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触碰青涩又虔诚,江砚舟只觉得紧张得快不能呼吸。
他无意识动了动唇,想调整一下气息,谁知这一动不知挑到了萧云琅哪根弦,他无师自通,张口就含住了江砚舟。
这一口的滋味让太子殿下骤然尝到了不可思议的甜头,圈在江砚舟腰上的手倏地收紧,一改温柔姿态,炽热凶猛地纠缠起来。
江砚舟原本醺醺然放松的手指不由重新收拢。
他所有呼吸都被吞噬,被唇瓣和周遭的温度烫得要融了、要化了,力气仿佛都被尽数攫取,控制不住绵软地下滑,但萧云琅还锢着他捧着他,他不得不被迫扬起脖颈,露出颈间一段雪白的纱布来。
纱布下优雅的弧度隐隐绰绰,得亏他现在伤口已经愈合得不用担心再崩裂。
但他觉得自己在濒临另一种死亡,明明难以呼吸,却又舒服得让人战栗,让人恍惚着心甘情愿溺下去。
“唔!哈……”
分开时新鲜空气骤然涌入,江砚舟软在萧云琅怀里,揪着太子的衣襟,大口喘息,萧云琅呼吸也重,他双手抱着江砚舟,又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顶。
铁古罗曾说他的妻子是草原的明珠,萧云琅想,那他的妻子就是悬于高天最皎洁的明月。
我见君如天上月,我揽明月入我怀。
萧云琅轻抚江砚舟的脊背,抱着他满足地晃了晃。
他真的太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命。
这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也是他的铠甲,萧云琅从此变得完整,风雨无惧。
江砚舟贴在萧云琅的心口,听着他鼓噪的心跳,抬起眼时,玉面潮红,眼中的涟漪全都氲成了春水。
看得萧云琅哪里都热。
门口忽的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萧云琅下意识把江砚舟的脸埋进怀里给挡住了。
“殿下,”风一道,“安王爷亲自过来了。”
萧云琅压着嗓子道:“知道了,稍等。”
江砚舟还有些轻喘:“我……”
“嘘……我去就行了。”
萧云琅微微捧起江砚舟的脸,在他泛红的眼尾上蜻蜓点水亲了亲:“你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去休息吧,有我呢。”
江砚舟被他亲得闭了闭眼,轻声:“殿下,还难过吗?”
这话分明刚刚就回答过,不过这一次,萧云琅的语气不太一样,他闷笑着跟江砚舟额头相抵:“不难过,你在这儿,我欢喜都
来不及。”
江砚舟闭着眼感受到萧云琅临走前蹭了蹭他的鼻尖。
他被放进床榻里关门声响起后仍忍不住盯着门口。
江砚舟以前想萧云琅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现在他知道了。
不需要什么才华横溢、惊艳绝伦萧云琅想要的也不过是腥风血雨你死我活后一点晏然的温存。
这就是喜欢……
江砚舟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方才的触感似乎席卷而来他白皙的脸又是一红拽过被子就把自己往被窝里藏了藏。
只是无论怎么羞赧那双眼睛都像落了星藏不住的是初开的悸动。
萧云琅站在门外时已经整理好衣衫**砚舟攥得皱巴巴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安王虽说鼓起勇气来了但分明忐忑不安。
今夜的刺客全是高手不容易对付又很熟悉地形绝不是一般江湖草莽这些事方才安王府侍卫回去时应该已经把话带到了。
这位安王惦记着先前的恩情但末了发现刺杀的内情可能不一般
安王作为皇子亲王是没什么本事但没什么坏心思已经胜过不少人。
萧云琅:“今日多谢相助东宫承情了。”
安王忙道:“哪里哪里我都听侍卫说了也没帮上什么忙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那儿还有药。”
是伤了几个侍卫已经带下去让随行大夫看伤了自从江砚舟到了府上太子府的药材就没缺过。
出门的时候也没缺过。
所以好意萧云琅心领了东西没受。
他也知道安王在顾虑什么:“刺客都是死士无一活口他们不会知道安王府牵涉其中你可放心。”
安王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面上有点尴尬:“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揣着手勉强挣扎了一下最后泄气地放弃了狡辩垂着头讷讷:“不瞒你说我实在怕这些就想守着府上过简单日子。”
“谁不想过简单日子呢?”萧云琅望着寺庙斑驳的墙上面落着黢黑的树影“树欲静而风不止怪就怪妖风作乱不肯让人安生。”
安王起了一脑门汗半点不想知道“妖风”在骂谁想想萧云琅的经历一时不知再接什么话好。
“夜深了王爷回去再看看王妃吧听说她有孕可别受惊”萧云琅“我已经让人去给宫里通报遇上
了刺客不好再待满七日明日我们就下山让大师们代为祈福。”
萧云琅眼中尽是薄凉的嘲弄:“陛下仁慈会答应的。”
院外还有其他人是寺庙和其余王府家眷被兵戈声惊动后派过来的人萧云琅露了面让他们安心等再回到屋里时江砚舟朝墙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萧云琅听呼吸就知道他还没睡着。
萧云琅勾勾唇也懒得回自己房间钻进被窝躺下伸手揽过江砚舟。
装睡功夫不到家的江小公子顿时一僵。
萧云琅低笑揽着人拍了拍:“佛门净地我还不至于在这对你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快睡。”
江砚舟:“!”
