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在房间里说了好久的话。
出来后,唐明丽神采奕奕,惊弦面色如常。
唐老大还说:“明丽长本事了,以后带带惊弦。”
唐明丽笑着说:“大伯,堂姐本身也有自己的本事,只是旁人不知道,可不需要我带,她甚至还点拨了我。”
唐老大惊奇:“真的假的,不过惊弦近来是挺有主意,还教村里人喂鸡喂鸭,怎么多生点蛋,怎么养胖点,现在村里人可喜欢她了,认为她是真有本事哦!”
唐明丽也惊奇:“你还懂这个?不过也是惠农好事。”
她先前倒是没做过这类型任务,没关注过这么微小的东西,真要说起来,她可能懂得还不如堂姐多。
惊弦回答她:“见得多了。”
唐明丽没怀疑:“那倒是,见得多了,懂得自然多,看来以后我也要多看看这些书籍了。”
关于项家和二流子的亲事,惊弦和唐明丽都没想起来。
唐明丽纯粹是事情太多,忙着开化妆品公司,又忙着生意,什么婚事不婚事的,还不如给堂姐当靠山来得实在。
惊弦本来就不关注这些,更别提他们也不在她跟前晃。
当姐妹俩一起走出去,村里说唐明丽有本事了,也夸惊弦知识面很广,两姐妹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了。
唐明丽显出了峥嵘。
惊弦不止是沉稳和冷淡,还自有一番说服力气场。
这也是她能几句话教人喂鸡喂鸭,别人听从去做的原因。
她俩路过完了,这些人还讲:“哎哟,一年过去了,这两姐妹是大不一样了。”
“还真是,明丽这闺女有点像惊弦了,惊弦倒是……也有点不一样了。”
“嗐,估计唐家正高兴嘞,唐明丽可是有出息了,大老板嘞!有钱的嘞!”
“咱以前咋没看出明丽还有这本事?”
这时,有人插话:“所以说,还是惊弦闺女有本事。”
“怎么个事?”其他人问了。
这人声音更大了:“肯定是惊弦闺女一眼就看出她这个堂妹不一般啊,要不怎么就明丽好端端成了大老板?人姐妹俩成天呆在一起,那肯定比咱们更了解自家人嘛,这还用说?”
大家一听,还真有点道理!嘿!
可不是这么个理儿,要不是真了解,怎么可能明丽成功了?
从前明丽闺女没动静,那不是没受到堂姐鼓舞吗?现在堂姐一鼓舞,这不就成了吗?
大家想通了,开始夸起惊弦识人慧眼了。
路过的唐老大一听,哎哟还有这事?
唐老二懵,不知道啊,他哪知道闺女为什么突然就奋起了?
唐老二悄悄问:“哥,真是他们说得那样,惊弦劝的?”
唐老大哪知道:“你要是问我鸡鸭蛋的事,我还能说出点四五六来,别的我哪清楚,再说了,你闺女,难道我更懂吗?”
唐老二觉得也是。
他都没发现,闺女还有这一面,一年时间成了大老板,这谁能想到。
惊弦和唐明丽是不知道那两位的交流,纯粹出来走走。
她们碰巧撞见了二流子。
二流子一脸惊喜,一眼瞧见了唐明丽,快步走上前:“明丽!”
他眼睛都亮了。
唐明丽本来都没想起这人。
事忙多了,好不容易回来,又要跟堂姐讲话,还要给堂姐送各种东西,哪里记得起这些无关人员。
不过,她记得梦里这个人怎么对待堂姐的。
堂姐的劝谏不听,甚至反抗,专门跟堂姐对着干,讥讽嘲笑。
光是梦见,她都要气死了!
就这样的人,值得堂姐一心奔赴,只为了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唐明丽心底一声冷笑,神色很冷:“你是?”
她不记得他了,也对他没了印象。
这对二流子来说,是惊天噩耗!
为什么?她突然间不认得他了?明明从前还有个好脸色,现在对他甚至怒目。
二流子不明白:“我一年前,向你提亲……”
“哦,”唐明丽神色冷淡,“不记得了,不过这件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用再提了,没有后续,想必是当时我并没有考虑,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二流子有些难过,这时候突然间看到了心上人旁边的惊弦。
莫不是她说了什么?
她在梦里就重生了,指不定,这一年里面在心上人面前说了什么,让心上人误会了他,甚至……让她拒了他的婚事。
自觉想通的二流子,想要对心上人解释。
“不是,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不像传闻里那样,还赚了一些钱。”
唐明丽:“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流子愕然,不敢相信为什么从前还和善的人,现在竟对他冷言冷语。
“难、难道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唐明丽脸色更不好了:“我堂姐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你坏话?”
二流子:??
“你堂姐那么好的……人?”
他仿佛是听错了。
这句话怎么会从唐明丽的嘴里说出来。
她不应该很讨厌唐惊弦吗?
唐惊弦又爱跟她比较,又不服输,不喜欢低头,心比天高,处处是缺点。
他在梦里看不上唐惊弦,也不搭理她,一心为唐明丽出气。
结果到头来,他听见了什么?
唐明丽说,她堂姐很好。
这有违二流子的认知。
他不禁怀疑了起来,唐惊弦给她灌了什么迷药,竟一心相信她?
他不由得狠狠看向了惊弦。
唐明丽一看这还得了。
把她当做眼瞎的人吗,没见到堂姐身边还有自己吗?
他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堂姐的?
她语气更冷:“够了,你再这样看向我堂姐,我就不客气了!”
“既然我堂……我不喜欢你,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晃悠,省得让我心烦。”
“你对我堂姐很有意见,想必偏见也很重,眼光不佳,讨厌我堂姐的人,没必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本来就因为梦中的事情,对二流子印象很不好,更不必提二流子对她堂姐颇有怨言。
哪怕堂姐骄傲又不肯低头,那都是他们姐妹俩之间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插手?
更别说这个外人,还是梦里苛待过堂姐的人。
唐明丽能忍就奇怪了。
要不是这个人太克堂姐,她的堂姐怎么会在梦里过得那么落魄?
难道劝他上进是错了吗,难道让他的家过得更好,是错了吗?
他凭什么指责堂姐图谋不轨,想要太多?
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这么指责。
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本事,又过得很不好,堂姐想要离开他,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她更不爽了。
作为丈夫很不合格,不能给妻子一个好的生活,就是有错。
平日里对妻子还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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