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昭承认,他此刻被路遂安的钱羞辱到了。
他认输。
路遂安眼尾弯了,瞧见Alpha这脸色,多了几分憋屈和震撼。
“我没炫耀的意思,证明下我的能力,不是在吹牛皮,也请相信我家,肯定会找到其他的Alpha的。”
“只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
吃完面后各自回家,路遂安没回小公寓,他周末空闲时基本都会回路家。看看留守老妈,和他的小白菜们。
他姐路灼可是大忙人,工作党一个月回家一次。
“妈!芳姨!你没给我白菜浇水吗?谁往我菜地里打滚儿了?”
这是路家的庄园,路遂安每次回来都会先从他的小菜地里经过,看看菜儿们。这是他的爱好,他喜欢这种养活一个东西,从小看到大的成就感,特别的满足,感觉自己特厉害。
他什么都种,从初中开始实行现实版种田小游戏,特意给他腾了块菜地。这边种三个小白菜,那边种四个萝卜,过会儿又插几朵花。
没几个活的也没几个死透的,都是焉了吧唧强撑着。
种地要耐心,路遂安没有耐心,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也坚持了好几年。被路灼调侃,这是不负责任只顾着生的男人。
“浇什么水啊!早就被太阳晒死了,还不如给小帕吃,补充点维生素。”臭小子又瞎嚷嚷,路母给他一脑瓜。臭小子只会吃菜,哪会种,还不乐意别人碰他的烂摊子。
小帕是路灼养的德牧,有时她忙了,或是出差就会把小帕送回家,让家里人照看。
路遂安怀着无比沉重的心给几颗菜菜拍下“遗照”,随后一颗颗拔起,丢进垃圾袋里。琢磨着下回种土豆吧,土豆最好养活了。
并且附上一张五指压狗头的照片。
吃晚饭时,路母问:“和那个孩子聊得怎么样?”
“还可以,应该问题不大。”
“真的?”
“当然,妈你不信我能力吗?”
“我是不信你这个脾气,要和人家好好说,毕竟是信息素,是隐私,不同于外在物件。”
路母自己就是Alpha,也不是路遂安这种刚刚分化的情况。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什么都没缺过,也是命里有这遭遇,才不得不去找陌生Alpha,遭罪了。
“你自己也要注意,在信息素接触的过程中,把握好度,不要被趁人之危。”
两头都得注意,都要提醒。
晚上路遂安洗完澡,自己在卧室里给腺体涂抹药膏,边涂边瞎琢磨。
短期合作应该是没问题的,虽然说他和薄昭并不是好朋友,但这个人的品质在这三四年的针锋相对的细微末节能够窥见,负面情绪下最容易看穿一个人,至少不会说做些色财无底线的事情。
不过…
薄昭咬他的腺体。
浑身上下都会散发薄昭的味道。
除去薄昭的Alpha信息素,还有薄昭本人的味道。
一个陌生人。
天啊。
好想撞墙。
尴尬又羞耻。
其实路遂安心不大,他能感觉到Omega身份带来的身体的变化。比如敏锐的嗅觉,敏感的腺体,生殖腔的渴求。而且他骨子里是偏传统的,亲亲抱抱深入接触什么的,当然要和喜欢的人。
不喜欢的人,怎么下得去嘴?
