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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两不相欠

小说:

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作者:

满星灯

分类:

现代言情

肯定有问题!

他方才看的地方就是饭菜的方位吧!门一开就在确定饭菜是否动过,还装着什么都没有的模样,肯定有问题!亏她上午才把淬骨浆送给他!

白眼狼!白眼狼!

司衡宇视线重新落回了商渡晚身上回答道:“我发现你房间和我的房间的布局不太一样。”

商渡晚心中冷哼。

编!继续编!要不是在楼梯上看见你做了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还真被你骗过去了。

商渡晚“噢”了一声,抬步走出房间,都不等司衡宇,而是直接朝着楼梯走去,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很快跟了上来,又加快了速度。

当商渡晚来到一楼,走到杨松立时,等了一小会才看见司衡宇从楼梯走了下来。

司衡宇抬起眼眸,多看了商渡晚一眼,没有说话,又很快收回了视线,走到商渡晚身旁。

清风城的游园,不允许车马通行,晚上的人比白天的人多得多,由于街道宽,也不至于肩挨肩,脚跟脚。

“衡宇,我记得你不是凑热闹的性子啊,以前清风城也有游园,我一个人觉得没意思,想要邀你去游园,都被你拒绝了,每次都是被我缠烦了才来的,而且你同意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怎么这次就劝说的如此轻松?”

司衡宇笑笑没说话。

他不是沉丹阁人,自有记忆开始他就在清风城。他身边没有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自己出生在哪,自己应该要做什么。只是学着别人奔波的那样努力生活,他像一叶扁舟般四处漂泊流浪,居无定所。

小的时候,他短胳膊短腿的,自己没有能力赚银两,于是跟着乞丐一起讨饭,靠着好心人的施舍度日,十多年几乎哪都去过。幸而有个代书人,才不至于让他一字不识,但很快的,那唯一与他有所羁绊的人驾鹤仙去。

长大了些,也开始为了生计发愁,决定自力更生,他帮人刷过盘子,去海边卸过货,替人看护院子,什么脏活累活都做过。当然,因为无依无靠,也是欺压的对象,商贾官员家的狗都能欺负他,而他只能也只能受着。

他感觉人人都在欺负他,人人都对他不怀好意,变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直到他十岁那年,有个十二岁小孩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带着一帮七八岁的小孩围堵他,骂他:“你无父无母,肯定是因为你上辈子时坏人,遭了报应,或者你就是灾星,如果你爹娘还在怎么可能不来找你,你爹娘肯定死了,肯定是被你克死的,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说着,在周围小孩的呼喊声中冲了过去。

司衡宇对于他的叫骂并没有多少感触,因为爹娘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太过遥远,小时候有人瞧他可怜,带他到一个小酒楼做事,但里面的掌柜让他做成年人才做得了的事,搞砸了,就会有人骂他“灾星”“赔钱货”等等不堪入目的词语。

他被扑倒在地,因为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周围小孩的一片叫好,让那人变本加厉的殴打,欺负狠了,他开始反击,不要命的把那人反扑在地,骑在那小孩身上疯狂挥拳,拳拳到肉,不顾一切殴打。

他在外流浪,当然比这些人的力气大得多。那小孩顿时被打的哇哇直叫,不一会儿,脸蛋就被打肿,开始哭喊不止,周围小孩哪里见过那种场面,有的愣在原地,胆小的被吓跑,胆大的还想着把他拉开,但他当时疯了一般,谁拉他下一秒就迎来了拳头。

虽然他也遍体鳞伤,一双眼眸闪着小野兽般的凶光,但最后无人敢走近他。

然后,那十二岁小孩的父母保官,由于那也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官员了解来龙去脉后,也看在他年纪小,就把他关在地牢一年,说来也是好笑,一年后他被放出去,甚至舍不得离开地牢。

地牢里除了无聊了点,但不用到处乞讨受人欺负,连饭菜都有人定时定点的送——听说是从仙门沉丹阁剥下来的款——那可是从有记忆以来唯一一段安定的日子,和寻常人家比,不同点大概只有不能外出吧。

出来后,虽然不知道自己无亲无故无感情羁绊就这么活着有什么意义,但看着别人这样,他也就这样。

在他十三岁那年,又遇见一个与他有羁绊之人,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些日子,但最后也永远离他而去。

在期间,他也想着入仙门,但总是阴差阳错的错误,失败。

直到十五岁那年,他遇到了妖兽,被拍倒在地,晕了过去,本以为他的一生便会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终止,但睁眼醒来,他被沉丹阁掌门捡了回去,甚至教他术法,教他识字。

他也在沉丹阁里认识了陆皖。陆皖这人对谁都亲善有加,与他也不过点头之交。他天赋异禀,修习术法极快,沉丹阁掌门注意到了,盖是想着“近朱者赤”,于是便经常把陆皖和他召集起来,让他们一同玩耍,甚至到了最后给了他一个少主之名,美名其曰:沉丹阁乃惜贤才之地,司衡宇天赋异禀,当之无愧。

到后面,他得知是因为要利用他抑制陆皖身上的魔气。

但是,这就引起了沉丹阁许多人的质疑,更有人说他是沉丹阁掌门的私生子,也会有人来欺负他,但都被陆皖制止了。

陆皖邀他去游园,并非非他不可。

司衡宇想了想还是道:“我今日去游园,想买一壶酒。”

杨松立忍不住说:“凝霜楼里不是有就酒吗?”

