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原创,偷盗缺德!)
西风冷月挂长刀,家国旧事。
当荀懋收到飞鸽传书后,认真的看了慕容雪的君命,作为地方大员,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进退。
这君令明确要卖北燕!
他面临了一个卖国的问题,而且是当时最高位置的人,也是他必须认可的最高皇权,那么,这些报着死忠的心,还有什么意义?
这么些年来,他在一线与北魏对抗,就是他在北燕的最大价值,这里每一块土地,每条河,每座山都有着他的心血。
他无比的热爱过这片土地,多少次登高南眺,望尽长城以外,梦想着驰马中原,过长江之水,泛舟西湖……
这令支(迁安西)地势险要,离北魏行宫肥如(卢龙)仅八十里路,一直都是冲突的最前沿!
拓跋焘几年来,一直对北燕虎视眈眈,战争是早晚的事,最后就是谁收复谁的事。
他从煎熬到理智,一遍遍的的推演着:北燕与刘裕政权夹击北魏——北魏灭!
北魏与柔然夹击北燕——北燕灭!
北魏加北燕——柔然灭!
北魏加北燕加柔然——契丹、高句丽等蛮夷的荒凉之地,大有被灭的可能,
这里最大的变量是长江南的刘裕政权(南朝宋),既收复不了,也不知是否能合作;即使灭了北魏,北燕又如何,何况,南燕就是被其所灭,两国有世仇。
他望着身边的士兵,城中的百姓
,多少城墙上血泪基石的缩影,他们从未自私过,也从未自由过,默默地承受着多少苦难。
看来在利益面前,每个人的忠心都值得怀疑,只是这种利益并不是单纯的私欲问题!
生存下去,在这片土地上不受欺压,公平对待所有百姓,周公解梦,万里归心,大燕还是人民的大燕,依然会祭拜先祖。
他最多考虑到了大燕。
千百年不变的道理:残败的朝廷,遭罪流血的百姓。
他要替城中百姓做出一个选择?
无论如何他得找个借口,或是替罪羊,一旦背上卖国罪名就成了叛贼,永世不得翻身,子孙后代都会受牵连。
他要为自己,为家人,为百姓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中午就秘密的去见了陆时珪,执行命令,观天待变。
当馆驿小二把他引入房内,陆时珪正在享受午觉的惬意。
“陆大人,快醒醒。”
午觉被打断很难受!
迷糊中,他弱弱的问道:“何人?”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头侧过去了!
如果,说他在外国享受生活就是卖国,那么,就得看是不是敌国,这国家对祖国有没有威胁,他是否携民脂民膏外逃!
荀懋一看,决定试探一下他的真实立场,掏出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叛贼,速速醒来!”
夏日的刀锋更加清凉,只是放到这要命的位置——就很可怕了,谁还没点亏心事呀!
“别、别别,有事可谈!”他惊醒来,不敢乱动,把一只手举起,降服。
“陆大人,可想到投敌的下场?”
陆时珪听背后的声音,立刻知道是荀懋,他心中犯疑:不久前送他出关时还称兄道弟,怎么就变成越境刺杀了?不对,为何不直接一刀毙命?
想到这里,他平复一下心情:“荀大人,把刀拿起来吧,有事就直说吧!”
“说什么,谈谈你卖国的好处吧?”荀懋明显的换了一种口气。
陆时珪慢慢地用举着的手把匕首拿开,略带安抚的说道:“这么急干什么,远道而来先饮几杯,桌上还有好酒,挺香醇的!”
荀懋打过多少硬仗,可这时却受到藐视一样,他一时不知再言何物,一把鲁莽的把他拽起,说道:“你给我起来吧!”
陆时珪坐着揉了揉眼睛,很有操控感的说道:“有事快说吧!”
操控人的心理,是需要有大智慧。
“我先喝口酒,你可在这享清福了,还把架子端得老高!”
“将军谬论,吾乃在为北燕尽忠,你来的时候不对,多有怠慢。”他慢条斯理的说。
荀懋转身拿起酒喝了一口,返着酒气,说道:“文人言之凿凿的误国,你还有恃无恐!”
“岂敢、岂敢,吾本少年无知之辈!”
