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宗依山脉而建,多数场地之间都连着绵延的阶梯。
大部分修士其实都是御剑而飞,根本不需要这些,但像竹晓白这样的外门弟子会有点困难。
以往,竹晓白爬上来时还得出层汗,但这次,她不仅只花了以往一半的时间,上来后也仍然神采奕奕。
她望着下方的景色,一时语塞,原来那颗“灵核”的效果这么厉害的吗?
在她脚下,那个训练场只剩一个灰色的平面,而在更远处的街道,那些房屋与行人也像是某种精致的模型。
这不是她第一次从这个高度眺望,但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畅快。
竹晓白转身朝擂台赛的场地走去,和下方辽阔的景象相比,这处建在半山腰的平台显得阴森许多。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天空仍然是透亮的蓝色,但下沉的太阳已经在将影子拉长。
山体与树木的影子将中央的石台切成了一片又一片,自从上一次比试,这个区域就被围了起来,只有外围还允许人们通行。当然,这里本来也没什么人来就是了。
竹晓白走近了悬浮在空中的符纸,小心翼翼地留在了法术光芒的外围。她能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感觉扯在潜意识里,那位仙女大人应该就在附近,说不定就在里面。
但她总不可能也进去,那样可是违规的。竹晓白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仿佛真的只是来散散步。
除了时近时远的牵引感,竹晓白都一无所获。不想被发现时,那位仙女大人就跟消失了差不多,而此刻,她显然不想见自己。
竹晓白的脚步停在了石台旁,在她面前,几级阶梯筑成了登上比赛场地的道路。那上面还覆盖着几块黑色的“污痕”,和事发生时一模一样。
她记得这里是苏念入场的一侧,这里和另一端没什么不同,只是如今被许多陌生的设施包围了起来。
那些法阵似乎是在维持现场原状,以至于过了这么么久,竹晓白还能问道淡淡的铁锈味。她有些反胃的别过眼,看向位于高处的观礼台。
没了那些庄重的布置后,那些围栏与台座也只是一堆光秃秃的石头,和万华宗向来倡导的朴素风范倒是吻合。不过想想曾经热闹的场面,竹晓白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她盯着中间的位置,脑海中又浮现出万华宗宗主的身影。
其实就算宗主大人没来到赛场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是吗?
现在回想起来,整件事算得上是有惊无险。也许是因为苏念也只是个筑基期弟子,所以她才能如此迅速的消灭那个实体心魔。
那为什么宗主大人会显得如此……慌张?
竹晓白陷入了沉思,她也说不准这个猜想是从哪冒出来的,只是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时,她仍觉得脑子里混乱的很。
这个宗主大人好像还怪关爱弟子的,虽然他大部分时候应该都是在闭关修炼。
突然间,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竹晓白猛然回头,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弟子正停在入口的位置,他一只脚踩在枯枝上,僵硬的目光还在盯着她。
竹晓白眯眼。那是陈健文,他手里的剑甚至还未收进鞘。
他不是在下边练功吗?怎么跑这边来了?
“你在跟踪我?”竹晓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还侧着身子,被身躯挡着的手已经扶上了腰间的剑柄。
竹晓白并不想多生事端,但若是那人执意挑起冲突,她也不怕让总决赛稍微提前一点。
陈健文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我跟踪你?少污蔑人了!我只是——”
“哦,那你难不成是来散步的?”竹晓白质问道,“我刚上来你就突然出现,时机可真巧啊。”
对方拧着眉,“你火气这么重做什么,是巧合又怎样!你不还是在这儿转悠吗?谁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竹晓白差点愣住了。
她的思绪飞速转动,自己只是来观摩一下场地而已,又不违反什么法则。
“……你该不会觉得苏念的事和我有关系吧。”
竹晓白紧紧握着仍在鞘中的剑,她细细观察着陈健文的表情,毫不意外的看出了那一闪而过的错愕。
真是这么想的啊。
竹晓白气笑了,“你那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啊,我不也是受害者吗?我要是真有那种能力怎么可能还窝在这里老老实实修炼!”
“我**谁知道你想干啥啊!我可不想变成苏念那样子——”
说到一半,陈健文气势汹汹的责骂突然断了。他白着脸,“你****拿着剑干啥。”
他这么一说,竹晓白才发现自己在激动中好像转了过来,露出了持剑的手。
“只是以防万一某个冲动的家伙用心险恶罢了。你不也拿着剑吗?”竹晓白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反而还摇了摇剑柄。
陈健文的脸色白了又红,“我那是忘了!你以为我不敢跟你打吗?!”
“打就打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竹晓白喊道。
嘴上这么说,两人中却没一个冲向前的。他们只是握着剑,仿佛想单靠眼神造成伤害。
而还没等矛盾再次爆发,一个声音便从阴影中响起:“你们两个在这里乱晃是想做什么?”
一个女人从观众席的遮挡后走了出来,她手中飘着一个诡异的“罗盘”,正是竹晓白前不久遇到的戒律司修士。
那人的目光扫过,短暂的停留在了竹晓白身上,眼里的情绪不知是烦躁还是困惑。
竹晓白的呼吸一滞,差点以为她记起了曾经发生过什么。
仙女大人口中的“记忆处理”应该没有时限吧?
那人好像确实没想起来什么,只是不耐烦的批评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闹,是嫌事态还不够严重吗?”
陈健文开口道:“大人,我是看竹晓白鬼鬼祟祟的——”
“我不想听你们狡辩,”那位修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没彻底封锁这个地方不是为了给你们当训练场的。不想被罚就给我滚回去。”
竹晓白没有丝毫争辩的欲望,当陈健文还在老老实实的挨训的时候,她的脚步就已经在往后挪。
她本也不想闹出什么事,而且每当看见那个前不久刚死过一回的人时,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竹晓白往后一拐,迅速消失在了侧方的小路后。直到过了几刻,另一对脚步声才跟了上来。
又是那个陈健文,竹晓白还能听见他在说什么:“能不能别跑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解释一下吗?”
竹晓白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她一步二级的朝下奔去,完全没把对方气急败坏呼喊放在心上。
想让她停下来好好“理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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