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知道,自己已然踏上了单行道,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万万退不得半步。
而方才的提议中,王母与长生两位帝君最为积极,自己这番出头,首当其冲便要过他们这关。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王母逼人的目光,没有回答,反而开口问道:
“臣不是不能回答,而是不想回答。”
“娘娘既然认定臣方才所言是狂悖犯上,那臣的同党自然也该是‘狂悖犯上’之徒,又怎会是‘英雄好汉’呢?”
“此二词,恐怕难以并用。”
“还是说,在娘娘心底,其实也觉得,臣说的话……未必全无道理?”
苏元说完,朝着王母和玉帝方向,深深一揖,长身不起:
“臣,恳请娘娘收回‘英雄好汉’之问。如此,臣才有下情,继续陈奏。”
言罢,他保持长揖姿势,不再抬头。
殿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只有王母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王母与苏元之间来回逡巡,不知这场面该如何收场。
太白金星站在苏元身边,额角渗出细汗,不住地用余光瞟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
王母娘娘确实被苏元这三两句话噎得不轻,胸口微微起伏,凤目中怒意更盛,正要直接下令,将这牙尖嘴利的狂徒直接拿下,顺便前仇旧恨一并报了。
“咳咳。”
高台上传来两声轻咳,通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旋即又闭目养神,老神在在。
一时间,王母不由得往深里想了两分。
通天适才就拦了长生一句,如今又咳一声,是真渴了?还是别有深意?
苏元为何出现在这碧游宫中?他与通天有何渊源?
自己若是逼迫太急,是否会引发圣人下场?
她指着苏元的手指停顿在半空,收回显得示弱,继续指着又有些尴尬,只得重重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坐回御座之侧的椅中,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好,好一张利口!本宫不同你咬
文嚼字!”
“本宫只是诧异若无人给你撑腰凭你一个下界飞升、无根无萍的散修
念头一转她凤目微眯寒意更甚:
“苏元本宫倒是听闻你与西方佛界一直多有接触往来甚密!”
“值此东西方气运交割的敏感关头你跳将出来与我东方众位帝君、与陛下定下的大政方略唱此反调本宫倒要问问你究竟是心系东方还是别有所图私通外域?”
王母这话摆明了就是要把这个帽子扣在苏元头上。
“娘娘!”赵公明脸色一变当即出列。
“王母娘娘此事恐有误会!”云霄仙子也紧随其后俏脸含霜。
众人纷纷上前一步欲要开口解释。
王母却根本不看他们只盯着苏元:
“本宫不听尔等解释!此事本宫只问苏元一人!让他自己说!”
“你的同党是谁?老师又是谁?在佛界与你接头的究竟是何人?”
苏元此刻终于直起身他没有看向咄咄逼人的王母而是坦然地看向玉帝和高台上的圣人。
“回娘娘”他声音清晰不卑不亢“臣乃天帝历十二万六百一十二年自下界飞升录籍的天仙。”
“自飞升之日起便受天庭教化沐浴天恩。若论恩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陛下便是臣的恩师。”
“天帝历十二万六百一十三年臣出任‘天庭建筑’下属项目施工员后升任工程部副经理、经理升项目生产经理升商务经理升项目总工程师升项目副经理。”
“十二万三千六百零五年臣由企转政加入专项工作组任物资调配组组员后调入雷部任监察六司特别事务处处长直至几十年前陛下钦点臣为雷部监察七司司长。”
他每说一句腰杆便挺直一分:
“臣出身微末飞升之前不过是下界一寻常修士并无显赫根脚若说靠山陛下便是臣的靠山!”
“若说同党
”他目光扫过面露焦急的太白、闻仲、赵公明等人最终回到玉帝身上“臣食天庭之禄忠陛下之事臣只能是陛下的臣党。”
话音未落!
苏元猛地一挥大袖一道冰冷的玄光激射而出!
“哐——!”一声巨响。
一具晶莹剔透散发着森然寒气的寒冰玉棺重重地砸在碧游宫地面上。
棺身上斑驳的血迹鲜红刺眼浓烈的血腥气与寒气瞬间弥漫开来!
“臣曾读史册闻太师当年于殷商为臣每次犯颜直谏前皆于家中自备棺木以示死志。”
苏元指着那冰棺声音低沉下去:
“这口棺材臣也曾躺进去过。”
“当时臣被西方恶人偷袭肉身崩毁魂魄将散是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