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乔治消失的同一瞬间,他按下了门口的开关,夏利房间的灯光被点亮。
四位拿着抑制剂的医护人员和徊素见到面前的景象,纷纷僵在原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夏利的房间,不,那已经不能用房间来形容,它更像是一片密不透风的林丛。
灰白色的枝干密集紧凑地将这片空间填满,粗的近成人大腿,细的近儿童手指,这些树杆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手形厚叶,正不断颤抖、蠕动,于墙体之间垂直穿梭。
而乔治和夏利就被束缚在这些枝条中间,粗细不一的枝条紧紧勒住年轻富有弹性的躯体,将他们吊在了半空中。
“是,是异种!”
“天呐!”
“乔治事务员……”
身后的医护人员发出惊呼。
虽然看了许多处理异种的战斗大片 ,但这种完全不科学,违背唯物主义思想的,明显具有生命特质的荒谬产物直接出现在徊素眼前的时候,她脑袋还是直接空白一片。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卧槽!
那些成熟的灰白大手叶片已经与人类的手掌无异,从四面八方禁锢两人的肢体,在他们的身体各处贴着皮肤揉捏游走。
夏利不知道被吊在这儿多久了,显然已经失去意识,他毫无反抗地任这些枝条刺激他的后颈,榨取他的信息素,但从面色上看,人应该是还活着。
乔治则是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但那些枝条和大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蛮力,叫他完全动弹不得。
一只手掌伸到乔治嘴巴里压住舌头不让他说话,另一只手掌半捂口鼻限制他没法通畅呼吸,还有手掌不轻不重地掐住他的脖子,似乎在威胁他老实点。
他不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受了异种的精神干扰偷袭,后颈的持续刺激也从未停止过,此时徊素已经能闻到夹杂在烈酒气味中丝丝缕缕的薰衣草味,对比乔治饱含水光眼底泛红的状态,显然他已经不是这株树形异种的对手。
抛开一切惊恐,徊素不得不承认,以她多年来不太冰清玉洁的脑袋来看,这幅画面实在是……
太刺激了。
这比她刚穿越那会儿一睁眼睛就躺在色情寸头旁边要刺激一百倍。
很难形容啊很难形容,滔滔江水从她脑海中汹涌而过,烟火升天炸开,狂风呼啸而来,似乎为她打开了什么新世纪的大门。
这种刺激立即消解了徊素的惊惶失措,她迅速掏出终端为乔治和夏利拍摄多张照片,点击发送到了异种网络里的“实时求助”频道,上报了此地发生的荒谬事故。
这是公民与巡逻队之间的单向频道,不用担心这些照片会流传出去。
也就过了七八秒,她的终端就自动接通并外放了一通电话。
“您好,核实您的位置位于古树区第七管制所对吗?”
“对。”
“好的,目标异种疑似A级群生白树衍生种,您请尽量寻找掩体保护自己的安全,巡逻官会在两分钟内到达。”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掉,巡逻队的效率快到不可思议。
徊素没在异种网络上见过这个诡异的品种,但是很明显这个异种并不是直接要人命的类型,马上巡逻官就会过来了,乔治和夏利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事情永远不会符合徊素的预期。
没等松口气,那些嚣张地树杆竟然主动离开房间,向徊素袭来。
徊素条件反射地躲开鞭挞,在不断冲打着张开的灰白色手掌中穿梭,她像个滑不溜手的泥鳅,那数条枝干一时间竟没有一根碰到她的衣角。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
徊素的脑袋压根跟不上她的动作。
她已经开始腾空飞跃,在客厅四壁上飞奔、横跳、翻转以躲避那些凶狠的白色枝条。
同时抬腿、出拳,即使手脚都戴着50kg负重,电子镣铐对她的限制丝毫不影响她与那些无穷无尽袭来的拳头和巴掌进行荒谬的较量。
一时间双方竟打得有来有回,不可开交。
作为一间管制所,这间屋子里当然没有任何可用作凶器的物件,连花瓶里插着的玫瑰花都是削了刺儿的。
但像是灵机一动似的,徊素在这种从未停止过的奇怪波动下,居然感受到了自己所被它所针对的目标——
她的精神力。
这又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了,这种力量似乎隐隐约约在天上飘着似的,却又与她紧密相连,萦绕着更广阔的维度,让她所有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通透。
已经上头的徊素自然而然地尝试着操控那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学着异种骚扰她的方式去攻击对面——
脑中听见到某种痛苦的低语,袭来的一串灰白色拳头一滞。
起作用了!
徊素这副健壮身体有使不完的牛劲,此时更是上蹿下跳着主动迎上去,一边躲着那些噼里啪啦的攻击,一边用精神力少量多次伤害对面的大家伙。
形势很快逆转,被精神攻击过的枝干都软趴趴躺在地上不能再动,徊素干脆追进房间,开始用越来越锋利,越来越磅礴的精神力疯狂劈砍那些猥琐的植物。
树杆们毫无反抗之力,一茬茬抽搐着倒在这把看不见的凶残镰刀下。
是以,当李飞架着机甲从上空飞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这座富有童趣风格的建筑棚顶,已经漏有一个直径大约8米的大洞。
洞里躺着两个面色潮红目光呆滞的裸A,而他所接收到的图片信息上所记录的异种,已经化作软糯面条层层叠叠地铺在他们身下。
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里不止一种异种吗?
李飞给身后的巡逻战机打了手势,架好路上刚充能完成的脉冲枪,缓缓降落进洞里。
隔断墙塌了大半,到处都是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或者抽搐着扑腾的树杆和手掌,实木家具几乎都被蛮力揉成了垃圾,角落蹲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白大褂,废墟中央站着一个手腕、脚腕都戴着电子镣铐的年轻女A。
女A长相出色到了极点,但周身布满了阴戾又冷血的极端气息,她手上正与一只灰白色断手相握。
五指并拢,发出“噗嗤”一声,灰白色断手被捏得细碎,丢当落地。
然后这人似乎终于发现这个从天而降的金属巨物,她仰起脑袋看过来,淡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李飞,仿佛地狱里刚爬上来的厉鬼。
alpha的眼睛很少露出这样平静,如果这种每时每刻都燃烧热血蓄势待发的生物露出这样的眼神,只说明他内心的暴戾已经翻涌到了极致,这样的alpha比任何时刻都要可怕。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抬起。
随即,这个轻蔑的角度停留在她脸上,这个女alpha浑身一震,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和动作,直挺挺脸朝下倒在地上。
倒下的徊素露出来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从外推开了个缝的安全门。
一个穿着乔治同款白色防护服、面色慌张、满头大汗的男人,手里握着控制脉冲颈环的操作台。
他捋了捋气,劫后余生似的拍拍胸口,才敢探头进来,然后差点蹦起来。
“我的妈呀!”
他看见被轰炸过一样的SVIP套房内那些到处残肢断手的诡异景象,还有站在里面那台巨大机甲、天花板呜呜漏风,顺便引入了外面巡逻车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