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去了台福寺,这座是新帝专为太后修建的庙宇。
她正在默默诵经。
一旁的侍从屏气凝神,唯恐添乱。
赵於云的心思,只有佛祖知道。
礼佛完毕,天色稍黯。
果儿扶起赵於云。“娘娘,我们该回去了。”
官家千金来到养心殿,为太后祈福诵经。
几位公主今日也在,养心殿分外热闹。
水归宁对于自己的任务,十分清楚。
务必在短短两月之内,从一众千金之中脱颖而出,博得太后娘娘的注意。
当今太后,最喜欢的是莲花,爱它出淤泥而不染,花瓣圣洁馥郁。
太后礼佛归来,水归宁特地献了一首绕佛阁。
赵於云难得的看了她一眼。
少女花样年华,五官秀美静谧。
与她的姐姐第一美人方成璁相比,少了两分秾丽,多了三分素净。
太后问她,“你是方七姑娘吧?生得一副冰雪心肠。”
这话,就是在赞扬她了。
水归宁低眉顺眼,“太后娘娘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方成璁眸中绽开了一丝玩味。
七妹妹的野心,倒是不小。
所有人中,柔珲的画风不同。
“一念清心净,处处莲花开......呵呵......怎么才算清净呢?”
她语气尖锐,“方七小姐,我看,你这话别有深意。”
水归宁皱眉,“公主,此话怎讲?”
气氛霎时变得微妙。
其余人幸灾乐祸。
原本,太后夸七姑娘,已经很令她们嫉妒。现在,巴不得她赶紧死。
叶梵儿扬唇,这个七表妹今日要死了。
她娘告诉她,入了宫,公主郡主什么的,都不要得罪。
就连赵於云也看向了她。“哦?柔珲,究竟是怎么回事?”
柔珲公主有了太后撑腰,当即气势灼灼。
“祖母,亏您宽宏大度,不与一般人计较。”
她指着水归宁,婉转的声线却陡然尖锐。
“这人的意思,分明是指责您心思不清静!”
太后娘娘的脸色,当即沉了几分。
水归宁大惊失色。
她只是单纯为了讨太后欢心,却不想一句普通的诗文,会被曲解至此。
水归宁忙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莲花处处开,是谓‘吉兆’,绝不是公主所说的那般,请太后娘娘赎罪......”
她还没说完,柔珲便不耐烦的打断,“大胆!你是说,本公主凭空污蔑你吗?”
水归宁神色惨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的嘴皮破了血,“不敢.....公主,臣女绝不是这个意思。”
水归宁能敏锐的察觉到,柔珲不喜欢自己。否则,在场那么多人,她不会只针对自己。
可是,她从未见过柔珲,那么,公主的恶意又是从何而来?
“太后祖母,您消消气,儿臣私以为,七姑娘这句话,说的也不错。”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是昌平。
“莲花由心开,高节自无瑕。浸润水不纹,抱守念无差。”
十一岁的孩童,嗓音虽柔,却掷地有声。
这首诗,是前几日真真教给她的。
昌平没想到,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水归宁向这位小郡主,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比起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柔嘉,昌平郡主倒显得甚是善良。
水归宁这般思忖,不禁打量起了她的身边人。
那位清秀的侍女,瞳眸极黑极亮。她十五岁左右,与自己一般大。
太后娘娘眉目舒展,也道,“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什么花不花的?”柔珲公主讷讷,暗自剜了昌平一眼。
昌平这个好吃懒做的草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才华?
她也要学那个方七小姐,抢自己的风头吗?
似是害怕其余人也会抢夺太后欢心,柔珲越发沉不住气。
然而,她笃定,自己接下来做的,会比其余的任何人,都要精彩百倍千倍。
柔珲公主一袭灿烂石榴裙,她娇声娇气,“祖母,您瞧,这是什么?”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娇纵的公主拍了拍手。
身后探出了两名仆从,他们小心翼翼的搬着一盆莲花。
莲叶青翠欲滴,莲花舒展如盘。
柔珲公主找了有名的花匠,培育出了洁白无瑕的玉莲。
莲花,是在仲夏绽放,如今花期却提前了几个月。
甚是新奇。
赵於云也有一瞬间的错愕。“白玉芙蓉,价值连城,你有心了。”
柔珲公主娇声娇气,“祖母,儿臣对您一片真心,不会学旁人油嘴滑舌,只会做些笨拙的事情。”
赵於云被她说的心花怒放,一向冷淡的女人,竟破天荒的笑了出来。
柔珲公主更觉得意。
她花了八百两黄金,请的秀阳花匠,耗时半年,一切心血也算没白费。
*
回想白日种种,水归宁只觉,深宫波澜诡谲,万事小心为妙。
与此同时,其余人即便再瞧不起水归宁,也不由对她多了两分忌惮。
十五岁的少女,一身淡色素裳。
她与以往一样,默默的一人。
那群官家小姐,恨人有笑人无,争风吃醋,身着锦绣衣裳,一个个的笑面蛇心。
水归宁识相,不去跟前凑热闹。
紧闭的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动静可谓粗暴。
水归宁的心脏生疼,她下意识捂住了心口。
不用看也知道。
是叶梵儿。
水归宁坐在那里,她轻轻的抿了口水,就像泉边的无名花,无声浸在柔光里。
叶梵儿见她这副与世无争的恬淡模样,心中的怨气便不打一处来。
“呦,”叶梵儿挑眉,“七妹妹,今日你还没嫌丢人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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