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大雪下,杨心沅满眼都是对面常莫森的高大身影,他的背后是万家璀璨灯火,映衬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温暖极了。
心间是滚烫的,血液是沸腾的,让她顿觉幸福如此这般缱绻温情。
她看出来了,常莫森尽管戴着口罩,但她知道他的那双深情眼正在朝她笑。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眼睫上、头发上都染上了一层白,大衣两侧肩膀处都沾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雪,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他身上的雪开始被悉数抖落下来。
散落了一地涟漪。
这时一阵凛冽寒风吹来,让他的大衣衣角一侧翻飞,随意被他套着的羊绒围巾被风吹了起来,他整个人此刻在雪景下的这副模样,真像某一年常莫森在英国拍摄的那一刊的杂志封面,就跟他现在一样。
她心间涌上来一阵欢喜,等不及他走过来,她就已经咧开嘴小跑了过去。
常莫森看出了她的意图,停了下来等着她,并把大衣向两边敞开着,只为等心爱的女孩入怀。
杨心沅小跑过去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圈在他的紧实腰间,脸颊一侧贴在他起伏的胸膛处。
她仰起头欣喜地开口问他:“你怎么过来了呀?”嘴里呼出的白雾雾气在向他证明,她此刻很开心。
他取下口罩,将自己的大衣包裹在她身上,双手环抱着她,随即低垂着眼眸望着她打趣:“你刚在门外的滑稽样子都被我看到了。”
女孩脸上红彤彤的,因为刚才跑过来急了一些,现在仰着头望着他的样子甚是可爱,他同样心间温暖,嘴唇贴紧她因为小跑过来而被冷风吹得发凉的耳朵笑了笑。
说出内心真实来意:“是我想你了心沅,况且今天是新年,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他竟然忘了今天是新年,忙完代言拍摄后就匆忙赶了过来,没想到会在门口看见她跟周温玉的对话,还有刚才认认真真地在接雪花的她,他想看看她还有多久才能发现他的存在,所以没出声。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他想念她了。
两人分开也才几小时不到,他就如此想念她,想抱抱她,亲亲她,心底顿然也叹了一声气,看来得早日安排接下来的事了,他想天天看到她,清晨醒来有她,夜晚相拥身边有她,三餐四季都要有杨心沅的身影。
不能再拖了,他这样心里想着。
听着常莫森温情的声音对她说想她了,她弯了弯眉眼,双眸里闪烁着星辰般的光亮。
杨心沅同样对他说:“学长,我也想你,很想你呢。”随即她又低着头看着他的喉结撒娇道:“我们才几个小时没见,我就这么想你,以后你要是出国去工作怎么办呐~”
她的手紧攥在他的毛衣上,攥成一团。
常莫森阖下半眸看着她轻微抖动着的浓密长睫毛和她脸上的红红脸蛋:“那就对你使用魔法,把你变成小挂件,我走哪都把你带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心下一动就将唇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被冰凉的唇瓣挨着,杨心沅身体一抖。
这个额头吻很快,转瞬即逝。
他离开她的额头,对她说:“新年快乐,我的宝贝。”
她抬起头,双眸望着他,笑盈盈地启唇:“学长,新年快乐。”说完就要凑上前去。
常莫森笑着抬了一下下巴,杨心沅想亲吻他的美梦落空,唇瓣擦过他的下巴,被常莫森这躲避动作给惊住了,她瞪圆了双眸,表示疑惑,为什么不给亲。
常莫森无奈道,眼神扫视了一下周围,跟她解释:“这里人太多了,万一被有心人拍到怎么办?”他这样说,也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情难自控吻她额头时他都没想到这些。
杨心沅嘟囔了一句:“我们现在抱在一起的样子,就算被拍到也有理说不清了。”听她这言外之意好像还是他的不对了。
索性不管那么多了,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一抬,冰冷的唇瓣瞬间就吻在了她的嘴角,“知道你很急宝贝,但你别那么急。”
杨心沅羞恼,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他冰冷的唇瓣吻了上来,完完全全地占据着她口中的一切地方,他们急不可耐,舌尖热情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来向彼此传达着,与你分开的这几个小时里,我有多么想你。
她半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力度与口腔的温度,也慢慢地跟随着他的节奏回吻他,舌尖舔舐过他的舌,常莫森扣在她腰间的手顿时使了力气,一瞬间紧绷住,嘴上吻的更加凶狠,吻得杨心沅整个人快挂在他身上连连颤抖。
他用了力将她的腰用力按住紧贴着自己结实的小腹,这样子的他像是要把她的腰勒断的感觉。
她被他这有点凶狠的动作吻得喉间不经意溢出一声舒爽的轻哼,似小猫,在他的心尖上挠痒痒。
吻了好一会儿,常莫森似乎是不太餍足,两人分开时各自的唇瓣上都是彼此交缠时分泌出来的汁水。
他看了一会儿正急促呼吸新鲜空气的杨心沅,抬手用指腹擦去了她嘴唇上的莹莹白光,并喑哑着说:“不能再亲了。”
怀里的人晕眩地点了点头,确实不能亲了,而且她抱着他,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某处发生了一些异样。
两人床上的那点事各自心知肚明,合拍的心意,契合的身体,无限的欢愉都能反映出来怎样勾着对方为彼此燃烧欲.望。
缓了好一会儿,常莫森把她送到家门口,把自个儿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围在了她的纤细脖子上,然后低声问她:“叔叔阿姨他们都到了吗?”
她感受着常莫森身上的雪松香味,着迷一样点了点头:“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了。”
常莫森心下了然,思索了一番:“那我明天来拜年。”他要好好登门拜访,并解释今早那番乌龙,钟女士告诉他一定要好好郑重地跟人家道歉,不能让未来的岳父岳母对他有意见。
他毕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总得跟父母取下经,这时心下也松了口气。
看着常莫森紧张的样子,杨心沅逗他:“学长。”
常莫森嗯了一声,就听见她说:“你是不是在紧张呀?”
被她这句话差点给呛住,强装镇定道:“我没有紧张。”
“哦,你没有紧张。”她附和着他,被她取笑他也没说什么,他突然严肃道只得承认:“心沅,我确实在紧张。”紧张到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逼不得已才去跟他父母取经,常莫森的父亲常甫年听闻这件事把他臭骂了一顿。
常莫森在家庭会议上听了他父亲很久的谩骂声,大哥常纪佰坐在会议室里没吭声,二哥常怀纶在办公室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他家三弟挨骂,而常莫森作为最小的那个更是不敢吭声。
常甫年工作地被外派到另一座城市,视频那处他的身后是他的警卫员,都低着头当听不见。
常莫森表示更加头疼了。
钟女士在电话里一直让常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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