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殃握着一把刀,刀刃血淋淋的,猩红粘稠的血滴进洁白的雪里,不远处,吃人的狸猴被斜斜劈成两截,尸体还在抽动。
狸猴像猴子,却又不是猴子,成年狸猴像人,浑身布满棕毛,尖利的牙齿牙龈裸露在外,尾巴粗长,能整个吊在树上,突然扑下来偷袭是狸猴最惯用的狩猎手段。
很恐怖,一个像人的怪物吊挂在头顶树上偷袭,有时候连兽人都会受伤吃亏。
乌栀子被吓一大跳,刚看了一眼就被弃殃捂住眼睛:“乖,别看,野兽偷袭而已。”
“是,是狸猴,好吓人……”乌栀子闷回弃殃的胸口,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哥,好厉害……”
“嗯?”弃殃垂眸轻吻了吻他发顶的发丝,低笑:“哪里厉害?”
“就是,很多兽人都会被狸猴偷袭,受伤……狸猴喜欢掏人内脏吃的,特别恐怖,我记得伊佩的兽人哥哥好像就是被狸猴偷袭,挖了内脏吃掉了……“
就两三年前的冬雪季,还是西鲁带着兽人们把伊佩的兽人哥哥抬回来安葬的,而那只偷袭的狸猴到现在也没找出来,早不知道是哪只了,最近几年,部落里的兽人也没有打死过狸猴。
“这么可怕啊?”弃殃轻笑拍着他的后背哄:“不怕不怕,哥哥比那些兽人强多了,是不是?能保护好我们家小崽。”
“那,那哥能保护多久?”乌栀子仰起脑袋,贪心的看他:“哥能保护我多久?”
“直到我死。”弃殃勾着唇与他对视,眼底恐怖的占有欲溢满出来,毫无遮掩和保留,霸道且强势,语气里带着笑,却凶得吓人:“小崽只能是我的雌性。”
“……好。”乌栀子扬起傻笑,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可爱又诱人。
他没被爱过,没得到过安全感,弃殃这样的爱恰是他需要的,他需要一个人这么霸占他,侵略性十足的护着他,给他底气。
很喜欢,特别喜欢。
乌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埋进他怀抱里,小声直白的说:“喜欢哥。”
“……”操!
这他妈就是勾引!
弃殃心脏猛猛跳漏好几拍,一把托着他的屁屁将他抱起来,哑声道:“不要诱惑哥哥,笨崽,会被哥欺负的。”
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晃了晃脚丫子,雪碎掉落,小声清脆的笑:“哥才不会欺负我,哥对我最好。”
操!也不是那种欺负,是他妈的在床上欺负!
弃殃快被他勾死了,抱着人往回走。
冬雪季天黑得快,他们走出森林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渐渐刮起冷风,吹到皮肤上刺骨的冷。
“崽,别喝到风,在哥怀里躲会儿,脸蛋不要抬起来。”弃殃背着一背篓的坚果,换了个姿势抱他,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抱树袋熊似的抱在怀里往回走。
“唔……”乌栀子有点犯困了,冰凉的脸蛋埋在弃殃温暖的脖颈处,趴在他肩上,还没睡,声音闷闷的:“哥,我要睡着了……”
可爱死了,弃殃没忍住轻拍了下他的屁屁。
“嗷唔!?”一拍,乌栀子立马清醒,红着脸磕磕巴巴挣了下:“不,不要,坏哥。”
怎么有这么坏的兽人,在外面也敢打雌性的屁屁邀请交-配,不知羞!
“还要睡着吗?”弃殃声音里带着低哑的笑,纯坏心眼:“要不哥再打一下,再打一下就不困了。”
“不要,不要。”乌栀子胡乱晃动几下,抱着他的脖颈羞赧闷声道:“坏哥,我要下去,我要自己走,不许打。”
“好好好,不打,不打。”弃殃拥紧他,哄着:“乖,马上到部落栅栏门口了,到里面哥再放你下来,天黑了,外面危险。”
“……我待会儿要自己走。”乌栀子不动了,脸蛋刚埋回他脖颈处,蓦地又听见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
“唔……?”天色有些昏暗了,雪很白,乌栀子又疑惑的抬起头看:“哥,什么声音?”
“没事,乖崽趴会儿。”弃殃随手甩了下血淋淋的刀,一脚将偷袭被砍断头的雪山狐尸体踢到部落栅栏大门口,巡逻的兽人惊讶,“我操!”一声,有人迅速推门进去喊:“族长!巫医!快出来看!”
雪山狐是遥远的雪山那边才有的,一只雪山狐就有二百斤重,一身洁白的毛发,善于躲藏,异常灵活,极擅长偷袭捕猎,往年都是冬雪季的尾巴,最是缺衣少食的饥饿时候才会到他们部落附近。
今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山狐随着寒潮冬雪季的来临跑过来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那他们部落的巡逻和守卫一定要重新分配安排!
“太奇怪了,雪山狐最是喜欢零下五度左右的气温,它们为什么随着冬雪季的第一轮寒潮就跑过来?”西鲁半蹲在栅栏门口的雪山狐尸体旁,确认了确实是雪山狐,神色凝重。
“族长,巡逻守卫多安排兽人轮流吧,我待会儿召集雌性,让他们每天晚上都要留一人不能入睡,保持警惕,以防被偷袭都不知道。”西诺攥紧了拳头,看向弃殃:“你怎么发现的,这只雪山狐?”
乌栀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说话。
弃殃搂紧他,不紧不慢,语气冷漠:“直觉。”
说了等于没说,西诺不满的瞪他一眼,看向乌栀子,语气软下来,带着温柔:“你知道吗?”
“啊……?”乌栀子茫然的看着他,懵懵的小声道:“我,我不知道……”
有弃殃在的,他哥很厉害,他不用恐惧害怕这些野兽,所以连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乌栀子满心满眼都是对他哥的信任和依赖。
弃殃愉悦勾唇,好心情提醒道:“雪山狐敢随第一轮寒潮过来,说明它们原本的栖息地温度已经不适合它们生存。”
“什么意思!?”西诺和西鲁对视一眼,蹙眉齐齐盯着弃殃。
弃殃没有再给他们解释的意思,抱起小崽往营地里走。
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上探出个脑袋,扬着白净的小脸低低脆声道:“哥是说,雪山狐原来生存的地方可能气温太高,或者气温太低了,它们活不了,才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可能是这样。”
乌栀子两只穿着厚厚棉鞋的脚丫子在弃殃身侧两边晃来晃去,倏地顿住,慌忙看向他哥:“气,气温太低!?”
意思是说,接下来这个冬雪季,会冷到雪山狐都受不了只能迁徙的温度?
那是多冷,零下十度?
能让雪山狐都迁徙的,只能是零下二三十度!
可这个温度对于他们来说也特别特别的冷,食物兽皮储备不够,雌性幼崽很难活下去,稍有不慎就会被冻死……
“哥……”乌栀子越想越心慌。
“哥在,小崽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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