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私吧,我还没有向她求婚,她也没答应嫁给我,我就自作主张说她是我的妻子”齐青鸾牵强地笑了笑。
程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齐青鸾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学了这么多年的规矩,骨子里还是只野兽,但她又很舍得对我和师傅好,师傅刚下不了地的那段时间,她个傻小猫,还以为师傅是饿的,她不想省自己的饭,就把我的那一份抢过去给师傅吃,坏东西。”
齐青鸾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絮絮叨叨地讲着:“莫沫是小守财奴,又贪心又护食,可她,她最后还把道果留给了我……我的莫沫就这样散在了天地间,什么神仙,什么梁渠,她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程凡安静地听着,他的心也随着二十几年前的往事而揪紧,莫沫真的做到了她说的那样,像书里的师娘疼爱自己,但按师傅的说法,师娘应该已经化道于天地,那过去的日子里,陪伴自己的师娘又是谁?
纵然心中有许多疑惑,他也不忍心再去逼问师傅。程凡看师傅不再说话,出门去端来了一杯热水。
齐青鸾抬起满是血丝的眼睛,努力扯出一个笑脸:“谢谢。”
他抿了一小口水:“我大概也思念成疾,你看到的师娘,是我用她留给我的道果捏出来的人形,她的气息和莫沫一模一样,把我自己也骗过去了。她一直是我的另一层意识,在按我记忆里的莫沫控制。”
真相比程凡想象中沉重许多,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搞明白师傅隐瞒了什么,却戳破了齐青鸾好不容易捏造的幻想,他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师傅。”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不肯清醒”齐青鸾还在强颜欢笑,“所以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她总是在睡觉,一是她本就是懒散的性子,二是我没办法一直一心二用,或许是我内心也怕自己发觉出不对劲,才一直让我的莫沫躲在房间里。”
“师傅……那师娘给我的天地庇佑是……”
齐青鸾又抿了一小口水:“那并非是她成神后才有的能力,我之前借她的模样和你解释过吧,这能力虽然算是我赠予你的,但如果她还在的话,那个时候你太过弱小,以她护短的性子,肯定也愿意照顾你。”
程凡长叹一口气,他确确实实有个师娘,可他都没机会见一面真正的她。
齐青鸾站起身:“不用自责,本就是我自欺欺人的手段,我也早该接受事实了。”
程凡看着师傅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过一个孩子,此前从未听齐青鸾讲过他的事,如今才知道总护着他的师傅也有疼爱他的师傅,程凡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齐青鸾实在是温柔的不像话,看程凡无助的样子,他长叹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小徒弟:“你看我的脸,其实这是我22岁的样子,莫沫给我留下的道果能力大着呢,这青春常驻就是其中之一,我也算与天同寿了。”
程凡努力回了一个笑脸,他看出来了齐青鸾想扯开话题,自然不能继续哭丧着脸,可他心里还是揪着,嗫嚅了许久,他挣扎的说了一句:“那地灵真可恶。”
“嗯,但祂毕竟不是人,也没有人教祂不能这样抢东西,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不怨祂了”齐青鸾仍在努力的笑着,“我们诞生于天地,成神大概就是成为天地规则的一部分吧,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也散于天地间,到时候就算是和我的莫沫永远在一起了吧。”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看天,又回到堂屋坐下:“都已经讲这么久了啊,你索性再听我念叨一会吧。”
程凡当然不会拒绝,齐青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能自己改变容貌就好了,莫沫说我17岁时最好看,比话本子里的美男子都好看。”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净,显得有些滑稽:“她每次夸完我,都要补充一句,我没她好看,她说她是这个山头上最漂亮的猫仙。”
“她成神走了,我一个人在清竹居像个傻子一样,就坐院里那个石凳上,你猜我坐了多久?”齐青鸾伸出五根手指,“我什么也没想,就干坐了五天,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然后,我被一阵雨淋醒,那雨只对着我的头淋,就连我衣服都没湿,倒像是有人对着我泼了盆水,然后我就想啊,大概是我的莫沫在呼风唤雨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