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事。”弃殃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将晾干的衣物收回里屋,道:“就在我们家右侧,避风的,他们的帐篷最多被雪盖一下,不会被吹垮……小崽,过来洗把脸。”
弃殃兑了一盆热水,放到灶边的桌上,拧热毛巾。
“我马上来了。”乌栀子回头看了眼被遮挡得很好,没有一点积雪的院子,估摸着外面的积雪应该已经要到膝盖深了,扭头哒哒哒跑向弃殃。
“笨崽。”弃殃把热毛巾松开给他,笑问:“冷不冷?”
“……唔不冷的。”乌栀子脸捂着热毛巾,很舒服,胡乱把脸擦干净。
“擦手。”弃殃提醒他。
“我不脏的。”乌栀子小声反驳,但还是乖乖的擦了手,觉得用毛巾擦不干净,把手和毛巾都一起按进了热水盆里,嘿嘿傻乐了下。
“……”弃殃好气又好笑。
小崽子吃午饭的时候叼着块骨头,非想啃一啃,不自觉的就上手抓羊排骨啃了,手爪爪都油腻腻的,只用棉布擦过,还说自己不脏。
洗完手,乌栀子第一次在冬雪季的时候不觉得冷,还有这么大的安全活动空间,有点兴奋的在木屋和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下摸摸野菜,一下叼一块牛肉干啃,一下又跑去给山绵羊喂草料。
就没个闲呼的时候。
弃殃坐在灶旁用铁木树做剪刀,做梳子,做指甲钳……磨得锋利,而后烘干,跟铁器没什么区别。
弄完后,弃殃把浴桶搬到了里屋空地,倒了半浴桶开水进去晾着,随手抓了一块洗澡擦身的麻布出来,准备好工具,弃殃抓闹腾小破孩似的,一把捞住乌栀子带到灶旁坐下,低笑道:“乖,坐好,哥给你剪头发。”
一直说要剪,直到现在才有空。
“我,可是我要把头发留长的。”乌栀子眼巴巴回头看他:“哥忘记了吗?”
“没忘记,乖崽。”弃殃把麻布围在他脖颈上,围了一圈,道:“不是剪短头发,是要把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一下,这样有营养的头发才能长得又快又好,来,坐好别动,哥开始剪了。”
“怎,怎么剪呀?”乌栀子转回去乖乖坐好,僵着身子不敢动了,他们弄短头发都是直接用刀割的,割短就是了,很不好控制头发的长短。
乌栀子怕弃殃给他剪得太短了,可是又不敢动,紧咬着下唇。
“用剪刀修剪……”弃殃咔咔咔几下,把他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干净,还转了一圈,给他修剪成平平带点弧度的锁骨发。
乌栀子的皮肤很白,最近天天洗澡护理,肉眼可见的细嫩起来,搭配着黝黑的锁骨发,微红的嘴唇,有点美得雌雄莫辨了……诱人得要命。
弃殃给他弄完就后悔了,太好看了,要是把气色也养起来就更好看了——
操!
他现在每天晚上做梦想把弟弟放在他家小崽的身体里,能他妈的连搞十天半个月都不下地!
“崽……”弃殃干咳几声,还是止不住嗓子里的干涩发痒:“剪好了,去,快去洗澡去,哥给你晾好热水了。”
“啊……就好了吗?”乌栀子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脑袋,摸到发尖,好像没怎么短,好像跟没割一样……?
“去吧,洗干净……要洗头发啊。”弃殃把他推进里屋,一把关上了里屋大门,深吸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忍住跟进去一起洗了,操!
“啊……”乌栀子傻乎乎的站在浴桶旁摸摸后脖颈,他哥给他擦干净了,只有擦不着的一点点碎发还在,有点,怪怪的感觉。
乌栀子磨磨蹭蹭脱衣服,把脱下的厚衣服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穿着单衣单裤摸了下水,有点烫,进不去。
“哥,哥?”乌栀子连忙唤他:“要一点冷水,好烫。”
弃殃火气还没压好,深吸好几口冷气刚清静一下的脑子,哗的一下炸成了烟花。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家小崽得哭。
“马上!”弃殃毫不犹豫把锅里的开水倒进两个大桶里拎进去,又拎了一桶冷水进屋,灼灼的眸子一错不错落在穿着单衣单裤的小崽身上。
“……冷不冷?”弃殃反手关上里屋大门,快步靠近他,锐利的黑金色竖瞳浮显出来,恐怖吓人。
“有点冷……”乌栀子还无知无觉,小白兔似的,舀了一勺冷水倒进浴桶里,慢半拍反应过来:“哥你……”
话还没说完,弃殃拉开暖和的棉衣一把将他拥进怀里,紧紧捂住拥住,抑制不住的蛇兽发-情味道疯狂弥散,沾染了他们全身。
整个里屋都弥散着一股子诡异温暖的甜味。
弃殃的体温太高了,高得滚烫。
“唔哥?”乌栀子茫然推他,口鼻里满是他脖颈处奇怪又好闻的味道,渐渐觉得难受,闷闷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就像之前需要弃殃安抚他时那样……
“哥,哥呜。”乌栀子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软绵绵的推拒:“好奇怪,哥不要这样,我害怕……”
弃殃猛然恢复理智,在心里骂了声“操”,忙松开他哄:“乖崽,不怕啊,别怕,哥马上出去,小崽快进去泡澡,别着凉了。”
他想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弃殃不敢赌,扭头就想跑,手腕却被两只手爪爪攥住。
乌栀子只穿着单衣单裤,身子瘦瘦小小一只,眼眶红红的,发着抖:“哥不要,冷,我呜难受……”
……被他诱导发-情了?!
这么快!?
操!
弃殃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身体却比理智诚实,两下就把衣裤甩丢到椅子上,赤身将脚软几乎要站不住的小崽抱进怀里,粗壮结实的胳膊横搂住他纤细的腰肢,随手把他的衣服丢到了地上。
浴桶里的水已经晾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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