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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批斗大会开始

小说:

沦为反派师娘后被倒追了

作者:

春湘月

分类:

穿越架空

这场闹剧最后以昏迷的靳思夜和林一舟双双受罚而告终。

靳思夜因懂得维护师娘这等优秀品格不必受皮肉之苦,何况还是带病之身,暂且让韩旭带着安置到静楼养病。

至于林一舟就没那么好运,饮酒过度、讥讽长辈,甚至出言挑衅挖苦同门,不仅罚了十遍神域弟子规,还要清扫比武台半月,同时为姜芍书写万字检讨,并当面致歉。

虽然这人对姜芍百般不满,但好在身处自己师尊面前还算是个乖徒弟,受罚后也没多说什么。

轻声应下,最后瞥了眼她就走了。

不过宾客们早都请来,再闹也不该随便把人遣返,草草解决完这事后,生辰宴还是要如约进行。

原本进行的一半的宴席被迫中断,陆清远匆匆出门,留下一众人大眼瞪小眼。

没多少时间又赶回,身后还牵着一脸尴尬的姜芍,两人飞快入座。

一路上,姜芍踩过地面的缂金软毯,盯着其上鹤凌祥云的刺绣纹样,只感觉越看越晕,思绪纷飞。

原本还自以为做了充足准备,眼下全被打乱。

不对,或许不能说是打乱,这不是还顺手捅了个大篓子出来吗?

入座半晌,姜芍始终耷拉着脑袋,兴致缺缺坐在陆清远身旁的位置,低头把玩着早就饮完的茶杯。

“姜语白。”

语气冷冷,气势汹汹。

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小字,姜芍乱摆弄的手轻颤,连忙把杯子放归原位,装作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端正坐好。

她向前瞧去,软声回道:“阿姐。”

不远处,正婉言谢绝侍奉的鹿离雁身居上席,脊背笔直,柳眉蹙起。

“无论何时都要端身正坐,你乃是母亲的孩子,永曜血脉的传承,方才那般像什么样子。”

姜芍羞赧地将颊边发丝别过耳后,眉眼低垂,乖巧道:“阿姐教训得是。”

她想偷看一眼她的表情,却只看到长姐无甚表情的侧脸,连半分眼神都未曾给她。

虽说是姊妹,不过两人生得一个清婉素雅,一个明艳动人,姜芍是前者,鹿离雁则是后者。

截然不同的气韵风度,以至于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有人难以将她们二人联系起来。

“这话未免说得太重,我们小芍药还小呢,用不着记那些条条框框,你说是不是?”

出声的的男子正坐在软垫上,墨绿色外袍半褪,青丝纷落胸前,风姿英挺,品貌非凡。

虽是个身为长辈的年纪,看起来仍旧年轻,以至于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上去也没有半分违和。

鹿离雁闻声抬眸,面朝前方,恰对上男人狭长多情的眸子,心中顿感一阵恶寒。

“卫珵,你少在那给我阴阳怪气,这个称呼你可不配喊。”

“唉,不可以这么同长辈讲话。”

卫珵语气教唆,眼里分明噙着笑,“离雁,不要曲解在下的好意。”

酒色染颊,他的声音却清明:“我怎么会对你抱有恶意呢?好歹同你们母亲有过一段缘,算是你半个……”

“住嘴!”

鹿离雁手中杯盏落桌,发出清脆碰撞。

她这人少有脾气,除了面对眼前这个老狐狸耍滑的时候。

陆清远淡定饮下口茶,笑而不语,对此景视而不见,多年以来次次都是如此,无聊透顶,如果能取消生辰宴的话,他第一个同意。

「父亲。」

姜芍不敢多嘴,只能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她们母亲名唤鹿若林,年轻时确然和西荒卫家关系不菲,流传最广的说法,就是和这个花孔雀似的卫珵做过青梅竹马。

最为哗然的是,鹿若林曾在和姜晟成婚前有过一段隐婚。

两人是被迫分开,这才引致姜晟当时千不愿万不愿,因这一纸婚书闹了许久。

卫珵对鹿若林的心思已经不能算是秘密,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莫要再说这些引人非议的话。”

鹿离雁说:“我母亲唯爱家父一人,此情日月可鉴,绝不容忍世人胡编乱造,辱她清白!”

“嗯,你说得对。”

卫珵丝毫不受影响,甚至笑得更灿烂些:“不过用情至深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要被命运左右,做尽不愿之事,错爱无缘之人。”

他轻叹口气,转眸扫了眼呆坐上席的姜芍,勾唇道:“命运愚人,还真是无奈。”

鹿离雁怕再听下去忍不住动手,懒得再与他争执,抬手闷下杯温茶给,试图压下胸腔火气。

等缓过来,冷冷瞪他一眼,这才从座上起身,朝陆清远行了一礼。

“既然今日贺礼已经送到,那恕在下暂不奉陪了,南冥近来日多叛乱,亟需处理,鹿某便先行一步。”

“再次祝贺陆领主前途顺遂,更多的阿谀逢迎之词也无需讲,我南冥始终与神域交好,此点毋庸置疑。”

这几年下界动乱不定,外加鹿离雁本就不爱凑这些热闹,能来就算是看在姜芍面子上,自然没什么挽留的理由。

陆清远点头道:“鹿领主客气,一路顺风。”

得到应允,鹿离雁转身便走,期间不忘看向姜芍,唇语安置道:“走了。”

姜芍点点头,想出声告别,却被一旁卫珵那凉飕飕的眼神整得浑身不舒服,只好悻悻住嘴,挪开视线。

又是卫珵在看她。

不过,方才他那番话,她并不赞同。

无非就是否认二者感情,信了鹿若林当年是为了坐稳神域之主的位子,才强行勒令险些一家独大的姜家交付出独子姜晟与其完婚。

世人确也总说他们之间徒有索取。

姜晟当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都不肯娶她。

后来即便不知什么原因两人草草结亲,甚至有了孩子,都没给过自己妻子好脸色。

但这也不过是传言而已。

姜芍望着窗外飘落的花瓣,眼神渐渐放空。

那些嘈杂的议论声逐渐像潮水般褪去,眼前的景象慢慢重叠,最终顺着花落轨迹飘转摇曳,定格在幼时夏天。

晚霞余晖,落座在满树樱花下,俊雅年轻的长衫男子正抱着她,微风吹起柔软散落的长发,挠在肩肘生起细密的痒。

还在咿呀学语的姜芍不懂他面上浮露的凝重,只管伸手把玩父亲那几缕青丝,自娱自乐还高兴得咯咯直笑。

姜晟于是低下头来,语气恹恹骂她:“你笑个屁,简直和你母亲一样,只顾自己快活,压根不管旁人意愿。”

“这么傻一孩子,居然是我闺女,唉,以后让你爹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正值乳臭未干的年纪,姜芍哪懂这些,时不时对上视线,就伸手玩玩他的脸,扯出个笑脸来。

“没良心的,疼死了。”姜晟一面嫌弃她,倒也不打算制止,由着她胡来。

“你娘也没良心,自己肆无忌惮地逞英雄去了,顶天立地一身轻。”他眉眼低垂,手下意识把人圈紧。

听姜晟发了一下午牢骚,姜芍着实也听困了,打了个哈欠后,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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