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想让我做什么
一说到这里,弄月有些哑口无言。
她再不情愿,也只能甩手去了。
片刻后,宁栀亲自提着食盒踏着月色,走向裴栖云的书房。
她刻意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长发松松挽起,更显得楚楚可怜。
尤其是额角那处红肿,她没有遮盖半分,反而在灯下格外清晰。
书房外,玄七如门神般守着,见到宁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他却并未阻拦,只是躬身行礼:“王妃。”
宁栀声音轻柔,却难掩眉宇之间的一丝疲惫:“殿下可在里面?”
“我备了些夜宵。”
“殿下在,王妃请。”
玄七侧身让开,为她径直推开房门。
书房内,烛火通明。
裴栖云正坐在书案后,手持朱笔批阅着奏章。
他着一身墨绿金纹常服,松松垮垮极尽慵懒,衬得他宽肩窄腰,墨发未束,却也仿佛笼罩了一股圣光般不可亵渎。
烛光下,那清俊高洁的侧脸轮廓显得愈发深邃,只是他神情专注冷峻,周身仍笼罩着一股凛冽未散。
他还在生气吗?
宁栀不自觉攥紧了食盒,那看似娇弱的桃花眼却闪过了一抹暗芒。
不管了。
既然决定了,干就完了。
听到脚步声裴栖云也并未动作,直到宁栀走到案前才缓缓搁下笔,抬眸看来。
裴栖云似乎对于宁栀来并不意外,毕竟他的书房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而玄七能放进来的,也就只有一人。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微微一凝,随即上移,落在她额角的伤处。
最后才缓缓对上宁栀那看似平静,却难掩一丝怯意的水眸上。
“栀儿怎么不好好歇着,来这儿了?”
裴栖云几乎是开口的瞬间,那双含着冷意的眸子仿佛顷刻间冰雪消融。
望向宁栀的眼眸里尽是温和,嗓音是一贯的平淡,却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担忧。
但宁栀却明显察觉到,他周身那迫人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些许。
宁栀将食盒轻轻放在案几一角,福了福身,软下了语气道:“今日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栀儿……实在心中难安,便备了些清淡小食,聊表谢意,望殿下莫要嫌弃。”
只见宁栀微微垂首,长睫轻颤,衬着她那本就苍白的脸色和娇弱的身子,恭顺的实在惹人怜惜。
裴栖云静静地看着她,凤眸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温声道:“可你有伤在身,该好生休息才是。”
“栀儿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宁栀抬起眼,看似勇敢地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与忧虑。
“倒是殿下,为了栀儿的事劳心费力,栀儿实在……过意不去。”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般,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认真:“而且……今日之事,栀儿思来想去,总觉得……”
“或许并非意外,也未必是冲着殿下您来的。”
裴栖云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后靠倚向椅背。
他并未打断她,只是那深邃的眸光却变得更加幽暗难测,仿佛能洞悉人心一般。
就好似……
裴栖云一直在等着她自己主动说些什么一样。
宁栀眉心一跳,他怎么是这个反应。
难不成,他早就知道她最近在查什么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不禁背脊一凉。
应该……不可能吧?
他什么时候这么闲,有空管她做什么了?
宁栀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开口便带着些许后怕:“栀儿……入府前,曾因父母早逝,寄居舅母家。”
“父母去得突然,其中似有些蹊跷,栀儿人微言轻一直不敢深究,但心中总存着念想。”
“近日……近日因整理旧物,偶然发现父母留下的一些手札,似乎……隐约提及当年一些旧事,可能……牵扯到某些位高权重之人。”
“甚至……可能与当年的党争、乃至……通敌案有些许关联……”
她说得极其含蓄,点到即止。
宁栀又不傻,当然不能一股脑儿的把底牌都摊开了。
既然决定要攻略他,自然也得舍得孩子才能套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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