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女士,关于你父亲的案子,我们想再和你聊一聊。”凶悍的男人目光锐利。
“佟队长,代警官,这么晚还要加班,真是辛苦你们了。”两位警官请进,靳贺倾戴上笑容,礼貌客套。他后撤两步,朝着楼梯方向,似是要上楼回避。
“小靳先生留步,我们一起聊聊吧。”女警温柔说。
四人坐定,凶悍男警官掏出照片:“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那是一张模糊的彩色合照,工会活动,闻强所在的篮球队夺冠,五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背景拍到了一个女人,很小,只有一张模糊的侧脸。
穿风衣,戴帽子,打扮时尚入流。
闻竞微微摇头,她把照片递给靳贺倾。
男人的睫毛微微发颤,随后也微微摇头,把照片递了回去:“其实二十年前,我们都只是小学生,对大人的事不是很了解……”
“这个女人是谁?和我父亲的案子有关系吗?”闻竞赶紧打听。
“有工友反应,你父亲生前和这个女人关系密切,可是他失踪之后,这个女人也消失不见。”男警官解释说。
“匪姐?”闻竞几乎是脱口而出。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女警皱眉:“你知道?”
“我,我也是听说的……”闻竞垂下头,“我妈常说,我爸和第三者跑了。可我没见过照片,我只知道这个绰号。”
“嗯,麻烦借用下洗手间。”女警笑着请求。
闻竞指引着,把女警带去一楼主卧的厕所,叮嘱她手纸堆在洗衣机上面。
“小靳先生,我们也有些事情,想再问问您父亲。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应该在家。怎么,他一直没回家吗?”靳贺倾有些意外,“是不是有事出国了?”
“查不到出入境记录。消费记录也中断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或许,已经出了什么意外,也不一定……”凶悍男警官终于笑了,那笑容比严肃时更加骇人,“我是杭市刑警大队的刑警,我姓佟,这是我的电话……照片就留在这吧,如果您想到什么,愿意说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打给我。”
女警从洗手间出来,佟警官起身要走,靳贺倾客套地把他们送到门外。
离开的时候,女警回过头来,狡黠一笑:“靳先生,刚刚结婚,就开始分居,可不是个好兆头。”
惊讶于警方敏锐,靳贺倾额头冒出冷汗。
可当闻竞问他警官对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却只说,没什么要紧。
……
车灯闪烁,开门落座,系上安全带。
“一楼卫生间只有女孩子的东西,走的时候试探了一下,他们应该是没有住在一起。队长,您怎么看?”女警小代把着反向盘。
“那个靳贺倾,闪烁其词,不像什么好人来的。”
“二十年前,他也就十岁,不能是他吧?”小代眨眨眼睛。
“尸体刚挖出来的时候,闻竞是怎么崩溃的,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啊。她隔三差五就追到单位,不停地问调查进度,还特别认真,一口咬定是靳国彰杀了她爸爸。”
“这才几个月,就和靳贺倾结婚,不觉得奇怪吗?”佟警官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眼下靳国彰失踪,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您的意思是,靳贺倾和闻竞达成了某种交易,两个人合谋,杀死靳国彰?”小代惊讶说。
“也不一定的。”男人开窗,弹了弹烟灰,“我和靳家打了十几年交道,靳国彰那个人鬼的很,从来都抓不到他的把柄。要是他一直失踪,这个案子很可能也会变成悬案。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哎,佟队。”小代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急切地喊,“是靳贺倾!”
黑色的迈巴赫,从车库开出来。
“跟!”佟警官把香烟掐了。
小代踩下油门,跟在车后。
……
驱车来到父亲的庄园。
院子里,石榴没人摘全都烂在地里,杂草疯长,似是很久都没人打理。
这个家,原本是他和父亲两个人住,结婚之后,靳贺倾搬出去,搬去舅舅家的小区,和依琳做邻居。
录入指纹,打开防盗铁门。
按下墙上开关,灯带点亮,静悄悄的只听见屋外蛙吠。
实木地板,真丝地毯,明明家具没有几件,宽敞的客厅被各式破烂堆得满满当当。
古董花瓶、名人字画,随地乱丢,几千万拍回来的油画就靠在墙根吃灰。
到处都落着灰尘,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根本无处下脚。
“父亲?”靳贺倾试探着喊。
他脱了鞋子,跨过重重障碍,敲了敲门,未经同意就闯进父亲的房间。
卧室里堪称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全都搬空了。
搞不好又是哪个大师发话,不让放东西,他又信以为真。
书房,参天的立柜,喝茶的台子,烧香的味道,氛围有些压抑。
佛珠、佛串、佛龛、佛像,到处都是父亲的收藏。
桌台上,文件杂乱,都是公司的文件,大到合同并购,小到人事变动,什么玩意儿都有,真是日理万机。
突然,靳贺倾翻到一份文件,用塑料夹子夹着。
封面上赫然两字,映入眼帘:“遗嘱”。
律师起草的文件,白纸黑字。
他要把金诚集团的经营权,留给长子靳贺倾;集团外部的上游供应链企业,留给靳晏城;至于刘氏兄妹,他给他们留了一笔巨额海外信托。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留遗嘱啊?
难道,父亲生病了吗?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啊。
靳贺倾继续翻,黑色水笔批注的小字,是靳国彰的笔记。他在信托基金的部分,写下一个熟悉的名字:“闻竞。”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要把遗产分给闻竞?
靳贺倾还在想,门铃又响了。
大门拉开,是二位警官,梅开二度。
不过这一次,他们要和靳贺倾,好好聊聊。
“不好意思,小靳先生。我们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佟警官笑着说,“也是为了完成工作,请你配合。”
“咦——这就是老靳先生住的地方?怎么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女警小代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
“老年人嘛,喜欢囤积东西,他一直都这样,还不让收拾,一收拾就和我急。”
斟茶奉上,靳贺倾邀请二位警官在客厅坐。
“您以前也住在这儿?”佟警官问。
“是的,我结婚之后才搬出去。”靳贺倾回答说,“需要去我的房间看看吗?”
“那倒不用。只是,有些事情我们不太明白,想当面问问您。为什么结婚了,同居,却不同房?是一定要等到领证结婚吗?您的作风,还挺老派的。”佟警官调侃说。
靳贺倾深吸口气,坦白说:“不瞒二位,我和闻竞,其实是假结婚。”
听到此处,两位警官对视一眼。
简单解释了原由,靳贺倾诚恳地说:“因为感情是我的私事,我不想拿出来说,所以就没有及时告知,还请二位见谅。也请你们为我保守秘密。”
“你父亲去了哪里,真的毫无头绪?”
“其实,我也很久没有和父亲联系过了。他平时比较独,我们也没什么话说,基本是他有事的时候才会联系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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