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尸的话说到一半便顿了一下，绕过了封神二字才继续。通天自然也听到了他话中的转折，轻笑一声。
在那之后？
他不由得出口：“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提的，何必多此一举。”
且听着这人话中偏只提到了慈航一人是奉本尊之命，于是通天好奇追问道：“所以文殊，普贤，惧留孙他们三人，是真的背叛阐教教了？”
“……是。”
通天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他元始天尊是何等的厉害，原来我那好二兄教的弟子，好像也不怎样啊！”
善尸：“……”
这话没法接。
“其实……燃灯也早就投向西方教了。”
“住口！”听到这个名字，通天出声喝止，原本冷笑的脸也立刻沉了下来。
燃灯。
竟然还敢和他提那个东西。
就是让他魂飞魄散也不解他心头恨意。
通天不再和善尸继续刚才的话，而是直接转头看向金灵：“金灵，想不想去长安玩？”
金灵：？
怎么话题就突然转到她的身上了。
问她？难道不是父亲他自己想去。
想是这么想，金灵回答起来却是毫不含糊，她笑着说：“想。”
“乖！”
和金灵说好，或者说是这位上清圣人单方面的决定好了以后，随即起身走到善尸跟前，直接开口要到：“青萍剑拿来。”
善尸抬头，听了这话便拿出来一把只有三寸长的青色的剑。
如果不是通天知道青萍曾经断过，还真的看不出来这同以前有什么不同。
可是断过了就是断过了。
恢复如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是还贪恋着几分从前的温柔，却也知道，年年岁岁，人早已经不似从前。
通天看着青萍，仿佛又看到了三清那些年相互陪伴，相互扶持走过来的日子。
可惜……
可惜什么呢？
是世事难料，还是人心易变。
通天没有伸手接，只是挥手用上清仙光把剑直接送到了金灵的面前。
他道：“你乃为父上清本源所化，如今没有趁手的灵宝，用这个正好。”
善尸：“？”
不是还有本尊的玉清本源吗？
看来本尊想认回道侣和女儿的路还很长。
不过也好，至少三弟如今愿意收回青萍了。
“那您呢？”金灵问。
“你之前不是见过了，你师祖他老人家给了为父别的剑，既然有了新的，旧的自然就没必要了。”
“走，我们去长安。”
通天没再看善尸一眼，带着金灵就离开了。
善尸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只沉默着。
他好像说错话了，他不该提燃灯的。
他只是想说，燃灯早就叛教了，听的自然不是本尊的吩咐，可是好像再怎么解释也掩盖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还有通天说的那句话，旧的就没必要了。
以圣人之力，通天和金灵转眼就从碧游宫来到了长安。
长安城外的无人处，金灵落地之后抬手就抓住了通天的衣袖：“父亲不必因为这个担心生气了，我如今不是没事了。”
通天轻哼道：“没气。”
“走吧，进城去。”
不知是否是他们来的不巧，通天带金灵到了长安城后，才从那百姓的交谈中得知，那金蝉子，准确来说那三藏已经离开了。
如今正处于大劫中，那金蝉子又是应劫之人，通天尝试着推算了一番，终究是一无所获。
除此之外，通天自然也听到了几耳朵那大乘佛法和那菩萨的事。
“这大乘佛法是你大师兄所书，如今那三藏前去取得也是这经书，你觉得如何？”
“自然是比那小乘佛法好。”金灵直接道。
“嗯，为父也是这么觉得。”通天同样笑道。
虽然人已经走了，但来都来了，通天表示，看看如今天子脚下的京都，也不错。
于是就带着金灵上了一家酒楼。
通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长街热闹的景象，语气懒懒的叹道：“一千多年不曾入人间，倒是不知，变化竟如此之多。”
随后他目光远远地望去：“这佛教，如今竟是这般兴盛了。”
虽说是大劫，但是那金蝉子去取经，怎么说，也是代表着几分大唐天子的意思。
上行下效，佛门不兴盛也难。
也是。
千年之前的封神，他输了，可道门也没赢，反倒是失了气运，倒是叫如今佛门兴盛了起来。
而今西行之事，也是为了西方兴盛。
着实可笑。
“不过赵公明那香火倒是不错。”
金灵听了这话，笑着应道：“古往今来，世人所求，总是逃不过钱财与权利，公明师弟的财神庙宇，自然是香火鼎盛。”
“也只有他，能与如今的佛门香火争上一争。”
大抵是通天的容貌太过于惊人，又或许这大唐女子确实大胆，就这么吃饭的片刻功夫，竟然有人派人上前询问通天是否有婚配之事。
通天直接指着金灵道：“我女儿，亲的。”
那询问的人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年轻又俊美的男子，着实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一个大的女儿了。
那人不好意思地道歉离开，金灵终于是忍不住得笑了出来。
通天没好气地抬手敲在她的额头：“你倒是连为父也敢笑了。”
“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想要个后娘不成。”
这话一出口，通天感觉到了什么，他目光扫向一个方向，随后又收了回来。
后娘。
虽然金灵对此不甚在意，随父亲心意便好。
只是她一想到自己血脉上的另一个长辈，怕是就算真的有人想，那也得敢。
小插曲过去，吃完饭后的通天带着金灵在这长安街头闲逛了起来。
只是如何没想到，就是这闲逛的片刻功夫，好巧不巧地竟是让他碰到了，指引取经人离开，自己却没离去的慈航。
慈航总感觉有人在跟着他，只是在这到处都是人的长安城，他不好使用神仙术法，于是慈航引着人便朝城外走去。
出了城，慈航朗声道：“不知是何方道友，跟着贫道所为何事？”
他明明已经改变了容貌，隐藏了修行，为何还有人能发现他。
只是人出现以后，慈航就后悔了。
早知道还不如赖在长安城呢。
他如何也没想到，跟着他的竟然是小师叔和小师叔刚说的自己的女儿，金灵道友。
“慈航，不对，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菩萨？”通天看向慈航道。
通天看向他其实有点想出手来着，只是一想到这人如今似乎在给他的大徒弟做事，觉得应该还是忍上一忍的好。
于是通天对跟在身边的金灵说道：“既然遇到了，不去切磋切磋？”
金灵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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