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帮闻竞处理腿上伤口,剧痛让她脸色苍白,抓紧靳贺倾的衣袖。
“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医院里?”
“是佘远查到的,他主动来找我,希望我能救你。”
“那不得收你好几百万?”闻竞本意调侃,却见靳贺倾回避闪躲,惊讶道,“你不会真的给了吧?”
“多少给了一些,但是没这么多。”靳贺倾说。
闻竞歪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依旧是调侃的语气:“都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吧?”
面对闻竞逼问,靳贺倾再次回避:“总不能让你活着嫁给我,死了抬出去吧?既然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我就要对你负责。”
“靳晏城那边怎么办?”
“我已经着手处理了,叫下面各个单位开展全面自查,有问题的产品全部拦截,生产部的人也要大换血。”
……
白天,总裁办公室。
闻竞躺在沙发上,腿上缠着纱布。
靳贺倾说了给她放假,让她好好在家休息,可她非要跟来公司。躺在那儿刷手机,外放短视频,还止不住地傻乐。
“回你自己办公室玩吧,叽叽喳喳的,我还哪有心思工作?”
“那我不开声音行了吧,你就当我不存在。”
座机铃响,是秘书打电话进来:“有位女士想见您,是……白梁月。她现在就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您见不见?”
“叫她去楼下会议室等,我等会儿下来。”
挂断电话,闻竞翻身起来:“你要走啦?”
“嗯,我下去处理点事情,你在这儿躺着吧。”
闻竞撇了撇嘴,目送靳贺倾离开。
大门关上的瞬间,她立刻翻身起来,开始了四处摸索。
档案室的钥匙,应该就放在他办公桌的某一个抽屉里才对……
楼下会议室,白梁月一直等。
开门的声音,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坐。”他轻声对她说,可她依旧站在那里。
“贺倾,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求你开个恩,放过晏城好不好?”面对靳贺倾,白梁月举手投足,总是有些许局促。
靳贺倾沉沉地喘,他预料到她的来意,却看不到她的诚意。
她明明知道他需要什么,却只字不谈赔偿,拼命抓着他谈感情,似是要道德绑架。
“贺倾——晏城他也是一时糊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等等等,白女士,你对我有情分吗?”靳贺倾对此嗤之以鼻,“前一秒还在和我花前月下,后一秒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这就是你对我的情分?”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不可能娶我,所以才……”
“所以才改换门庭嘛——对,我爸说的没错,像你这种女人,只是想嫁入豪门,至于豪门是谁,根本无所谓。所以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也是有道理的。因为你本身就自轻自贱,只配嫁给靳晏城那种不入流的私生子!”靳贺倾发泄完情绪,打开会议室大门,踱步而出。
他戴上墨镜,挡住自己泛红的眼圈。
“贺倾——”女人追出来,顾不上形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让嫂子写封谅解书好不好?算我求你,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放过他——这是公司的股权,我们不要了,给你,都给你——贺倾,原谅他吧——”
女人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拼命要塞给他。
如果早点拿出来,他可能会愿意和她好好谈一谈,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难堪。
周围的同事已经在吃瓜,热烈的目光全都聚拢过来。
或许很快,靳贺倾欺负弟妹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也都要算到他靳贺倾的头上。
墨镜之下,靳贺倾眼眶湿润,可他还是骄傲地仰起头,不肯让眼泪落下。
一只手握紧牛皮纸袋,他想要妥协了。
突然,靳晏城夺门而入,一拳打在靳贺倾的眉骨,墨镜坠了好远。
“你居然跑来求他?像他这种人,连亲兄弟都要赶尽杀绝,他六亲不认!”靳晏城扶着白梁月起身,一把将牛皮袋夺在手中,“靳贺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只要我坐牢,你就可以霸占我老婆,和白梁月重修旧好。你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靳晏城还能出现在公司?
靳贺倾瞋目而视。同事围观,发出窃窃私语。
“趁我不在,就栽赃陷害,污蔑我的产品有问题?没关系,你大可以查个人仰马翻,我不怕,因为所有项目都是经过你批准,合法合规,警察都说我没问题!”
“闻竞是被你绑走的,绑架可是重罪,你跑不掉!”
“医生都出了诊断,大嫂她脑子有病,我好心送她住院,这也有错吗?”
“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在你办公室的电脑上,找到工业用盐的购买记录,你研发的样品里也查出同样的成分。”
“不可能!那些盐,我还没来得及放……”靳晏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愣住,嘴也不肯合上。
“哦——所以,你承认那些盐是你买的了?”靳贺倾掏出录音笔,亮着闪闪红灯。
“不是,我没有……”惊慌失措,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
靳贺倾冷笑一声,他冲天大喊一声:“保安!”
劲爆的画面,被陈燃拍下,传给闻竞。
她正苦于找不到钥匙,急得满头大汗。
陈燃发消息说:“靳贺倾想要公司股权。”
他又发一条:“我靠,他要和靳晏城抢老婆?”
接着又是一条:“那你怎么办?”
是啊,我怎么办?
闻竞一边想,一边着急给办公室的摆设恢复原状。
难道靳贺倾说放不下的女人,就是她?
面容憔悴的家庭主妇,靳晏城的太太,她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没什么吸引力……
靳贺倾不是说,他喜欢成熟独立的女人吗?难道是骗人的吗?
回到办公室,靳贺倾陷进沙发,把头埋进手掌。
他丝毫没有发现闻竞的异常,房间里一切如常。
恍然抬头,他看见她站在面前,将纸巾双手奉上。
“如果那批有毒的榨菜流入市场,会有很多人受害,这本来就是刑事案件,公事公办,你没有错。”闻竞深深吸气,掩饰住自己的气喘吁吁。
靳贺倾哽咽了,他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那个女人最爱钱了,我真没想到,她居然连股权都可以不要,就为了救那个混蛋……”
“……”闻竞不知道该如何劝。
白月光,哪怕怀孕生子,也依然是白月光啊,他居然会为了她哭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