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颀…”孟瑰想劝肖颀不用特意赶来,但是话还未说完,对方便挂断电话。
她本想回拨电话,手指在腕带屏幕上悬停半晌,还是关闭腕带,整个人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孟瑰发现她的心底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感,但她不是很理解这种期待感的出现…明明他们每天都能见到。
驱走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孟瑰打开光屏电脑,继续工作,她刚点开一个文件,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你们工作室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白纸黑字的合同!说不认就不认了!”
“张经理,到底是谁在不讲道理!我们工作室在与你们展馆签订场地使用合同的时候,压根没有这张附件!你们这样做已经构成了诈骗罪!”
见发生了争吵,孟瑰急忙走出办公室,向吵闹的方向走去。
出现争吵的位置是一间小型会议室,几位外联部的同事和三名陌生的男士在里面。
“小林,怎么回事。”孟瑰走进会议室,询问其中一位助理同事。
“孟总监,事情是这样。”助理同事正被对面的人气得要死,嗓门吊得老高:“工作室今天要和这家展馆结算场地费用,马上要汇款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来了,非说程主理当时还和他们签了一个附加合同,按照附件合同里的内容,我们这次办展,还要再加十几万的服务费。”
“但是程主理人在医院,昏迷不醒,档案室也没有这封附件合同的存档,我们没有办法核对这个附加合同的真实性!”
助理同事指着对面高大男子的鼻梁,恶声恶气:“我就和他们说,那这笔款项就暂时不要结了,等程主理人醒后再确认。”
“他们不干,非说我们是故意违约,不认合同。”
被指鼻梁的男子啐了一口,插嘴道:“少废话!我说的明明就是事实!”。
他举起手中的文件,看向孟瑰:“孟总监是吧…看看!这上面有你们工作室的盖章!多出来的服务费,今天不结清,我们展馆方有权利向艺术协会举报你们的信用问题!”
“你们敢举报一个试试!”助理同事瞪圆眼睛,上前一步就想去抢男子手中的文件。
“我就举报了怎么!”面对扑上来的争抢,男子突然阴骘起来,他不躲,毫无征兆地抬脚,对准助理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
“嘭——!”
“啊——!”助理被踹飞出去,后背撞到一张桌子的铁艺桌腿,当即脸色惨白,痛呼不已。
“小林!”孟瑰瞳孔皱缩,立刻去关心助理同事的情况。
那群陌生男子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助理的倒地而更加嚣张起来,狞笑着威胁:“给钱!快给钱!不然我们踢的就不是这一个人了!”
“你们这是在破坏治安!知道吗!”孟瑰忍无可忍,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瞪着对面为首的男子:“今天晚上,我们工作室的法务部就会向你们展馆递送律师函,你我法院见。”
“请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离开?!”为首的男子嗤笑一声,双手插兜,一步步向孟瑰的方向逼近:“还是那个问题,钱呢!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钱,没有钱…我们是不会回去的…”
“死了这份心吧,你们今天拿不到钱的。”孟瑰语气冰冷。
“没有钱怎么能行…哎,没有钱似乎也可以。”那名男子踱步到孟瑰的面前,肆意地用眼神打量着她:“孟总监跟我们回去好了。”
就在男子伸手揪住孟瑰衣领的时候,人群的边缘处,突然响起一道厉声的喝止。
“放手!”
下一秒,男子伸至半空的手被另一只手死死钳住,一直屏息的孟瑰终于有机会松下一口气,抬头,望向前来阻拦的人。
是肖颀。
他好像刚刚到达艺术工作室,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有些不稳,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阻拦闹事男子的动作。
“你们在干什么。”肖颀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几名男子,声音不高,吐字却极为清晰:“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请离开。”
“怎么没有重要的事!”后面一名瘦高的男子大声叫嚷:“我们来就是有重要的事情…”
“啊——!”
瘦高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被肖颀钳制住的男子脸色骤变,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的胳膊,被肖颀使力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我姐姐说。”肖颀开口,语调依旧平稳,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你们滚。”
“我…我们可是按合同办事…”瘦高的男子还想赖着不走,却被为首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
“蠢货,闭嘴。”为首的男子抱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随后,挣开肖颀的手,先一步灰溜溜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对峙结束,联系的救护车也在此时到达,孟瑰忙带着助理同事到医院检查伤势。
在医院等待检查结果的间隙,孟瑰的神情有些落寞,眉眼被浓重的疲惫和惊悸填满。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从赛德拉饭店出现怪物开始,到妹妹被家暴,胡嘉航突然死亡,再到程景昏迷不醒,有人来工作室闹事…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所有事情像一层层汹涌的潮水,裹挟着她的躯体,侵蚀她的心力,把她搅得疲惫不堪。
一想到自己好像一件事情都没有处理好,沉重的无力感便在胸口荡溢开来。
就在这时,身侧的座椅微微下陷,熟悉的海风气靠近,两盒寿司伸到眼前:“姐姐饿了?”
孟瑰没有料到肖颀买了吃的回来,微微一怔,侧头,对上肖颀的目光。
他安静地坐在她的旁边,目光沉静温柔,如同冬日穿透玻璃的暖阳。
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神情落寞,也没有说什么空洞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关心她的生活问题。
“是甜虾和牛肉的,我记得你说喜欢。”他见她没有去接寿司,顿了顿,收回手,亲自打开盒子,重新递到她面前:“我中午吃得晚,不饿,姐姐先吃。”
孟瑰仍没有去接面前的寿司,她怔怔地看着他,酸涩的泪毫无预兆地蓄满眼眶。
原来,在她麻烦缠身,焦头烂额的时候,真的会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地挂念着她,担心她工作上的劳苦,念着她会不会饿肚子。
这种被刻意惦念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甚至以为自己不再需要,或者不配拥有。
她许久没有说话,肖颀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眨了眨眼,垂下头,神情有一丝内疚:“姐姐,都怪我…是我来晚了。”
“不是。”孟瑰没有料到肖颀会这样想,心底猛地一震,用力摇头:“你来得正好,不是嫌弃你来得晚的意思,只是突然觉得…”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想好要不要把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说出来。
“姐姐怎么了…”见孟瑰的话音又断在一半,肖颀的眼角浮出一抹担忧,不由得焦急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张望,寻找医院的导航指引:“我现在就去挂一个体检科的号,让医生仔细给你检查一下。”
“肖颀,不用。”见少年起身要走,孟瑰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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