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知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如闪电般冲出,他无比庆幸自己以往练功时从不偷懒,否则当真要被落入鬼群中。
一路上左拐右拐,伴随着谢修怪异的惨叫声和张采瑶凄厉的尖叫声,文瑾知全身心投入这场追逐赛,全然不记得真正的要求——拿到婚服恶鬼腰间的锦囊。
他本就被后面那群跑或爬的恶鬼追得快要窒息,偶尔还会迎面碰上其他拐角的固定NPC,整个人处于一种分外紧张的状态,刺激得浑身发热,有种莫名的亢奋。
“我的老天爷啊,文瑾知你别跑了,咱们要拿锦囊啊!”谢修止不住叫嚷,跑得气喘吁吁。
文瑾知沉声喊道:“你怎的不去,净会使唤我!”
“我害怕啊!”语气颇为理所当然,文瑾知真想砸开好兄弟的脑子,仔细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能驱使出这样一个神经病。
“我也害怕。”文瑾知决定坦诚相待。
闻言,谢修猛地停下脚步,又听见后面愈发接近的恶鬼嚎叫声,下意识迈开步子无泪狂奔:“你不早说!我本以为你是个胆儿大的,早知道就跟着时以安了!”
“嗯?我就在这里。”
一句话,犹如佛祖显灵,三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老天保佑,他们慌不择路竟恰巧遇上了时以安。
只见时以安和谢佑站在几米外不解地瞧着挥洒血与汗逃命的三人,谢佑疑惑道:“那会儿倒计时是你们搞的吗?”
“吼啊——”
逃跑三人组身后的恶鬼大军此刻显露,谢佑不禁打了个哆嗦,非常自然地推到时以安身后,三人组也冲向时以安紧随其后。
“找找找找找到身穿婚服的恶鬼,腰间挂着锦囊!”谢修食指指向恶鬼大军。
时以安目不斜视盯着即将赶到的恶鬼们,随后便大跨步上前。几人以为有了顶梁柱便万事大吉,谁知时以安刚接近恶鬼,就被他们缠住了。
各式各样的恶鬼簇拥着他,走路的拉着时以安的双臂,地上爬的几只恶鬼紧紧抱住他双腿。时以安亦不可对他们动武,他冲着对面几人无奈摇摇头,道:“我困住几只鬼,剩下的靠你们了,快去找锦囊。”
抗拒,十分抗拒。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文瑾知先迈开步子,来回闪避不断靠近欲困住他的恶鬼们。
见他面色苍白还硬撑着冲进鬼群,谢修打了鸡血般高声喊道:“为了胜利,拼了!”
说罢,他嘴里吱哇乱叫跑过去,眼睛尽量不去瞅恶鬼的脸,一手抓一只鬼,想要靠自己多缠住几只鬼,让文瑾知尽快拿到锦囊,结束这狗屁的追逐赛。
谢佑和张采瑶也白着小脸上前,勉强妨碍了几只恶鬼,虽然她们边被鬼缠住边叫嚷,但也算出了一份力。
另一边,文瑾知借着躲避甩开了恶鬼大军,发现那身穿婚服的女鬼就在不远处静静伫立。
她一身婚服破破烂烂,露出洁白却伤痕累累的小臂。察觉到有人靠近,她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布满刀痕的脸,眼睛青紫一片,嘴角也有破口,脸上杂乱无章的刀痕上甚至粘着粘腻的血液。在迷宫墙壁上那一晃一晃的烛光下,女鬼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即使早先就知晓这些都是假的,是于舒禾找了人画出来的,文瑾知心头的恐惧不曾消减半分。
他硬着头皮,慢动作向前走一步试探。
“呜啊!”
女鬼霎时间有了动作,向他冲来。
不敢迟疑,文瑾知也迎头赶上,靠近时一手钳住女鬼的双臂,另一只手连忙将她腰间的锦囊拽下,下一刻,女鬼停止挣扎。
文瑾知松开手,那女鬼后撤一步,虚虚行礼,嘶哑的声音从她嗓子里挤出来:“锦囊已取下,众鬼即刻回归原位。”
话落,恶鬼大军松开拦住的玩家,一步一步走回或爬回自己的固定岗位。不消片刻,此处只剩下玩家五人。
“啊哈哈哈呜呜,时兄弟,文兄弟,今日你我三人就此结义为异父异母亲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离谢修最近的时以安实在忍不住,一掌扇在他脑袋上,冷冷反对:“没人要陪你同一天死。”
于舒禾笑得眼睛流出泪来,右手缓解般拍着小方桌。“我真的服了,怎的会这么搞笑,谢修上辈子是说相声的吗!”
她笑了一会儿,觉得脸有些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紧紧盯着监控里的人。只见她亲爱的便宜夫君文瑾知,此时手里攥着锦囊,大口大口喘气,良久,他抬起手臂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于舒禾若有所思,片刻后低声嘟囔:“这般害怕,下次再有恐怖的密室逃脱就不让他进了,怪让人心疼的。”
文瑾知终归缓过神来,见几人均凑在他跟前,便打开锦囊,拿出纸条示众。
[丞相哄骗皇帝,将新娘春夏秋冬四家的婚期定在同一日,客栈当晚出现的陌生人便是丞相雇来的杀手。饭菜里加了蒙汗药迷晕众人,杀手先将一楼的人全部杀死,此时却遇上新娘春下楼找她的贴身丫鬟。新娘春跑出客栈,又被杀手抓回来灭了口,将其尸体藏在地下一层。]
看完这条线索,几人皆说不出话。这条线索与前面那些线索不同,充满算计和残酷,他们仿佛此时才摸到真相的门槛。
“看来最重要的线索都藏着这里。”文瑾知神色严肃,思虑着此处哪里有对新娘夏不利的线索。
谁知这时,时以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幽幽补充道:“确实,方才我和小佑找到这个。”
[新娘秋见新娘春被人抓回,察觉到不对劲,于是悄悄走到木梯处向下看去,却瞧见一楼血淋淋一片,家仆们皆被杀害,还有一群提刀的陌生人。她惊恐退后,欲回到房内,却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刀架脖颈处绑到地下一层。]
谢佑抱臂歪头思索,随后开口:“丞相跟新娘冬的父亲不和,若说他是为了杀掉新娘冬报复他,那为何要让春夏秋冬四人都在同一日成婚,还都住在渡世客栈?”
时以安并未回答,他百思不得其解,觉得到这时候,他们还没拿到最关键的线索。
“应当是趁人多好动手,若只是新娘冬出嫁,她从自家出门即可。丞相或许是对皇帝说几人同一日成婚同一处出门喜气冲天,可保国运昌盛。这皇帝估计也不是好东西,否则能只听丞相的谗言就将她们的婚期定下吗。一旦新娘冬离了安全之所,客栈有太多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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