他都没想过这事呀!
只是因为半夜醒来刚才又亲得心跳一直疯狂跳动又晕又清醒现在不太睡得着而已。
萧云琅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简直更睡不着了。
不过奇异的是明明耳边还有怦怦声一下又一下但靠着熟悉的怀抱嗅着淡淡的雪松香江砚舟活跃的大脑逐渐被困意找上门。
他合眼时迷迷瞪瞪想殿下对他来说比安神药都还好用了啊……
太子和太子妃重新安寝时宫中却有人彻夜未眠在等消息。
永和帝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根本冷静不下来。
直到白龙寺的僧人和太子府的近卫一起在宫外请求通传带来了太子妃**的消息。
但是太子府的近卫们鏖战
永和帝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死士没回来那就只能是没完成任务全都**。
这些好手加上提前在白龙寺布局竟然也没能杀了江砚舟。
说明萧云琅必然也早有防备。
这个逆子果然一直在揣度他!
永和帝一掌拍在桌上。
他夜深如此却还在明辉堂最近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大晚上不睡再加急火攻心盛怒的话还没说出口忽然觉得脑袋好像被人用锥子一搅疼得眼冒金星。
进而气息不稳头晕目眩间什么都看不清了。
双全眼见永和帝面色顷刻间憋得紫红身体抽搐般弹了弹满脸惊骇立马高声叫道:“传太医快传太医陛下惊厥了陛下——!”
翌日前去白龙寺烧香的贵人们准备提前返家刺杀闹得他们人心惶惶而永和帝病了一场。
皇帝偶尔有点小
毛病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但这回永和帝居然破天荒的,罢了朝会。
这下朝臣私下可是炸开了锅。
表面上,一个个纷纷上折子问安,忧心陛下龙体,情真意切得恨不能以身代君受难,跟真的似的。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皇帝在外的一言一行都有意义,即便这次他的病很快就好,但皇帝老了,对整个朝局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参政的皇子又不是摆设,只要进入朝局,就成了其中一环,就算想退都不一定能退。
朝堂始终是需要主心骨的,选皇帝、太子,还是晋王?
某些人的心思已经蠢蠢欲动。
先不说永和帝,在两个皇子之中,晋王在文臣的支持上看着最有优势。
毕竟魏家趁着江临阙斩首内阁首辅空悬,安插了不少自己人,而以往跟随江家那一派的世家元气大伤,更有直接倒戈朝魏家的。
也有世家跟魏家结怨太深,已经没有低头的可能,他们就谁都不想支持,决心活成朝廷上的一窝搅屎棍,能糊谁一脸他们都高兴。
江家和魏家曾经虽然内斗,但也是种平衡,如今魏家一家独大了,可谁都知道永和帝不喜世家。
如果永和帝不肯改变态度,魏家要么如同当初的江家那样往前,一步登天,要么……现在的江家就是他们的下场。
这是危棋,背水一战,没有退路。
只看这颗火星子什么时候会被点燃。
江砚舟和萧云琅回到太子府后,就接到了消息,皇帝后日正常上朝,身体无大碍,让众臣不必忧心。
“我猜他是准备抛出江家往黑市卖粮的事了,然后让晋王去查。萧云琅道。
晋王即便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出京,但在听到要做什么事后,就该乐意了。
毕竟宁州那么多的地,马上就会成为无主肥肉,魏家怎么可能不动心。
而且晋王在宁州期间,永和帝肯定不会动魏贵妃,宫里暂时不用魏家担心。
萧云琅也想让晋王离京,因为萧云琅要在他返京前送他一份大礼。
不过……
萧云琅看向江砚舟:“皇帝可能也会把我支出京城。
江砚舟颔首:“应该,不会太远。
因为永和帝在找好动魏家的时机前,不会再给萧云琅派什么正事,也不会再兴师动众。
多半就是京郊附近,虽然出了京城,但要折返
也快这么做就是要消磨萧云琅的时间。
如今虽然局势已经与正史大不相同但局中人未变人心没有变江砚舟也能分析一下之后的走向。
永和帝和晋王以为还有休憩的空间但是……萧云琅的时机和大启的时机已经到了。
江砚舟回望萧云琅等着接下来的话。
但萧云琅不知为什么停了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江砚舟眸光微动——他已经知道萧云琅想说什么了。
奇异的静谧在两人之间流淌并非是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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