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闻竞起得很早。
她迷迷糊糊走进厨房,意外地发现靳贺倾已经在里面了,他正背对着她,专注地冲泡咖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咖啡壶的咕噜声和水流的声响。
闻竞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僵局。她走到冰箱前,语气尽量平静如常:“这么早?”
靳贺倾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闻竞拿出牛奶,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直接切入主题:“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抱进去的?”
靳贺倾终于转过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目光与她相接,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尴尬,审视,但更多的是冷静。
“我仔细想过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关于你父亲的案子,我会帮你。”
闻竞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但表面不动声色。
她接过咖啡,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两人都迅速后撤。
“谢谢。”她轻声道,然后啜了一口咖啡,试图用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我想,一号厂的老员工需要逐一排查。”
“不,那样太慢了。”靳贺倾捧起咖啡杯,凑到嘴边呷了一口,“我想借金诚成立三十周年的名义,搞一次老员工答谢大会,召集那些为金诚服务超过二十年的员工来参加活动。这样一来,就能把在一号厂工作过的老人一网打尽。”
闻竞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惊讶于靳贺倾的智慧,却又有所顾虑:“主意很好,可是……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万一凶手察觉到危险,不来参加怎么办?”
“不会的。”靳贺倾打断她,眼神变得锐利,“金诚周年庆,十周年,二十周年都办过大型活动。只要把活动包装好,就不会惹人怀疑。”
“好啊,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企宣部来办吧。”
“闻竞。”靳贺倾的语气变得温柔,似是带着几分恳求,“如果把事情都查清楚,你会愿意留下来吗?”
那个眼神,弱势,卑微,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好像,陈燃经常用那种眼光凝视着她。
这还是她认识的靳贺倾吗?
闻竞冲着他笑了。她放下咖啡杯,双手环住靳贺倾的脖子,目光甜腻腻的,夹着嗓子发嗲,她说:“我当然愿意啊——”
可当他凑近去亲她的时候,她又缩回去躲,好像生怕他沾边一样。
靳贺倾冷笑一声,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亲爱的,一个男人的忍耐力是有极限的。如果你再踩过界来反复试探,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闻竞兀地一声笑了:“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靳贺倾啊。”
甩开女人的手,男人愤懑爬上二楼,狠狠摔上房门,似是终于看清了现实。
昨晚的意乱情迷,没有人再去提及,却又似时刻都在提及。
……
晌午,靳晏城收到挂号信。
是法院寄出的,不予起诉决定。
“太好了,阿城!”妈妈最激动了,抱着儿子亲了一口,“还不快谢谢龙叔!”
“谢谢龙叔。”靳晏城的神色黯淡。
“留得青山在,别不开心了。”妈妈搂着他哄,“回不去金诚,我们就不回去了。什么榨菜,我们不稀罕!继承你龙叔的□□,娱乐业可比实业要赚钱多了!”
“我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看靳晏城情绪低落,晏女士一直注视,眼神里满是担忧。
“好了,别逼孩子了。后爹总归是后爹,代替不了的。”
“龙哥——”晏女士委屈地,朝龙叔的方向靠了靠,她抱住他,紧紧不肯松手。
“靳国彰最近,好像很久都没有公开露面了?”
“好像是吧。没准,是去洛杉矶找那个姓刘的了?三少爷今年要毕业了,要是姓刘的带着儿子回来争权,那金诚可就更热闹了!”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虽然咱们晏城不太受宠,但往榨菜里投毒,这么大个事情,他居然不出来说两句?不像是他的作风……”
“难道,他是故意躲起来?他想考验我们??”
“是故意的还好……别是出了什么意外,秘不发丧!要是等靳贺倾把金诚掏空,再来宣布遗嘱,我们手上的股份,就是他妈的废纸一张!”
靳晏城家,公寓楼。
男人回家的时候,白梁月正在带女儿画画。
“老公——”白梁月喊了一声,男人没有理她。
女人追入卧室,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男人肩头:“怎么样,收到不起诉通知书了吗?这些日子你跑去哪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收到了,怎么了,我没去坐牢,让你失望了?”男人转过身来,态度冷硬。
“怎么会?知道你没事,我不知道多开心!”
“开心?你怎么会开心?如果当初能嫁给靳贺倾,你现在就是总裁夫人,结果现在,跟着我吃苦受罪,哼……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不是啊,晏城……”
一巴掌甩过来,白梁月识相地闭上嘴巴。
赌气似的,她把另一侧脸喂给他,瞋目而视。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男人两只手卡住女人的头,冲着她撒泼,“我不在的时候,靳贺倾来找过你吧?他和你说什么了?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白梁月仰着头,露出骇人的笑容:“他说过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当我是一件战利品,是恶心靳贺倾的手段,是你发泄情绪的工具!”
靳晏城怒目圆睁,他以为回到家里,就可以随便发泄脾气。
可是这一次,白梁月没有让他如意,为什么,他们全都要反对他?!
“晏城,晏先生,你追求我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名字,是不是?如果我知道你是靳贺倾的弟弟,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靳晏城松了手,他抓住白梁月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
尖叫划过,靳晏城又一巴掌,他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杀红了眼。
“那你有爱过我吗?白梁月,我告诉你,你想嫁豪门,找替身,就得吃得了这个苦!只要靳贺倾还在,我不会让你有一天好日子过!”
门口,小女孩拿着画笔,从门缝中,默默窥探着大人世界。
……
快下班的时候,总裁办公室。
靳贺倾正在批阅文件,舅舅贺杰推门而进,引得他皱了眉头:“什么事这么急?”
“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好的吧。”
“白梁月流产了。”
“这也能算好消息?”靳贺倾的心颤了一下。
“那你还没听坏的呢。”贺杰见靳贺倾直勾勾瞪他,索性全都说了,“小小不见了。”
“啊???”
“靳晏城正满世界找呢,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贺杰摊开手,无奈地说,“估计是不好意思找你,怕你问白梁月的事。”
震惊过后,靳贺倾立刻冷静下来:“确实,这个事我不方便出面。你打几个电话,叫认识小小的亲戚朋友帮忙盯一下,看看孩子是不是去谁家玩儿了。至于白梁月那边……”
近郊的私人医院,曾经困住闻竞的地方。
四楼的那个房间,相同的守卫,困住了另一个女人。
陈燃抱着花束,陪同闻竞,一起来到医院探病。
女人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
她把花束接过,叫陈燃在门口等。
陈燃左右瞪着门口的哼哈二将,凶神恶煞,士气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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