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因外宿而带着两坨高原红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拇指和其余四指圈住那截白嫩的皮肉。触感温热,脉搏在指腹下跳动。拇指指腹无意识地轻摩着她颈侧的皮肤。
许慈其实早就醒了。脖子上传来令人痒痒的触感,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呼吸下意识放得又轻又缓,心里直打鼓。
孟越的指腹在她脖颈上轻轻擦了两下,然后指尖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醒了,”他声音还有些沙哑,“就起来吧。”
许慈知道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干笑两声:“呵呵……早啊。”对上他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又干巴巴地呵呵笑了两声,脖子还被他圈着,动也不敢动:“早、早啊……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孟越缓缓收回手,撑着地坐直些。他抬手触碰额上新换的布条:“药是你上的?”
“是啊。”许慈点头,一边活动发麻的腿脚。
“哪来的药?”
许慈心里一紧:“早带在身上了。进山嘛,就怕自己磕着碰着摔着,备着总没错。”她抬了抬下巴,“你看,这不就用上了?还救了你一命。”
孟越视线扫过她身旁的那一堆杂物,撑着岩壁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吃力。“走吧。”
许慈收拾好东西,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每走一步,腿都钻心地疼,浑身骨头像被拆过又草草拼回去,酸痛无度,比昨夜刚摔时还要难受。她性子又倔,不想麻烦他人,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每走几步,腿就软得打颤,走一步歇一步,扶着树干喘气,额上冒出冷汗。
就这么受刑似的走了一小段后,孟越忽然停下脚步。许慈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腰身传来强硬的力道,整个人忽然腾空,被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惊呼一声,手臂慌忙环住孟越的脖子。待反应过来后,慢慢放松身子,老实靠在他怀里。
孟越抱着她,步履稳健,有意避开了崎岖的路面,让她未感受到任何颠簸。
走了一段,孟越忽然开口:“今早醒来时,我身上虽痛,但力气已恢复大半。”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质疑,只是在陈述事实,“除了额头的伤,旁的都只是皮肉疼。”
许慈紧张得直冒冷汗,这老四比他想象中聪明些,她还以为他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傻子。不知何种回答才会令他满意,索性放缓呼吸,闭上眼睛装睡。
又过片刻,他停下脚步:“前头有片草坡,常有野兔出没。”
许慈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缝。
“我去猎一只。”孟越低头看她,“你在此处等我片刻。”
许慈听后立刻收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急切道:“一起去。别把我一个人丢这儿。”
孟越:“这会不装睡了?”
许慈脸上一热,大声道:“要你管!放我下来。”
孟越依言将她放下。许慈脚一沾地,就疼得她呲牙咧嘴,整个人晃得重心不稳。
孟越眼疾手快地搂住她腰侧,手臂用力将她半个身子提起来,帮她稳住。
许慈被这突如其来的好心弄得有些狼狈,又疼又恼,伸手推了他一把:“你拎小鸡崽呢?!”
孟越被推得纹丝不动,手上力道松了些,让她双脚实实在在踩在地上,但仍稳稳扶着她的腰,助她借力。“就在这等我。”他声音低沉,“我不走远。”像是怕她不信,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草坡,“我就在那里,看得见。”
许慈沉吟片刻,终是颔首应允:“那你快去快回。”
孟越扶着她在一截断折的枯木上坐稳,转身便掠向了不远处的草坡。许慈坐在原地百无聊赖,伸出痛腿边揉边锤。
不过须臾,孟越便折返回来,掌心里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幼兔,绒绒的毛球似的一团,两只长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憨态可掬。
许慈眸光倏地一亮,“哇。”她小心翼翼接过兔子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捋着它柔软的背毛,“花池颜肯定会喜欢这个。”
“嗯。会喜欢的,”孟越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许慈怀里抱着兔子,毫无防备。右手抱紧兔身,左手下意识往前一撑,抵在他胸膛上稳住自己。掌心下触感温热,隔着单薄衣料,能清楚感觉一种软硬软硬的触感,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她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手指已无意识地在那结实的饱满处轻轻捏了一下,又揉了揉。
抱着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很轻地颤了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头顶传来。
许慈猛地回过神,手像被烫到般缩回,脸颊腾地烧起来。她立刻虚张声势,恶人先告状的反咬一口:“以后先说一声再抱,都怪你!吓我一跳!”
孟越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嗯,都怪我。”
话毕,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些,脚下步伐明显加快,朝着下山的方向大步走去。林间的风呼呼的掠过耳畔,他紧抿着唇,不再分心于怀里的人和兔子。
两人很快便下了山。刚到山脚土路边,正在田埂上锄草的一妇人直起身,瞧见孟越头上缠着布条,怀里还抱着个人,忙放下锄头赶过来:“花家老四?你们这是咋了?摔着了?”
许慈没想到这村里人这般热心,忙在孟越怀里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是腿磕了一下,走不动道。”
那妇人走近了,仔细打量许慈的脸,忽然哎哟一声:“你是……林家的小娘子吧?”
许慈拍了拍孟越的胳膊示意放她下来。她被轻轻放下,扶着他的胳膊站稳后才点头:“是。”
妇人立刻拉住她的手,眼圈竟有些红:“真是你啊!先前你家里出了事,我们这些邻里也没能帮上什么,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非是林家夫妇往日如何和善,突遭变故如何可惜,又感叹许慈命苦。
许慈听得云里雾里,又不好打断,只得求助地看向孟越。
孟越接收到她的眼神,上前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