怕是碰着都要起鸡皮疙瘩。
近距离闻到对方味儿都想瞥头。
更不可能因为这个,和薄昭当…炮友啊。
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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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想偏了,路遂安竟然还做了个梦,梦见薄昭牵着个软萌妹子找他讨伐。说他影响了他们之间真爱至上的纯粹感情,严厉谴责,随后将他放在了主席台上,受万人注视唾骂。
……神经病。
薄昭真是颠的,做梦都不安分。
又是新的一周,司机在前面开车,他坐在车后方看窗外风景吹风。路遂安很喜欢这种速度不快又不长的行程,这样能吹风看天,被自然风吹得惬意又舒适。
额前碎发被吹起,路遂安瞧见道路两旁有工人在安装红色装饰,恍然大悟国庆节要到了。
【小路:国庆节有安排吗?】
【A:?】
【小路:请你来我家玩。】
【A:要信息素就要信息素。】
路遂安忍俊不禁。
【小路:来不来?】
【A:不去。】
【小路:那我去你家玩。】
【A:我没有邀请你。】
【小路:好,国庆见。】
【A:我有事。】
【小路:七天全有?】
【A:。】
路遂安从小就是个捣腾性子,把家里人烦死了,路过的狗都嫌烦。这种死人脸,他最喜欢逗了。不过也容易把自己套进去,因为薄昭是个臭脾气,例如现在,就是不想回你了,懒得理。
这可难为人了,午时到点下课路遂安就去饭堂找人。
“你怎么了?又矫情?上回不是说好了吗。”
语气好不耐烦,像没耐心交谈,觉得对方小题大做的自私鬼。
薄昭正在和同学一起吃饭,这人也不看事,自顾自坐下。一旁的齐书鸿没多说话,自觉挪了挪,继续吃饭。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这个病。”薄昭反问中带着责怪,很显然比预想的情况要差一些,但病情症状又还是轻度。
“钱我没用,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个周末薄昭查询了很多信息素缭乱症的资料,看得眼睛花。
有时候,说好听点,路遂安这是被宠得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怕。说难听点,薄昭真是好奇路遂安脸皮怎么能这么厚,非常少见啊。
能理直气壮也能见风使舵,偏偏笑嘻嘻的,没一点儿真硝烟味。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那都是能有迂回转折的。
路遂安已经换一副诚恳面孔,“有何指教,我一定认真思考并努力实施,期待我们能有个完美的合作。”
薄昭对这家伙的脸皮免疫:“吃完饭再说。”
九月底气温已经逐渐在降了,二十八九度,等过了国庆节又要降个五六度,便准备迎接A市的初冬。
今天天气一般,大中午也没多少太阳,一眼望去天空干净得连云朵都没有,乍眼感受到无边无际的空旷。
他们在敬亭湖旁。
“钱我可以接受,但我…”薄昭斟酌着,寻找精准用词,“不确定能不能真给你那么多信息素,我分化快四年了,已经习惯Alpha的身份,而你并不是我心悦的Omega。”
他头一回如此正式直白地聊信息素,难得说得含糊了些。
路遂安瞬间了然,“我也没那么饥渴。这样吧,我主动些,你多感觉感觉。有不舒服的,马上告诉我。”
做.爱可以免,但临时标记着实难免。
这是边界感,甚至无关性别,就是纯粹的,和陌生人进行一些称作亲密的行为。路遂安能明白,如果不是他自己有问题,他也不会上赶着找别人。角色互换,薄昭带着病情来找他,他也不会同意。
路少爷不稀罕那点钱,更不稀罕你这个人。
不说喜欢,至少不能生理心理双重厌恶。路遂安可不希望他难受得要死,Alpha信息素还攻击他,听说咬标记的时候,身体会发软,可不能咬完就走。说难听点,约炮都会温存下。
薄昭的视线落在Omega身上,路遂安要比他矮很多,勉强到他的鼻尖。
“路少爷,你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
“担心你受不了。”
“你想为难我?”
“为难一下就受不了?”
“我可没说。”
假惺惺地关心,实则想好了怎么玩花招吧。路遂安忽然举起拳头,一个假动作,最后抱拳姿势:“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信息素不讨厌我。”
薄昭挑了下眉,“我很期待和你合作。”
呵呵。
狗东西。
演都不演了。
“就两周,两周后必须给我签合同。”不然要你好看,路遂安可不是白白给人当小弟的。
很快便自我安慰好。算了,也当他近距离观察薄昭,不是哪个随便的Alpha都能能咬他的腺体。
看着路遂安这盛气凌人又憋屈地样子,薄昭轻笑一声。
“好。”
中午两个小时休息时间,现在才十二点半。路遂安跟着薄昭回家了,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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