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父亲,我没听错吧?您不是想让我娶食协会长的女儿吗?今天这件事,八成是那个记者搞出来的,她想耍手段嫁入豪门,您该赶她走才是!”
“下月初八是好日子,就这么定了。”靳国彰没有理会,继续自言自语。
挂断电话,靳贺倾大脑一片空白。
闻竞倒是听明白了,原来,靳贺倾在她家里留宿,是想借刀杀人,逼靳国彰出面把她赶走啊!
“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汤?”靳贺倾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结婚这种事也可以妥协??该不会是——你和他有一腿?”
“呸呸呸!”闻竞冷笑一声,“我要是能接触到你爸,还和你在这儿废话吗?我直接当你后妈多好,先叫声后妈听听!”
靳贺倾有些无语,他把头别过去,不愿意面对。
如果表面看不到动机,那背后可能潜藏着更深层的秘密。
鸣笛声催促,前面的车流动了,闻竞踩下油门,在高架桥上夺命狂奔。
总裁办公室。
靳贺倾开着免提,换衣服都不得安宁。
“靳总,我们已经联系平台那边撤下热搜词条。目前来看,舆论是偏向您这一边,我们还需要出面否认吗?”
“先等等看,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预料。”
这通电话还没挂断,另一通就又打进来。
“喂,贺总,什么情况?铁树开花了?你小子瞒的够狠的,连老子都不告诉?什么妞这么有魅力,带来给哥几个瞅瞅?”老同学迟屿特意打电话来慰问。
“滚!”靳贺倾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是市场部经理贺杰打来的:“哎呦,我的亲外甥,谢天谢地,你可算接电话了!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白梁月已经怀二胎了!万一是个小少爷,你的处境就危险了!是,新闻我看见了,原来你小子女朋友啊?快别他妈挑了,差不多就结吧,不然吃屎都捡不上热的!”
叽叽喳喳,吵得靳贺倾头疼。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一早上过的,电话就他妈没停过!
闻竞这边,同样是焦头烂额。
“竞姐,你和靳贺倾,真的假的啊?”小陈忍不住打探。
“真的假的,和你有关系吗?”闻竞笑着调侃,“我的事情,少打听!”
“那你要是跳槽去金诚,也带上我呗。远哥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我好好保护你,所以我毕业才推掉别的offer(工作邀约),留在财经网的……”小陈撇撇嘴,“像他们那种有钱人,哪有对感情认真的啊?你可别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
“出卖就出卖吧,反正,我的灵魂又不值钱。”闻竞垮这个脸说。
终于挨到下班,闻竞走出院子,就看见靳贺倾的车停在门口,直冲她按喇叭。
“怎么了,亲爱的,分开一天都忍不了啊?”闻竞笑着嘲讽。
“你少说风凉话!”靳贺倾坐在车里,朝她翻了个白眼,“父亲要摆宴请客,正好,我们一起过去。今天晚上,就把咱俩的事情解释清楚!”
青岚会所,闻竞上次来过,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进去坐会儿,这次算是长见识了。
简约的装修,低调优雅,灯带照亮座椅,实木桌台,皮质沙发,质感拉满。
“靳老先生。”闻竞礼貌地先打招呼。
“闻记者,久仰大名,快请坐。”靳国彰赶忙起身寒暄,“听说,你和我儿子贺倾,交往好一阵了,我可真是后知后觉!不然早就应该请你到家里坐坐。”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闻竞客套地说,“您是长辈,应该我们主动来看您才对。今天是临时起意,也没带什么礼物,还请您多担待……”
“闻记者有心了。”靳国彰话锋一转,“听说,你父母也是我们一号厂的老员工?”
“对……不过他们都已经过世了。”闻竞的眼神黯淡,“我妈妈是车祸去世的,比较突然,至于我爸……”
“你父亲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靳国彰说,“一号厂改造的时候,发现了他的遗体。我很抱歉,如果早一点开启改造,是不是就能早一点发现……”
“伯父,您认识我爸爸吗?您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我和你爸妈,我们三个人,一毕业就分配在榨菜厂,是同事也是朋友,年轻的时候,关系好的很!直到我结婚以后,做了厂长,工作越来越忙,才有些疏远了。我记得当时,你爸他突然失踪了,有传闻说,他和小三儿私奔,我不相信,到处找也找不到。没想到居然……哎……”
靳国彰回忆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满是感慨。
“那,您是怎么当上厂长的?”
闻竞还想继续提问,可靳贺倾干咳一声,把话题岔开:“请你来吃饭,不是请你来采访,哪来那么多问题?”
“我问问怎么了?伯父是业界精英,当面请教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看见两个孩子斗嘴,互不相让,靳国彰露出慈祥的笑容:“看见你们年轻人恩恩爱爱,我也就放心了。我们这个孩子,也就是看着精明,生意上谈什么都能搞定,感情上真是,一点都不开窍。就知道闷头拼事业,这么多年也没带个女孩子回来。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就抓紧把这个事情定下来,我也好向他妈妈在天之灵,有个交代……”
“爸,我带闻竞过来,是想把话说清楚。其实,网上那些传言……”靳贺倾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轻轻挑眉。他不想得罪父亲,还是想让她先说。
“嗯……我和他,我们……”闻竞扭头,看看身边的男人,又看看对面的老人。
如果这次被赶出局,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靳家父子了……
想到这里,闻竞抓起靳贺倾的手,十指相扣,举在半空,笃定地对靳国彰说:“是,我们确实在谈恋爱,而且感情挺稳定的!既然爸爸都同意了,我们也没必要再隐瞒了,是不是,靳贺倾——”
故作亲昵,似挑衅。
靳贺倾错愕地瞪圆眼睛。
“是这样——吗?”他暗暗用力,扣紧闻竞的手。
“难道不是——吗?”闻竞蹙眉,忍痛咬紧牙关,“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靳贺倾的额头渗出汗珠。
他在闻竞家中过夜的消息,已经通过司机传递给了父亲。
早上的新闻,更是交叉印证,即便否认,也没有人会相信。
难道要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吗?
说他是为了搅黄相亲才这样做?还是要当着父亲的面,说他们只是一夜情?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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