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殿下她只想祸国[人外] 差向异构

5. 反吗?反吧

小说:

殿下她只想祸国[人外]

作者:

差向异构

分类:

穿越架空

尘宁塔的声音惊动了那些老弱妇孺。

笑意如墨入水,他们整齐划一地笑了起来,似乎一早被编写好了。

“殿下,谁都可以说不要他们,唯独你不可以。”尘宁塔松开手,猛地把相律带向身前。

她的大脑刹那一片空白,熟悉的机械轮转声响重新占据高度。

有什么在召唤她,而她与那种召唤相性极好,几乎分不开了。

“回来吧。”尘宁塔在他耳边说。

相律轻声说:“师父,我……暂时不能回去。”

“为何?”尘宁塔的手收紧了些。

相律垂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尘宁塔松开她,又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大概有了新的家人朋友。”

相律点头:“嗯。”

尘宁塔说:“告诉我他是谁。”

相律说:“似乎只是个普通人,欢宴。”

“欢宴?”尘宁塔琢磨着这个名字。

相律说:“先前我被皇帝投入天牢,他为救我同……做了交易,我不能弃他不顾。”

尘宁塔抓住了她的肩膀:“若他对你有恩,日后慢慢报——但你的臣民等不了你了。”

相律直勾勾地看着尘宁塔。

她听出来了尘宁塔的意思,尘宁塔要她反。

“如今你是流放到边疆的大将军,你手里掌握着边疆的边防,”尘宁塔眼中似乎有光,“只要一座城,你的臣民就能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在这边苟且偷生是有代价的。”

“那吕明呢?”相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想把他带回去,可以。”尘宁塔说。

相律勉强松了口气,尘宁塔便接着说:“只是为师有个条件——若是你今晚将他带回军营,我便让流沙废他一手一脚,若你要他完完整整,便带他回到尘伽。”

“他是大珩的人,师父,这件事和他没关系。”相律上前,抓住了尘宁塔的手腕。

尘宁塔说:“的确,这件事和他无关,只是尘伽没有更多机会了,究竟是那人重要,还是他们的死活重要?”

他任由相律抓紧他的手腕:“殿下,我们的信任不能建立在那些旧情之上,我能相信你,那这些人呢?”

相律回头,对上那些或是惊讶或是欣喜的眼神。

尘宁塔接着说:“我们的命全靠那些东西吊着,那些东西随时能收回,你若不来,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您是律殿下,您还活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上前,憧憬地看着她,“我们还有希望。”

尘宁塔挥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散了散了。”

可那些人没有丝毫要散去的意思。

年迈的妇人说:“我见过尘伽最繁华的时代,有你在,我们是不是能回家了,殿下。”

相律死死咬着嘴唇。

又有牙牙学语的小儿抱着母亲的腿,他直勾勾地看着相律,眼睛因饥饿和缺乏营养而凸起。

尘宁塔说:“我不能对他们许下承诺,我只是帝师。”

“我知道了。”相律说。

尘宁塔这才大笑,他带相律回到了他的营帐,流沙依旧坐在营帐入口,无聊地把玩一把石刀。

“尘大人。”她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

尘宁塔说:“既然回来了,那我不妨跟你交代些事——大珩的军营中有我们的人。”

“您要做什么?把这种事告诉她?一个大珩女人。”流沙质问。

相律轻声说:“我是相律。”

“相律?哈,相律,”流沙猛地把石刀扎在地上,“好啊,我还想什么人能让我们求死不得至此,如今你竟是大珩将军?”

“流沙,闭嘴。”尘宁塔训斥道。

尘宁塔说:“流沙年轻,小你四岁,别和她一般见识。”

相律点头。

尘宁塔说:“回去吧,难免留在这里太久遭人猜忌,今晚那小子你是带不走了。”

“你还想带他走?带大珩的战俘走?!”流沙忽然激动起来,“我就该杀了那家伙。”

尘宁塔语气严厉了几分:“流沙!”

流沙指着相律,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她夺门而出。

“不过,你的那匹马可以带走,”尘宁塔说,“马通灵性,就当是它识途,自己走了回去。”

相律问:“您计划有几天时间?”

尘宁塔比了个“二”。

他说:“这种求生无门求死不得的日子我们过不下去了,如果那天你还没有下定决心,为师就帮你一把。”

“你别冲动。”相律忙说。

尘宁塔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若是想保全你的旧部,就在这两天和他们商量好了。”

后半夜。

相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军营中的。

故国光景无数次闪回在她脑海中,巨大的机械国度如一场幻梦,理智与禁忌告诉她那个国度和子民都不该存在。

可错误没被修正,她偏偏在那错误之中。

她该担心欢宴吗?那家伙一定知道什么的吧,不然也不会把自己送来。

老弱妇孺的模样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划过,他们的确早就死了,可他们如今被不知何为吊着来找自己。

她必须离开。

相律回军营几乎没惊动任何人,除去任君言。

任君言就在马厩前等她。

“将军,您深夜外出,所为何事?”任君言压低声音问。

相律把马拴好,说:“没什么。”

“你还是去闯那流寇军营了?将军,我早说过——”

“跟我来。”相律抓住任君言,带他进入自己帐中。

她没有点灯,帐中黑得有些吓人,如此黑暗中能孕育什么都不奇怪。

“今夜之事切莫声张。”相律说。

任君言点头:“那是自然。”

“第一,我见到吕明了,但我无法带他回来。”相律说。

任君言问:“你受伤了没?”

“无伤,”相律说,“第二,营中的确有内应,流寇对帐中了如指掌,敌在暗我在明。”

任君言屏息:“这……如何是好?”

“第三,如今营中与我不一心,流寇要除我,营中兵痞也要除我,”相律轻声说,“信使说御史马上要来,我们大概是交不出五十人头。”

任君言问:“那怎么办?我们此行没带多少银两,难道真的要……”

“别说这种话,”相律说,“且看御史表现,若有回转余地便好,若无回转余地,便是天要亡我。”

“将军。”任君言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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