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一忍再忍。
被一支廉价的□□物搞得神志不清,话也开始乱说。他检查过况翎的口腔,吐血是在亢奋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他把手指伸进去,况翎还想咬他。
他领教过况翎那一排尖尖牙齿的威力,这次没让他咬住,却也忍受不住被他这么乱来似的胡蹭,用精神丝把他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况翎隐约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发生过,只是脑袋混沌地想不起来了,被人捏着下巴,清凉的水流进了嘴里。
他又乖乖地喝了两口,慢慢安静下来,塞缪尔这才揽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的后颈。
体内躁动不安的冲动在温柔的抚摸下渐渐平息,况翎轻轻哼了几声,又不自觉地合上了眼睛。
塞缪尔望着他安宁的眉眼,心底有一块地方仿佛微微软了下去。
尤尔金无疑是可憎的,可是自己也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况翎怎么会选择做的哨兵呢?
他低头在况翎额上落下一个吻,一边拍他的后背,一边沉入梦乡。
“好重……”
况翎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望着头顶的床幔,把身上的塞缪尔推开,捂着脑袋,表情痛苦。
尽管身体是舒适的,可是昨天发生的东西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和尤尔金发生了口角,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对这段记忆的印象竟然是零。
他怒而拍打塞缪尔的脸,“你是不是又操控我了?”
塞缪尔这个本源能力简直跟作弊一样,之前他说操控过自己,况翎还不信,继续逼问,塞缪尔才说是之前和他去酒吧的时候。
那时他疯得太厉害,塞缪尔才不得以暂时控制他的身体,让他晕了过去,才把他带走。
况翎听完和他大闹一场,把大导师的头发都抓乱了。
难道昨天他又故技重施??
塞缪尔搂着他,难得睡了个好觉,就被一只恶猫在身上乱踩,把他给吵醒了。
况翎骑在他身上,衣领大敞,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看着他,一看精气神就很充足。
塞缪尔一只手搭在自己眼睛上,“早上好,指挥官。”
况翎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上半身提起来,“问你话呢,昨天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塞缪尔半耷着眼睛看他,半晌扑哧一笑,“你忘了?”
况翎顿时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紧张。
“你昨天……”
塞缪尔捋了一把头发,扶着他的腰坐起来,“气鼓鼓从葵宫回来,我猜你肯定又和大殿下闹矛盾,一回来就吵着要喝酒,我劝不住你,你就喝断片了。”
酒是个万能的好借口,反正况翎酒量确实不好。
让他知道尤尔金对他做了什么,大概真的会找尤尔金拼命,不如就这么让他认为下去。
不过,真的每次都要让他来负责补全况翎前一天的记忆拼图吗,他总怕自己忍不住想要逗他、试探他。
果然,况翎将信将疑,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尤尔金吵架就要喝酒,但是似乎只有这一个理由说得通。
“这样啊,那没事了。”
和尤尔金吵架已经习以为常,没什么特别之处,况翎也懒得深究原因。
只是他没事了,塞缪尔却忽然拉住了他,“你真的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况翎心里一咯噔,“……什么啊!”
大导师就这么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几分哀怨,忽然拉下了自己的衣服。
几个深深的牙印烙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左右都有,非常醒目。
况翎睁大眼睛:“?!”
塞缪尔低声说,“所以指挥官不负责吗?”
况翎被他问住了,他既不能说要负责,因为他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能说不负责,因为很显然这不可能是塞缪尔自己咬的,而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他们回来之后,就默认睡到了一起。
那牙印咬得很深,挂在塞缪尔身上,诡异地透着一种情色感,塞缪尔还要抓着他的手,去摸那些印记,“你昨天一直抱着我不放,还说没关系,让我别紧张。”
况翎听得耳朵根红透,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做出酒后乱性的事情,现在离开,还会显得他毫无担当。
塞缪尔的语气又很可怜,仔细想来也是,一直勤勤恳恳照顾他,结果突然遭了他酒后的毒手,肯定心里不舒服。
况翎在房间里走了两圈,面色焦灼,最终回到床边,严肃开口:“把裤子脱了。”
塞缪尔:“噢?”
况翎一股豁出去了的表情,“我、我给你看看。”
这回轮到塞缪尔陷入沉默,况翎以为他害羞,一边默念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一边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
塞缪尔一看就知道他误解了,却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特别,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嗯?我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呢?”
而且为什么况翎会认为自己是上面那一个,第一次给他下药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
况翎呆滞三秒钟,随后如释重负,“所以我只是不小心咬了你,能不能说清楚?”
他把错全部怪在了塞缪尔头上,用枕头拍他,“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塞缪尔一边笑一边躲他的枕头,找到机会把他压回了被子里,“可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他眼神专注,况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过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你准备好吧!”
塞缪尔意味深长,“好啊。”
“对了,”他想到什么似的,“你之前不是问我,精神力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唔。”
其实已经没有很在意他隐瞒的事,反正塞缪尔都已经和他结合了。
“下午,家里有一个客人要来。”
况翎:“这有什么联系吗,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有人要来?”
塞缪尔充满神秘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
他打哑谜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每一次都能让况翎倍感震撼,所以他暗自做好了心理准备。
事实证明,他的准备还是太少了。
况翎看着头上缠着半圈纱布的希弗亚,沉默两秒直接赶人。
“你来干什么?”
他毫不客气,“看来腿已经修养好了,怎么脑子又被撞坏了?”
希弗亚站在门外,他今天没穿王室护卫的衣服,也没带着其他人,就这么盯着况翎。
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比尤尔金更加深不见底,况翎不经意间和他对视,心里微微抗拒。
不用想也知道又是尤尔金让他来传信。
塞缪尔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进来吧。”
况翎说,“有什么话在这说,说完了快走。”
“舅舅。”
希弗亚垂着头,声音糙哑,“指挥官好像不欢迎我。”
况翎问:“你刚刚说什么?”
塞缪尔把他拉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