穿过营地,往深处走去。沐彦慈跟在后头,目不斜视。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在他们经过时纷纷恭敬地低头,鞠躬。等到他们进了营帐后才恢复自己手中的活。

孟越将花池颜安置在榻上,从他怀里摸出只小瓷瓶来,倒出粒小药丸,而后撬开他的嘴,给他喂下去后才直起身来。

孟越看着那张苍白消瘦的脸,眉头紧紧蹙成好几道深沟。他转头看向沐彦慈,压低声音:“这样不是个办法。人找着没有?”

沐彦慈站在门边,目光落在榻上昏迷的人身上:“派出去的人还未归。”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大白天的把人抢走,总会留有痕迹。”

孟越沉默良久,抬起头,目光落在沐彦慈脸上。他忽然试探地开口:“真的不是你?”

沐彦慈闻言皱起眉,偏过头来看他:“你这是何意。”

“你不是一直都想……”孟越停住话头,没有接着说下去。

“之前是。”沐彦慈并不否认,语气平淡。“不过,我还不至于用这么下流的手段。要杀,我会在大哥面前,亲手杀了她。”

孟越看着沐彦慈,眉头紧皱:“你为何总是针对她?”

“她来历不明。”沐彦慈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远处,“倒是你,为何总是帮她说话?”

“她除了上街卖些奇怪的货物,并无异常行为。”孟越垂眸,像是在回想着,“吃穿用度,与人往来,都还算本分。”

“本分?”沐彦慈偏过头来看向他,唇角轻轻勾起,“我可不信淹水之后,人的性情可发生如此大的转变。况且,此等毒妇,拉无关紧要之人殉葬,这也叫无辜,本分?”

孟越:“下毒之事,是林未时威胁诓骗于她,还是她自己……”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还尚不明确。你为何这么早便下结论?”

沐彦慈抬眼看见他急切的模样,目光不闪不避:“你都说了,也不能证明不是她。”

孟越张了张嘴:“我……”

“够了。”沐彦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声音放轻了些:“我比较倾向于另一个结论。”

孟越:“什么?”

沐彦慈:“易容。”

……

黑夜来临,皓月当空。

某间小屋外,一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贴着墙根摸过去,停在那扇新糊了窗纸的窗前。一只裹着黑布的手探出来,指尖蘸了唾沫,轻轻一戳,窗纸上便多了一个小洞。

那人凑上前去,一只眼贴着洞口往里扫视。

屋内空无一人。

目光掠过榻边时,视线微顿。昏黄的灯火下,帐幔半垂,榻上的被褥拱成一团,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辨不清面容,只能依稀认出是两名女人。正缠在一处拉扯,发丝散乱,衣衫褶皱,四条洁润如藕的手臂绞在一起。

那黑影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倏地收回视线。脚下无声地退了两步,随即翻身跃过墙头,转身便消失在夜色里。

……几日前。

许慈在村子里偷摸逛了几圈。她身上带的银两足够,若是另辟蹊径,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隐姓埋名,省吃俭用,安全过活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只不过......她有任务在身。

这该死的任务!!

许慈停下脚步,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在心里头把那没良心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开口问道:“系统,任务时间还剩多久?”

【系统:三年零七个月。】

“什么?!!”许慈差点没蹦起来,地上的碎石在她脚底摩擦,差点让她滑倒。她扶着树干才勉强站稳站稳,“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个任务简单,只给了一年时间。”

【系统:任务难度已提升。当前任务等级为乙级中等。】

“为什么?!”许慈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全是不满,“我不在的时候你竟然偷摸给我升级?”

【系统:当晚刺杀事件开启后,宿主身份暴露,导致任务难度提升。】

许慈:“……”

到底是谁要杀她?!等她找出来,非要扒皮抽筋,给他做成人肉叉烧包!

可不管怎么样,时间线延长对她来说,都算是好事。几年,够她慢慢折腾了。

她灵机一动,脑子里冒出一个不会被拒绝的好去处。许慈拍拍手,抖掉裙摆上的草屑,眯着眼望向村里那片矮屋的方向。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害她!

许慈抬脚便往一户人家那走。到了门前,抬手就敲。

叩叩叩。

门应声开了一条缝,聂春莺探出半张脸来。见是许慈,立刻翻了个大大白眼,嘴角往下撇了撇,嫌弃得明明白白。

“怎么又是你?”她不耐烦地甩出一句,不等许慈开口,砰的一声便把门关上了。

门板震得许慈额前的碎发都飘了一下。她不慌不忙,抬手理了理刘海,往门框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

“沈玉楼。”

门缝后头丝毫没有动静。

许慈也不急,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指甲,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知道他的喜好,还有......”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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