荀懋刷的把指令拿出:“陆时珪,接旨!”他不在与他斗口舌。
陆时珪笑了,站起身来,一下把慕容雪的指令拽了过来,看着荀懋,说道:“给我吧,在这儿哪里会有圣旨,你不怕北魏把你按照入侵国土之罪下狱吗!”
荀懋一个勇武兵将,这时却受制于一个年轻文官。
这就思想与动作的区别,动作只能暴力驱除思想。
陆时珪看着北燕皇权指令:联合北魏进攻北燕反贼冯青鸾!
一脸凝重,这问题有点大:引狼入室!
从自身来说——这是要背上叛国的死罪;从国家来说——这是维护政权的合理手段;
从民族来说——这又是一次血泪;
从整个天下来说——这是向强大而统一华夏的一个可能的进程,自秦以来虽身居塞外,可仍然享受过大一统的安定、大一统的综合国力,周虽受命分封,但是留下了割据的痛苦……
荀懋看到他不语,心急的问道:“快说吧,我得回去复命!”
陆时珪看了看眼前这位几经战火的汉子,一个曾为信念而战的勇士,一个为家人打拼幸福父亲,同样是一个权力的执行者,他说道:“不知将军是如何看法?”
“马革裹尸,死而无憾!”多么豪迈的真情。
“是的,这是我们北燕多少人大英雄本色!”
荀懋把纠结抛出: “可是,这冯青鸾也是有着皇权余脉的一家人呀!”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忠于皇权却又引狼入室,残害同族!”
“那又能怎么样,你也不能让我这武将去自杀吧!”荀懋的口气带着多少松动,装得很真诚。
“幼稚的可怜,你自废武功——族人就有救了吗?”
“那么,我们执行慕容雪的皇命,我们算不算卖国?”荀懋问。
“算,如果从出生来说,我们卖国了,北燕是我们的家!”
“那么,我们看着她们互相征伐也不插手——静待其变?”
“这更不行!”
“何出此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死人了!”
“别急,如果从祖先来说,从文明来说,我们没有卖国!”
“这我就不懂了!都是一个事呀。”
“听我说完,如何对得起祖先?我们必须得保证,投靠的队伍足够强大,也就是说能延续我们的华夏文明!”
“我们算华夏吗?我们能华夏吗?”
“周公开始就是华夏了,大燕是其中的一部分。”
陆时珪想起当时慕容雪要杀他的情形,多有感慨——那召公受圭的事、遭鬼报的事!
当时要不是冯青鸾一句好话,他也许早就被慕容雪处死了!
“这么来说,你不打算要家了?”
家,是温暖的地方;国,是安身的地方!没有国哪来家,家必须是在国的庇佑之下才有幸福,从而家才能更好的巩固国!
这是个辨证的问题:不能以结果(家)推导向,要以导向(国)推结果(家)……
“不,我们要家也要国!桑梓地上一抷黄土,只葬我肉身,我们的灵魂属于文明!”
这何尝不是他来时就考虑的事,只是要把一切都表现得相当的自然。
世界的虚无,人性的迂回!
“你说吧,我们怎么办!”荀懋说。
“你为什么不支持冯青鸾,她也是我们鲜卑族呀”陆时珪反问道。
“这个吗,你是要我们打回来,收复龙城?”荀懋看似疑惑的问。
“也可以,她们都可当北燕的正统!”
“你不会由于上次冯青鸾救你一命就背叛国家吧!”
有多少知恩图报的事,江湖旧梦新颜容……
这时的冯青鸾对他有着多少记忆!
“你要替慕容雪杀了我吗?”陆时珪感觉很高傲的说。
“从国家大义出发,我马上就可以替国除贼!”荀懋又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许下一步就是冲动的后果。
表演需要艺术。
陆时珪冷冷的瞪着他“哈、哈”冷笑,这笑声传出了驿馆,与这夏日的风光格格不入……他心有数了!
楼下小二忙告诉了店主……
“你笑什么?”
“莫怪我直言!”
“说!”荀懋又用力把匕首尖压向脖子,把肉都扎下一个小坑,褶皱都成了一朵小花!
陆时珪没有动,而是说道:“听我说完,这是在北魏,你我都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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