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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陛下有请

小说:

打出三个狗血be后

作者:

成芝

分类:

穿越架空

这谁能忍住不选吃饭选项?

云瑶蠢蠢欲动。

【宿主,请谨慎选择。】

【?】吃个饭能对剧情造成多大的波澜。云瑶对系统的专业性产生了怀疑。

安姑姑看出她的迟疑,又搬出太后的名号耳提面命。

云瑶命侍女接过,说了几句车轱辘话,一再保证会好好完成任务,便把太后的人送出朝露殿。

安姑姑一走,云瑶就钻进寝殿躺着,嘱托小厨房今日伙食加餐。

春娘则拿了些点心过来。

“殿下先垫垫肚子。”

是一碟荷花酥。花瓣儿层次分明,片片酥脆,花蕊是咸甜的内馅儿,金黄软糯,入口即化,丝毫不腻。

云瑶刚咬下一口,外间便有人前来通报。

“殿下,是御前的高内侍。”

高内侍?那不是暴君王兄的手下吗?

这时的萧裕还没进化到后期那般疯魔嗜杀,高内侍为宫中老人,也是在萧裕身侧待的最长久的奴仆。

老者面白无须,皱纹横生。说话时背还有些佝偻。

他身后跟着一众小内侍。

不是喊他总管便是悄声喊干爹的。

“长公主,陛下有请。”

“……”刚送走安姑姑又来个高内侍。云瑶感叹这顿饭吃的艰难。

*

只是晚了两刻送汤,npc就自己找了上来。

高内侍在前领路,云瑶跟在后面,步步踏上青玉砖做的台阶。

萧裕不爱重美色,长居承天殿内。

周王后宫鲜少有妃。

早年时太后与朝臣看不下去,安排一众世族贵女、平民美人入宫,萧裕一个个的挑,又一个个的赐下去。

朝臣言贵女蕙质兰心,可当美人。

他便笑了笑,玩笑般问,要不要将美人之心活剜下来赠予爱卿。

朝臣言有琴姬艺技高超,巧手纤细,常伴王上身侧可以解忧。

萧裕听完琴音,当天便能把人、琴、手分三份送回去。

不可不谓残暴。

承天殿高立于其他宫殿,恢弘气势,大气磅礴。宫灯一盏盏亮起,倒影在最底下巡逻将士的铠甲上,平添道道肃杀之意。

云瑶还是不懂为什么萧裕找上她。

难道是因为慕容翎?

周王宫遍布耳目,她没想着能瞒过谁。欺辱质子濒死,破坏两国关系,长公主这一步确实做的过火。

可剧情里就是这样写的,云瑶也没办法。

“高内侍。”

“母后常言,陛下的头疾天寒加重,近些时日可有复发?”

云瑶走的脚疼。这儿的台阶冷而硬。

天子近所,没有羊车,没有步辇,也没人给她铺兔绒做的毯子。

“殿下有心了。”

“入了冬后,岁末天寒,陛下时常一盏清茶,批复朝务直至天明。”

“至于圣体有恙一事,奴婢不敢多言。”

一盏清茶到天明?

不就是头疼到失眠吗?

高内侍说话也很有艺术。

“陛下操劳国事,确实辛劳。这不,母后特意交代让我送些安神的补汤来。”

“记得幼时,他最喜母后亲手做的饭食了。”

云瑶随着台词而动。

高内侍在前的背影一顿,老者像是想起什么,最后只垂下了苍老的头。

配合着云瑶说到,“是呐,是呐。”

他恭维到:“娘娘、殿下,与陛下,乃是骨肉至亲,当然情分深厚。”

情分深厚。

情分深厚到一杯毒酒送她下线。

云瑶随着高内侍迈上最后一阶。

高处不胜寒。

残雪茫茫覆于青瓦。

几只寒鸦掠过,雕栏处,有铃声。云瑶侧头望去,承天殿周遭肃穆,唯有那排青铜编钟古老平和,莫名令人心安。

“高内侍,本宫想知道,陛下召我,可有何要事?”

对方可能不会回答,但云瑶想问。

前两档是她自己找上去,而这回是萧裕找她,实属奇怪。

“殿下进去就知道了。”

“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长公主殿下,请吧。”

*

在高内侍的带领下,云瑶入了殿内。

丝竹管弦,乐妓琴师席地跪坐,舞姬们身段婀娜多姿,随着鼓点乐声舞动。

青烟自香炉而出,飘荡至每处角落。

而高座上的男人垂着眼,端详手中的酒杯。鲜红色的酒液碰撞在白玉杯璧上,竟然好似一寸寸从底部碎裂,发出些碎冰似的美妙声响。

萧裕褪去了帝王冠冕,散发半倚在王座上。

云瑶出现后,丝竹管弦未停歇。

她抚了抚繁复的宫装,像模像样的跪拜行礼。

“陛下。”

“云瑶拜见陛下。”

她的脸埋在两侧的袖子里,心里想着,分明是骄纵任性的恶女人设,却在一天内撞上了两座大山。

膝盖工伤严重。

她等着萧裕给她赦免。

只觉头上不断有道目光巡视下来。如同暗夜中的蛇一般缠住云瑶。

她的头不断下低,在鼻尖嗅到一股铺天盖地的腥气。

少女指尖抚过,发现一滴血迹。

“?”

“这是方才那位酒匠留下的。”

“萦州有匠人擅酿酒、铸瓷杯,特意献上白玉薄胎杯与美酒。”

“杯是好杯,酒是好酒,但可惜……”

“有毒。”

萧裕转着杯子,修长的手指在鲜红色的液体里搅啊搅,沾了水迹顺流而下,染遍了他骨感分明的手。

“他欺君罔上,意欲行刺,早已伏法。”

“寡人割了他的舌头。”

“只是不巧,刚刚落在王妹俯身那处,现在不知道被弹去哪了?”

“……”

这里原来有条人舌头。

云瑶听完,一股恶心感自胃部升起,差点儿吐在殿前。

不、不能吐。

殿前失仪又要被治罪。

谁知道他会不会也突然发疯把云瑶的舌头也割了。

说着说着,他像是终于想起云瑶还在跪地行礼,拖着衣袍,不急不缓地走下来。

他立于云瑶面前,长发垂落腰肌。

衣衫半拢,肌腹若隐若现。

萧家的血脉,自祖上开国君王起,便生的姿容玉骨,云瑶抬眼便望见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浅琥珀色眼眸,冷情、疏离。

撤去冠冕后,萧裕隐藏在阴影后的脸,苍白中带着阴郁,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她。

这时,她脑海中又不可避免的闪过,那杯毒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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