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相约在晚间时分,我和朋友在一家咖啡馆,朋友李莉对我道:“看什么呢?”
我看着外面往来匆匆的行人,看着往来的车辆XA-0914?车牌从我面前闪过。我咬着吸管,棕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道中上升,里面有气泡的痕迹,透明杯子里棕色液体气泡腾升。
时针在钟表上转动,我数着秒,从一到六十,是如此地漫长。
李莉原本趴在桌子上,突然起身道:“刚刚你男朋友的座位上,坐着个女人。”
九月十四号是我的生日,选择四是因为,他经常与生死打交道,见过太多的生死,我跟他说,既然这样,就不要选择四了,多不吉利,正常人都会避谶,温茂秋说:“不想死就不会死了吗,流弹没长眼睛,无论是妖鬼还是混种都不会对敌人手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站在我的后面,他的手扯着我的头发,头发在他的手掌垂落,一缕发丝从我的眼前滑落,放大瞳孔中,我看见了我苍白的脸、半裸的肩膀和肩膀上的咬痕。
今早他说想陪着我染头发,让我在学校附近等他,我和李莉在咖啡馆写作业,结果发生这种事情。
突然,我的心里出现不好的预感,这一年好像是我偷来的一年,而迟来的惴惴不安,终于落在我的心间,甚至我的心里还升起不信任感,以及难以言说的酸涩。
毕竟,我是他的妻子。
在温家,他无数次让我没有安全感。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我连他的影子都算不上,鬼士本是隐藏在妖士影子中的人,对于温茂秋,这一条规则颠倒了,无论是搭档妖士还是其他鬼士都是站在他影子中的人。他的皮相优越,鬼力强大,有许多人想要认识他,接近他,学习鬼术或者与他再近一些。
我不知道要不上上前查看,去质问他,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他,我不是他的妻子吗,可我只是他的联姻妻子。
我慌忙从咖啡馆跑出去,推开门的时候停住了,仿佛回到了那天夜里,我推开门,看到了一副香艳的场景。女人半裸玉肩,肩膀上出现咬痕,他躺在床上,脸潮红地不正常。
那时候温茂秋在镜子里面打断我的思维,李莉握住我的手打断我的思维,我们两个走到外面,她说道:“你要不,直接问他。”
有无数的思维在我脑中盘旋,他会不会出轨,他会不会瞒着我,他会不会……我有这个资格去询问他吗,要是真的我们的婚姻停止家里人会来找我麻烦,他们会怎么对待我……
众多思想,像无数只大手,拦住我的双眼,遏住我的脖子,抱住我的小腹,拖住我的双脚。我走在路灯下,旁边有行李轮子滚过的动静,她生气地对手机里面的人说:“不爱我就滚啊,别给我打电话了。”
路灯下,一双黑色的手伸向我,我咋然抬头,李莉对我说:“你问一下他”
我重复李莉的话语:“我问一下,他?”
她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说:“我跟你说,只是想表达你男朋友的车开过去了,旁边坐着一个女人。至于她的身份,和你男朋友的关系,他们在干什么,现在都是不知道的事情,他们可能是朋友或者工作上的伙伴。”
李莉看出了我的抽搐,在我的手机上面给温茂秋发消息:“你现在在哪?”
消息没有发出去,我看着李莉,李莉的手绕着辫子说:“要是他马上回你消息,他在车上,送完同事来找你类似的,应该是同事关系,要是老是不回你消息,吞吞吐吐说了个理由,就有隐情,在撒谎欺骗你。”
李莉又说:“要不你直接打个电话给他,车上不好回消息。”
前方人影走过,我的手机从手上脱落,摔到前面的地上,那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转过来,捡起手机,对我说:“我现在在这里。”
温茂秋的车子停在不远处,女人从车上下来,她的高跟鞋在地上作响,温茂秋的心脏跳进我心里。她说道:“好久不见,许小姐。”她伸出手来,我迟疑地握上她的手,红唇艳丽,她勾起嘴角:“你刚才看到我们了吧。”
“不过,我可不会喜欢上这种自大偏执控制欲强到爆炸的男人。”
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路灯后的灌木丛里,因为那次山魈的出没,我格外害怕,躲在温茂秋身后,美艳姐姐翻了个白眼道:“出来,我施展了鬼术‘隐身’,没人能看见你。”
咖啡馆的对面是大型商超,商超上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放映当红流量的应援照,长相清俊的偶像。他出演的偶像剧正在狗狗tv火热播出中,影视寒冬的现在,电视剧里面的赞助高达二十多家,足以见得这部剧真的很火。
鬼鬼祟祟的人摘下口罩,站在我的面前,越看越眼熟,李莉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一条线从李莉的手机屏幕上到这个人的脸上接通了——是李莉喜欢的明星。
我对这些无感。在温家,看到过的来来往往的明星太多了,有红的有不红的,有来了一趟之后红的,有红的来了一趟不红的。来来去去,没看见比温茂秋更有魅力的。
看见喜欢的人应该很开心才对,就比如说吃芭菲的时候,我内心的小人在跳舞,和温茂秋感情好的时候,一切乌霾都被驱散。
可现在李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和她说话都轻声细语,全然没有刚才为我分析问题的果断和理智。
她问:“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和刚才那个大屏幕上的人相像。”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季星野面前说:“她喜欢你,你能给她一个签名吗?”
季星野爽快答应,拿出马克笔说:“不能签在空白处,你们要签在哪?”
听到季星野的话,李莉快要冒烟了,她问季星野:“签在包包上可以吗?”
季星野说:“不好意思,我没带笔,我去车上拿,程纱,你记得等我!”原来美艳姐姐的名字是程纱!人如其名,她身穿黑色皮裙,衬衫勾勒出曼妙曲线,衬衫外披着棕色夹克,像是她这样的成熟女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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