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琳的生日会。
晚宴搞得奢侈隆重。
闻竞挽着靳贺倾的手,出现在宴会厅。
“依琳,生日快乐!”闻竞把靳贺倾选的礼物送了出去,惊讶地发现,依琳的耳朵上戴着同款金耳环。
依琳也发现了,却是喜悦惊呼:“天呐,真的好巧啊。我们居然撞款了!”
“这就证明,我和你一样有眼光啊。”闻竞捧着她说。
“错了,是陈燃。”依琳笑得体面,一只手拉着闻竞,“这副耳环,是陈燃送我的生日礼物。”
闻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款式是新年限定,过季就买不到了。
所以,陈燃是什么时候买的呢?该不会是年初的时候……
余光瞥见,男孩儿不自然地回避,为何会撞款,自是心知肚明。
“表嫂,你的耳环也不是自己买的吧?是不是有人送啊??”依琳坏笑着说。
“是我买给她的。”靳贺倾揽着闻竞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收拢。闻竞抬起头看他,他也正低头看她,侵略的眼神,似是在宣示主权。
舞会开始,依琳和陈燃跳第一支舞。
两个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陈燃偷偷瞥向闻竞。
她和靳贺倾有说有笑,在最后一刻扭头对上了眼神。
陈燃重新看向依琳,火热的目光,期待的眼神,鼻尖越凑越近,终于吻在了一起。
“这么看,他们两个也挺般配的哦。”靳贺倾夸赞说,“公开之后,就可以考虑见家长了,撮合姻缘,算你大功一件。”
闻竞却满心顾虑。
宴会进行中,闻竞发消息把陈燃叫了出去。
“怎么了,竞姐?什么事神神秘秘,不能在屋里说?”
“你和依琳什么时候开始的?”闻竞担忧地说。
“……”陈燃心情郁闷,语气半死不活,“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接近依琳,换取信任。我现在做到了,你又不开心?”
“如果你只是为了接近她,就不要做的那么过分。”闻竞眉头拧成一团。
“我过分?那靳贺倾搂着你过不过分?他给你买耳环过不过分?你们两个难道没亲过吗?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闻竞一时语塞,“我是你师姐啊!”
“师姐?”陈燃忍不住笑,“耳环是我们年初一起去选的,这么多年,你干什么事不是我陪着你?你妈下葬,你爸出土,你出去吃喝玩乐哪次不是我去开车接你?我以为,我们之间只差一个表白,一个正式的约定,为什么你转头就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说你们是假结婚嘛,你说你接近他只是为了找一个答案,你说靳贺倾不喜欢女人,你说要我陪你去金诚,要我去哄贺依琳……什么都是你说,我做,你有没有关心过我的感受?我不想你陷进去,又舍不得你离开。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我答应你每一个离谱请求,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宣泄出来,陈燃有点激动,又有些后悔,他把头垂下去,态度又变得温顺:“依琳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闻竞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迷茫的情绪蔓延,她靠在立柱上,把头仰起来,一声长叹。
靳贺倾漫步过来,停留在她身边,拍着手掌,幸灾乐祸:“我早就和你说了,让你和他说清楚,现在戏演砸了,收不了场了吧。”
“你怎么又躲在旁边看戏!”闻竞狠狠翻了个白眼,“还嫌场面不够乱是吧,快帮我想想怎么办啊!”
“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你不对。”靳贺倾靠在立柱另一侧,双臂环胸,“你自己要嫁过来搞事,还非得拉上人家。他喜欢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你没发现!”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嘛——”闻竞委屈说,“而且我习惯了,习惯他天天跟着我,帮我干这个干那个,这是路径依赖……”
“渣女!”靳贺倾指责说,“不管怎么说,人家也陪伴了你好几年,你就这样利用人家?真是坏透了你!”
闻竞鼓起嘴巴:“我知道,陪伴是很重要,但是爱的感觉就是一瞬间,这个真的没办法培养。”
“佘远和棠星也是吗?”
“远哥是我师傅,我对他只是崇拜;棠星算是吧,他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和你大谈理想的时候,我画饼的本事还是跟他学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靳贺倾图穷匕见。
“我当然是……”
闻竞回忆起被绑架那天夜里,她扑向靳贺倾;回忆起每次回家都能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等她;回忆起在酒店后巷,他把她推在墙边,装作小情侣拥吻,心跳怦怦……
闻竞脸色烧红,态度变得恶劣:“喂,你套我话啊?我什么时候爱上你了?”
靳贺倾笑而不语。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会站在他这边,帮他调解家庭纠纷;会帮他取回秘密文件,帮他开会,帮他点好吃的午餐外卖;甚至会一次次冒犯,把他推在墙边企图行为不轨……
难道这些都不算是爱吗?
靳贺倾探出右手,偷偷捉住闻竞的左手。
靠在立柱两侧,十指相扣,相顾无言,转头又笑出了声。
宴会厅。
“你回来了?怎么样,没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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