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不似汴京城繁华,城寨只是简易做了个瑞王府,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两人被抓了进去,李慎独坐在榻上,也未为难他们,相反还让人准备了茶水。
此刻裴绍胥手被困住,他面露窘迫,一时半会是逃不走,不明白李慎独是何意。
而一旁的程阿莹瞧出瑞王并没杀意,目光不停地在屋子内打量......
裴绍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穿了一切,仰起头丝毫不逊色。
“瑞王,你要杀要剐随你,只是这女子与此事无关,且莫牵连她。”
程阿莹顿了顿,这玉面阎罗是保护自己?有点反常呀......
李慎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有意无意地瞥向了程阿莹,又盯着裴绍胥,欲言又止,只是缓缓起身。
“裴绍胥,你一口一个要杀要剐,莫非不相信我说的话?”
“瑞王,你少挑拨离间,皇上定不会泄露我的行踪给你,自幼他对我极好。”
李慎独淡然,可事实就是皇上泄露的消息,无非就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裴绍胥,他啧了一声。
“信不信由你,你走吧。”
裴绍胥一听整个人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开口:“你说的意思是......放我走?”
李慎独本想好生招待,可这裴绍胥瞧着不配合,也只好作罢,不过他倒也未摆起王爷的架子,而是上前亲手解开了对方的锁链,那动作多了丝亲情。
裴绍胥:“???”不对,不应该是恨不得杀了自己,但好像是真的放自己走。
“瑞王,你难道不想杀人灭口?”
李慎独目光停在裴绍脸上,连连摇了摇头,虽然两人算不上太亲近,但对方也是自己一母同胞姐姐的儿子,理应照顾一二,只是当初自身难保,更别提其他的了。
“我没理由杀你,你不觉得一切可疑?倘若证据在前,何故让你来查探我,不过都是些借刀杀人的伎俩,想必你是发觉了什么,让人急着灭口。”
此话一出,程阿莹与裴绍胥神色各异,但两人不约而同地瞧向彼此。
要说发觉何事?那便只有长生丹一案,还有刺客追杀。
程阿莹若有所思地盯着李慎独,听出话中另有隐情,她得让事情变得合理。
她突然对着裴绍胥道:“大人,王爷的话甚是有道理,那些证据瞧来并不可信,眼下城寨的百姓安居乐业,至于发觉何事.....莫非是长生丹?”
“长生丹?”李慎独眯着眼睛,似乎盯着熟人般,他有意无意地补充道,“齐王之事与我无关。”
几句话后,屋内的气氛骤变。
裴绍胥有些不解,什么情况,程阿莹居然替瑞王说话,刚才自己还想着救她,莫非是她的缓兵之计?可无人来援救,还是她想让自己忍气吞声先逃走再说......
李慎独再也忍不住,嗤笑一声,指着裴绍胥的刀,大声说开口。
“裴绍胥,你腰间的刀是你父亲留下的,你父亲一生征战沙场,从不被奸人蒙蔽双眼,如今你呢?堂堂的大理寺卿居然见到只言片语,便贸然相信,如今是我,倘若换做旁人,定是要了你的命。”
李慎独用裴绍胥的父亲来压他,并无其它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唤醒他的理智。
裴绍胥心中只认可皇上一人,那是唯一的亲情。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裴绍胥掉入两难,他猛然察觉,细细想来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这次是自己大意了,但......皇上怎么会害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瑞王,那你告诉我,皇上为何要污蔑你......哼,就算真的污蔑你,也是你拥兵自重!”
程阿莹大惊,不是大哥,人家瑞王都说放过你了,还出言不逊,咱们的命还在人家手中呀。
但下一刻,爽朗的笑声在周围回荡,李慎独矗立在原地,他放肆大笑,听到此话并不生气,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只当裴绍胥不明真相。
“裴绍胥,我在边塞十年,每一片土地都是我血肉保卫下来的,每个士兵都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我手握大军保卫边塞,就成了拥兵自重?”
“那......也是皇上给你的!”
“哈哈哈,当真可笑,难不成是我舍弃王族富贵,特意跑去边塞苦寒之地?这一切都是皇上巴不得我殒命。”
裴绍胥一时语塞,堂堂的玉面阎罗,竟然也会如此,他这么多年远在京城,并不知晓边塞之事情,至于瑞王的行迹也是道听途说。
可李慎独表情不像说谎。
“那容城之事你如何解释?那里的人崇尚成仙,我不信你不知。”
李慎独:“我知,但我管不了,也知背后之人是谁。”
“谁?”
李慎独凑近,他眼神带着玩味,拍了拍裴绍胥的肩膀,声音听不出意味。
“齐王。”
裴绍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后退几步,他脑子里出现了长生丹......有人下毒,他脱口而出。
“是你下的毒杀了齐王?”
“哈哈哈,裴绍胥,我都说了与本王无关,难不成本王在你眼里,就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过让你失望了,杀害齐王的凶手,应该是......皇上。”
裴绍胥:“不可能!齐王是皇上的亲弟弟,你是在挑拨离间!”
“哦?我再告诉你,齐王生前就痴迷炼丹,他便在容城寻了商会,与外界勾连,如今商会群龙无首,正在四处攀附靠山,殊不知将会落在皇上手中。”
“胡诌!区区商会皇上怎会放在眼中?”
李慎独本不想说太多,因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危险,可瞧着裴绍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就有些动容。
他道:“裴绍胥,你可知何人才能登上皇位?”
“自然是皇室血脉!”
“可当今圣上非先帝血脉,更也不是皇家血脉。”
程阿莹再次大惊!这个秘密瑞王居然也知晓。
裴绍胥咽了咽口水,他瞳孔放大,眼珠子充血,这是何等言论?居然非议当今圣上。
他仰起头大声道:“你怎么能如此非议皇家血脉,哼......我懂了,你想做皇上。”
李慎独别过身去,他推了推手上的扳子,那是他姐姐,裴绍胥母亲送的。
“裴绍胥,事已如此,有些事情你终究是要只晓得,其实你的母亲跟陈太医一案无关,而杀害你母亲的人,正是皇上。”
话落,裴绍胥连连摇头,声音开始颤抖道:“我不信,皇上没有理由杀我母亲!”
李慎独转过身,将手放在身后,眼神认真道:“因为当时她与陈太医一同撞破了皇上的血脉秘密,然后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