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捕头身影消失在街角,陈涵心想:那李捕头是个面上和气、内里精明的角色,若单独请他一个,反倒显得刻意,容易引起警觉,还是将众人都请了,混在人堆中,藏木于林,才不惹眼。
于是他转身面对一屋子的街坊,只得将戏做全。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既然李捕头也答应了,这事便说定了,待我与内人翻翻黄历,商量个好日子,定会告知各位,届时还请诸位高邻务必赏光,一同热闹热闹!”
众人闻言,皆是笑逐颜开,连声称好。
也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里颇有深意:“常言道小别胜新婚,你们小两口一别多年,李捕头‘喜酒’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赶明儿这顿酒,怕不跟再办一回喜宴似的?”
有个愣头青小子没忍住,小声嘀咕:“哪有先洞房、后摆酒的……”话没说完,已被他爹一记铜铃似的眼刀瞪了回去,赶紧缩着脖子噤了声。
王悠悠在灶台边听着陈大官人的话,银牙暗咬。这男人,请客做东这般大事,竟不与她商议半句,便当众拍了板!银钱、采买、操持……哪样不得她劳心费力?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那贤妇的假面具戴得牢牢的,半分不敢裂。只得强压下心头火气,转过身,脸上挤出温婉顺从的笑容,对着陈涵微微颔首,细声道:“是我的不是,这几年多亏各位邻里照应,早就想做东谢上一场,只是家中没个男人主事,终究不便,如今夫君回来,正该好好摆席招待一番,这话原该我先提的,只是我总想着夫君舟车劳累,想让他多歇两日再说……”
那以夫为天、柔顺体贴的模样,看得奉丹街一众汉子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当场拜陈大官人为师,想请陈大官人指点一二,好叫自家婆娘也这般听话懂事,莫要总克扣他们的零花钱。
早点时辰将过,食客们陆续散去。杨婆子收拾着碗筷,眼睛却亮晶晶地往王悠悠这边瞟,显然憋了一肚子关于昨夜的体己话想问。
可王悠悠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皮重似千斤,加上心里对陈大官人那团憋闷的怒火,哪有半分闲心注意杨婆子的眼色。
她匆匆与杨婆子结了今日的工钱,勉强笑道:“实在困得紧,我先回屋眯会儿,铺子劳烦您和大丫收拾了。”说罢,头也不回的掀开通往内院的门帘,快步走了进去。
陈涵见状,也向杨婆子点点头,跟了进去。
内院终于隔绝了外头的喧嚣。晨光透过院中的栀子花叶,洒下细碎的光斑。两人前一后站在檐下,一夜未眠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
王悠悠懒得再回外面早点铺打热水,只从井中打了桶冷水,拎进卧房。虽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强撑着要洗漱一番。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略微驱散了昏沉,却也让那股无名火重新烧了起来。她一边拧着布巾,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刺:“官人今日好大的威风。当着满街坊的面,说妾身笨手笨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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