“……买药酒。”

街上,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

商渡晚发现自己有点饿了,在杨松立质疑声“你不是才吃完吗?”中,买了一碗清汤抄手。

“最近消化好,嘴馋吃几个。”商渡晚用勺子舀一个抄手,往司衡宇面前递去,眨了眨眼睛问道,“少主要尝一个吗?”

司衡宇身体向后微仰,瓮声道:“不必了。”

三人不可能在这里等她,商渡晚就一个人坐下吃了起来,她满足地放下碗筷,擦嘴离开。

在街上看那些各式各样的小物品,没走几步就瞧见了司衡宇站在药酒摊边买了药酒。

商渡晚撇了撇嘴,刚想假装没见到,转身离开,就见司衡宇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绿色乳液缓缓倒入药酒中。

商渡晚顿时脑中警铃大作,心中腹诽一句: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他又要毒谁?

清风城挺大的,几人分开行动逛了一圈后,竟然都相遇了,他们一起又逛了逛,最后回了凝霜楼。

陆皖看着司衡宇怀中的瓶子:“衡宇,这就是你买的药酒?”

司衡宇点头回应,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碗,把药酒倒了半瓶,说道:“你们尝尝?”

商渡晚眼睛蓦然瞪大,猛地看向司衡宇,他竟然想毒死所有人?!

眼看杨松立伸手要接过,商渡晚眼疾手快抬手一拦。

三人皆疑惑的看着她。

商渡晚看向司衡宇:“……第一碗不应该是酒主人先喝吗?”

“对对对,是我急了。”杨松立手回收,不好意思的道,“少主你先喝吧。”

司衡宇没有推辞,在三人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商渡晚一时之间不敢确定了。

“药酒里我加了些琼浆,保证药酒的功效得以完全散发。”司衡宇分别倒了三碗,推给三人。

商渡晚狐疑地盯着眼前的药酒,半信半疑地端起来,仰头喝了一口。

商渡晚还未吞下最后一口酒,把手中的碗放下,碗的遮挡没了,她与司衡宇四目相对,后者一对上她的眼神,很快转开了视线。

商渡晚愣了愣:“……?”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商渡晚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吐了司衡宇满身。

司衡宇退了好几步,僵立在原地,瞧着被酒打湿的前胸,抬起头满眼震惊地看着商渡晚。

杨松立连忙打圆场:“哎呀师妹!是不是被呛到了?走走走我们上去喝口水。不好意思啊少主,少掌门,我带师妹上去了。”说完,连拉带拽的把商渡晚拉上五楼。

“哎呀师妹,你没瞧见方才司衡宇的脸色有多差。”杨松立说完又夸道,“不过,那药酒确实香,确实像放了琼浆。”

“……是吗?”

“是啊。”

“他干嘛看着我喝?”本来是她心中所想,却没注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啊?”杨松立不太明白,“我和陆少掌门都喝完了,只有你还在喝,不看你看谁?你到底怎么了?”

商渡晚摇了摇头,与他挥手告别,回到房间。

饭菜已经被收走了,她脑中有些乱,那阵法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司衡宇是给她一个人下?

但现在注定没人可以解答……

次日——

阳光从窗棂撒下,青烟从桌案上的莲花托盘里徐徐升起,飘飘扬扬向着四周扩散,忽然青烟似被一股无形力撞击,猛然左右摇晃变得散乱。

司衡宇缓缓睁开眼睛,把外泄的灵力收于掌中,接着呼出一口气。

他把装有淬骨浆的白色瓷瓶,捏在手里看了看,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张面带微笑的面容,不由得喃喃道:“两不相欠了。”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同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少主,我们该启程了。”

司衡宇“嗯”了一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才起身穿衣服。

司衡宇自楼梯上走下,开口道:“找到在何处了吗?”

陆皖开口道:“现在能大致感应到。”

杨松立高兴道:“那我们现在就乘兽骑前去吧。”

商渡晚摇了摇头:“不,我们乘车马去。”

杨松立和司衡宇疑惑地看着她。

商渡晚解释道:“骨爻山被上古真神下了结界,所以我和少掌门测得的方向很可能会瞬间改变,如若我们乘着较快的兽骑去,那就不利于我随时调转方向。”

陆皖开口:“我已经备好了车马,这几日清风城中不许骑马,我们要走到城外去。”

陆皖对着商渡晚微微颔首,率先转身出去,商渡晚紧随其后。

门外有四匹马,三名男生不约而同的让商渡晚先行挑选。

她没有推辞,很不客气地选了一匹看上去温顺点的马匹,其他三人相互礼让一番,也选好了,于是三人走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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